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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冷陽離開,嫣然委屈的眼淚直往下掉,綠衣看著心疼便拍了拍她的后背勸道:公主,別難過了……
你叫我怎么能不難過?對我是這種冷冰冰的態(tài)度,對那個狐貍精呢?百般的關心!憑什么!我才是即將要與他大婚的人!她倪若安算什么東西?一個賤婢得到都比我這個公主多!單嫣然情緒失控,額上青筋隱隱的跳動。
公主……這話不能這么說,依奴婢看來,二殿下對您還是有心的,雖說表現的不明顯,但多多少少有了些改觀,你不該那么冷嘲熱諷的將他推出去的,男人都是好面子的……尤其他還是皇子,從小被寵慣了,脾氣不好是可以理解的,不過公主,您的態(tài)度確實也該改一改了……溫柔一些,說不定會改善你們之間劍撥弩張的關系……
單嫣然點了點頭,綠衣分析的也不無道理,自己確實應該溫順一些,只不過一看見倪若安這個女人,她就忍不住的想動怒,孩子的事加上之前語寧公主受得委屈,讓她怎么看怎么都覺得若安不順眼。
此時的若安睡的很實,并不知道單嫣然對自己的積怨已深,她只是單純的相信嫣然公主之所以那么討厭自己,全是因為自己為她盛的那碗老參鱉湯……
若安趴在床上,虛脫到連翻身的力氣都沒有,就這么沉沉的睡著,蘭芝從佛堂回來后。見若安這么和衣而睡,不由得嘆了口氣,小心翼翼的將她翻過來,躺平了身子,又幫她去掉了外衣,蓋上了被子,吹熄了燭火,這才掩門而去。
蘭芝直到進了自己的房間,都未曾發(fā)覺其實院子的陰暗角落里站了兩個人,一直透過窗望著她跟若安……
見宮女走了。那兩個人才從陰暗里走了出來,小德子低聲問道:二殿下,為何不進去探望?
冷陽搖了搖頭,沒有說話,望著那黑漆漆的房間。心里有些淡淡的傷感……他的心里還是放不下她的吧,即便是要成為自己大哥的女人。可自己心底對她的感情依舊沒有改變……今日沖進門。見她被眾人凌辱,他恨不得撕碎了那些人的嘴臉,可冷靜下來,卻又覺得愧對若安……若不是自己喝多了酒誤事,也便沒有了日后的這些事情,始作俑者終歸是自己。或許那天晚上,自己就不該將她帶回來……
見冷陽一直那么站著發(fā)愣,小德子也不好再問什么了,只是悄聲的退到了一旁。靜靜的候著。
冷陽站在冷風中,滿腦子擔憂的都是若安,他真的很想進去看看她是否安好,可邁起來的腳卻又放了下來,他苦笑了一聲,還是轉身離開了。
此時的月光爬上了枝頭,把冷陽和小德子的身影拉的很長……也很落寞……
而此時的云初山莊里,冷辰正擰著眉看著一條剛剛快馬加鞭送來的消息,里面寫的正是若安如何被嫣然公主欺辱的事情,過程之詳細,讓冷辰很是擔心,面色也愈發(fā)的難看……
從宮中到云初山莊路途不遠,快馬加鞭只需兩個時辰便能到達,冷辰臨走之時安排了幾個親信照看若安,一但發(fā)生事情,及時來報,也便有了下午時被嫣然欺辱,這晚上就得到消息的效果。
見冷辰的臉色不好看,何齊山還以為是自己下手太重,不禁問道:大殿下沒事吧?是不是力道重了些?
冷辰搖了搖頭:跟你沒有關系,是宮里出事了……
何齊山應了一聲,繼續(xù)為大殿下做著針灸,他雖嘴上未說,但也猜到了大概,肯定是宮里那位又出狀況了……
大殿下……您要放松心情,整日憂思是不利于身體恢復的……
冷辰點了點頭問道:還要多久才能回去?咱們已經出來好多天了……說實話,我放心不下她一個人在宮里,尤其是現在又多了一個厲害角色,總是讓人不放心啊……
何齊山一聽這話,臉色就是一變厲聲道:大殿下,您也知道此次出來冒了多大的風險,一旦被發(fā)現,微臣必死無疑……微臣是提著腦袋在為您治療,還請大殿下不要肆意妄為……否則后患無窮……
可是……冷辰欲言又止,何齊山勸道:已經進行一半了,還請大殿下不要放棄,再堅持幾天,只有真正康復了,才能更好的保護若安姑娘不是嗎?這不也是您來這里的初衷嗎?
