“長清宮那邊怎么了?”馮潤緊張地問。
“媛貴人剛剛回到長清宮突然昏厥暈了過去,驚動了太皇太后。太皇太后得知剛剛媛貴人來過靈泉宮懷疑到貴人您,當下大怒,下令傳了御醫(yī),讓您到長清宮問話……”碧華緊張著,不知道該不該繼續(xù)說。
馮潤急了,“現(xiàn)在怎么樣?媛兒可還好?”
“剛剛聽太皇太后身邊的宮女說,媛貴人是中了毒,還好中毒不深,現(xiàn)在還在昏迷中。”碧華含著淚說。
緊張的心微微放下,忙踱步而出,想到剛剛做好的冬瓜雞湯,無奈之下,看向高照容道,“高姐姐可否幫妹妹個忙?”
高照容心里早已經(jīng)幸災樂禍,面做擔憂裝福了福神,“潤貴人請講,臣妾一定肝腦涂地?!?br/>
聞言,馮潤來到雕花紅木桌旁,端起放有白陶的器皿的托盤走過去,“麻煩高姐姐幫忙把這個送到陛下那里,替本宮告訴陛下,國事再繁忙,也要注意身體。”
高照容看著面前的托盤,想著有理由可以見到陛下了,開心不已,欣然把雞湯接了過來,“潤貴人放心吧,臣妾一定把這雞湯給陛下送到。”
“多謝。”說完,顧不得多說話,忙帶著碧華朝長清宮而去。
看著馮潤緊張離去的身影,高照容把雞湯交給隨身的宮女也出了靈泉宮。
“美人,您真的要幫潤貴人送這雞湯嗎?”宮女閆春不滿地問。
高照容瞪了她一眼,微微嘗了了一口,不滿地笑說,“誰說本宮是替人送雞湯,這可是本宮花了好長時間熬制,特地送給陛下補身子的。”
“這……萬一被潤貴人知道可就不好了。”
“本宮最討厭的就是馮家人,現(xiàn)在她們窩里斗,恐怕無暇顧及這盅雞湯,只要陛下來了本宮宮里,想辦法不讓馮潤見到陛下,本宮自有辦法把這雞湯的熬制方法學到手!到時候即便馮潤知道了又如何?”
閆春不由得贊道,“美人這一招真絕!”
得到贊美,高照容眉梢高挑,加快步子朝太華殿而去。
…………
太華殿內(nèi),盤龍的青銅鼎散發(fā)著檀香的裊裊輕煙,拓跋宏坐于龍案前看著奏折,高斂緩步走過去,垂首立于案側(cè),低聲說:“陛下,媛貴人那邊已經(jīng)中毒昏迷,一切都順利,不曾有人察覺。”
“干得不錯,接下來,朕要好好欣賞一下‘窩里斗’的戲有多精彩~”拓跋宏突然合上奏折,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殘忍地冷笑,“潤貴人那邊是什么狀態(tài)?”
“回陛下,太皇太后大怒,潤貴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前往長清宮聽候問話了?!备邤康?。
拓跋宏點點頭,“她天資聰穎,一定會有所察覺,可世事難料,你派人盯緊了,一定要保她周全?!?br/>
“諾,奴才一定會派人盯緊了~”
高斂的話音剛落,一個小太監(jiān)埋首恭敬地走了進來,行禮道,“啟稟陛下,高美人求見?!?br/>
拓跋宏挑眉,“讓她進來?!?br/>
“諾?!?br/>
…………
高照容盈盈走進殿內(nèi),柔美可人的姿態(tài)讓人忍不住心動、憐惜。
“臣妾見過陛下。”高照容微微施禮,恰到好處。
“免禮?!蓖匕虾昕戳怂谎?,再次翻開奏折淡淡道。
她欣然起身,“不知臣妾有沒有打擾到陛下……”
“有事嗎?”
冷漠的態(tài)度令高照容心中不禁有些失落,但還是得體地笑著。
接過閆春手中的雞湯走至紫檀龍案前呈了上去,“陛下勤政,也要注意身子,臣妾為陛下煲了盅雞湯,給陛下養(yǎng)精蓄銳。”說著,扣起蘭花指掀開了白陶的蓋子,一陣香氣撲鼻而來。白色的湯汁配上半透明的冬瓜,加上切碎的雞丁,湯的表面浮著香菜和蔥花,讓人看了就有食欲。她拿起勺子親盛了一碗放在拓跋宏面前道:“不知是否合陛下口味,請陛下品嘗?!?br/>
拓跋宏看著眼前的美味,詫異道,“你還會煲湯?朕怎么從來都不知道?”
高照容淡笑著,朝一旁閆春使了個眼色,閆春意會,忙說:“陛下,這湯是美人學了很久才煲出來的,您若不喜歡,美人一定會傷心死~”
“不要胡說,陛下若不喜歡,本宮還可以研究其他的菜式。”她怪嗲道。
拓跋宏笑了笑,拿起勺子嘗了一口,眸底略過興奮之色,顯然對這盅雞湯很是滿意,連連點頭,“肥而不膩,加上冬瓜的清新,非常爽口,不錯!你想要什么賞賜?”
高照容眼睛一亮,故作嬌羞道,“臣妾要什么賞賜陛下都給臣妾嗎?”
“看在你的這盅雞湯的份上,只要不過分,你要什么,朕都可以賞給你。”
“君無戲言?”
拓跋宏喝下雞湯,挑眉道,“君無戲言!”
此時的拓跋宏臉色笑容燦爛,劍眉微挑,英氣逼人,高照容竟有一刻失神,隨即立刻反應過來,瞬間跪在地上,“陛下,您好久沒到臣妾那里,也沒去看過恪兒了,恪兒想您想得都睡不踏實了……”
想到還未滿周歲的兒子,拓跋宏的眸底浮起一絲溫柔,他伸手將高照容扶起,對高斂說,“今晚去寧先宮,改日再去靈泉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