何齊山的話很直白,冷辰也明白其中道理,只是心里還是難以克制的牽掛若安,不該將她一個人留在宮里的……
見冷辰思緒全然不在針灸上,何齊山便停下了手里的活計,躬身行禮道:二殿下咱們明日再繼續(xù)吧,您這般精神不集中,很影響效果的……
嗯……有勞何大人了……冷辰點頭答應了,其實他早就沒有心思再繼續(xù)下去了,滿腦子都是若安,甚至可以相信嫣然是如何欺辱若安的,想到這更是心急如焚。
何齊山見狀不由得嘆了口氣。
出了大殿下的房,何齊山習慣性的進了紫燕的房間,她的傷已經好了很多,皮肉都已經結痂,現在都能翻過身,坐起來了。
紫燕靠在床上,低頭繡花,見何齊山進來,不由得問道:何大人今天怎么這般早?大殿下那邊看完了嗎?
何齊山搖了搖頭,并未告訴她實情,只道是大殿下有公務纏身,先派自己前來診脈。紫燕笑了笑伸出了手腕,心里其實很開心,這樣便能有多一些的時間跟何齊山單獨相處了。
自從來到這云初山莊,兩人便是經常見面。何齊山對紫燕更是關懷備至,紫燕的心里很是高興,甚至慶幸自己因禍得福,得受到何大人這般悉心的照顧,可隨著身子的逐漸好轉,新的問題又出現了……
何大人……為什么感覺小腿反應沒有以前靈活了?甚至挪一下都很費勁?紫燕見今日時間充裕,便跟何齊山聊了起來。
何齊山身子一愣,有片刻的停頓后,擠出一絲笑意道:你還未好全,等傷都好了,就沒問題了……
真的嗎?可這樣是不是太反常了?我還從未遇到過這樣的情況,感覺好怪……紫燕喃喃自語道。
何齊山心里倒吸了一口冷氣,其實紫燕的腿并非他剛才解釋的那樣樂觀,而是已經傷到了骨頭,日后痊愈后也會個坡腳、行動不便的樣子,雖然他心里都明白,只是不想現在就告訴她讓她難過、傷身。
何齊山檢查完后起身就準備走,卻被紫燕攔住了:何大人,先別走……
怎么?何齊山轉身問道,紫燕卻是猛地從床上下了地,光著腳丫站在了地上。
你這是干什么?。亢[什么??!快回去躺下!何齊山說著就把她往床上拽,可紫燕卻倔強的甩開了他的手道:我了解自己的身體……你瞞不了我的……說著自己小心翼翼的朝前挪步,可腳上無力,險些摔倒,被何齊山伸手攬進了懷里……
我的腿……怎么會……怎么會是麻木的?怎么會這樣?紫燕急了,甩開何齊山的手又要往前邁步,依舊是站不穩(wěn),摔進了何齊山的懷里。
別折騰自己了好嗎?何齊山低聲勸道。
你告訴我,我這腿是怎么了?為什么站不???我的身子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別在瞞我了好嗎?紫燕急得眼淚都要掉出來了,何齊山見她如此焦急,無奈的嘆了口氣道:你冷靜一下……杖刑傷到了你的脊背以及下肢,日后你可能會坡腳了……
什么?一聽自己日后要變成一個瘸子,紫燕的眼淚再也忍不住涌了出來:怎么會這樣?紫燕不住的重復著,根本不能相信自己會變成這樣。
別太難過了,先坐下吧……何齊山說著,扶著驚魂未定的紫燕躺回了床上,他撫了撫紫燕的后背道:自古能挨過二十大板的人就是少稀,更何況你還是名女子……行刑的公公是下了狠手,你能保住性命已經是萬幸了,腳坡一些,總好過丟了性命……
話雖如此,可紫燕依舊沉浸在痛苦中不能自拔,她把頭埋進了膝蓋里,不住的抽泣,何齊山只能拍拍肩膀以示安慰,其實他很想告訴紫燕,自己不會介意她的樣子,他會照顧她,如果紫燕愿意,照顧她一輩子他也愿意!只是何齊山在這方面著實膽小的很,遲遲未能表白出自己的心意……
眼瞧著紫燕越哭越傷心,何齊山也慌亂了,這么多年他潛心研究醫(yī)典,雖說也有不少媒婆前來提親,可全部被何齊山否定了,許是冥冥中的安排,讓他看清了自己的內心,讓他明白了自己對紫燕的感情,此番見她落難,更是不忍放棄她……(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