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毅點頭道:“既然李公子想,那我便給你一個機會。”
李淵頓時激動起來。
他的野心其實不算大。只是希望能夠恢復大圩昔日的繁榮罷了。
張毅繼續(xù)說道:“我錦繡商行可以助李公子奪回屬于自己的皇權。”
聽到這句話,李淵愣住了,心中充滿疑惑。
難道這些家伙都是瘋子嗎?為何如此狂妄自大?
李淵疑惑道:“錦繡商行有辦法幫助我奪回失去的皇位?”
張毅說道:“我錦繡商行,強者眾多。更何況我們還掌握著大圩的錢糧供應渠道。軍中不少將軍都收過錦繡商行的好處.........”
錦繡商行確實是有足夠的資源。
“這些人也會支持我們。只要我們稍微施壓一二,他們就會投靠李公子你?!?br/>
李淵的呼吸急促了。這簡直就是天賜良機。
李淵皺起眉頭道:“你確定不是騙我的吧?”
錦繡商行的后臺或許強大,但是怎么可能影響到大圩軍隊呢?
趙毅搖頭道:“我沒興趣騙你,也沒必要欺騙你?!?br/>
李淵沉思著,這件事情太突然了。
“那我需要什么考驗?”李淵問道。
錦繡商行主公淡然一笑道:“我錦繡商行,乃天下首富,有錢有勢,想要做成什么事情,都是手到擒來的。”
張毅呵呵一笑道:“李公子,我錦繡商行有的是手段,比如說.......”
“李公子,你的性命已經捏在我手中。你若是沒有通過考驗,而你又知道的太多了,錦繡商行的手段你也是知曉的?!?br/>
李淵的額頭上冒出冷汗。錦繡商行的手段太狠辣殘忍了,他雖然沒有親身領教過,卻也有所耳聞。
這個錦繡商行的主人張毅,絕非善類!
“我不介意殺掉你。”張毅用陰森森的語氣說道。
李淵的腦袋發(fā)懵,渾身冰涼。
李淵臉色一變。他本能察覺到張毅并非在開玩笑。
他的心臟砰砰跳,渾身發(fā)抖。
錦繡商行果然如傳言中的恐怖啊,隨便拿出一個考驗就讓自己毫無反抗之力。
李淵的眼眸深處流露出濃烈的屈辱和憤怒。
但他不會就此而害怕。自己不會忘記退位的那天,朱公公對自己拔刅相向,死亡是那么的逼真。
李淵不會忘記那天,皇姐被殺,自己有多憤怒。
李淵的眼眶逐漸紅了起來,他握緊拳頭,指甲深陷手心,幾乎陷入了血肉里。
他不甘心啊。
李淵低垂著頭,掩蓋自己眼底的仇恨,沉默片刻后,他咬了咬牙,抬起頭,看向張毅道:“我愿意接受錦繡商行的任何考驗?!?br/>
張毅微微頷首。
他看得出來李淵不愿服輸。
這也正常,畢竟是當年的皇帝,哪怕是被趕下臺,他骨子里仍然有著一種高傲和驕縱。
嘴角勾勒出詭異的弧度,他的笑容帶著莫名的寒意。
李淵不敢看向張毅的目光,因為那讓自己感到窒息,感到害怕。
“你可以走了。兩日后我會派人送信給你?!睆堃銛[了擺手道。
李淵不敢停留,匆忙告辭。
李淵走后,張毅喃喃自語:“我這樣做,真的值得嗎?”
旁邊一個黑衣老仆說道:“主公,值不值得,您最清楚。”
張毅嘆息一聲,沒有說話。
張毅嘆了口氣道:“我現在只是擔憂,萬一李淵不堪造就,不配合我們的計劃該怎么辦?”
老仆道:“主公,李淵此子,雖然貪婪,但是城府卻不淺。我觀其行事,雖然膽小懦弱,但是勝在穩(wěn)健踏實。”
老仆見狀,安慰說道:“主公,現在已經過去二十年了,當年的恩怨,早該消散了。”
張毅道:“當年的事情,誰又能夠忘記呢?”
他不是一個喜歡解釋的人,也不屑于解釋。
他轉移話題道:“我給李淵設置了一道考驗,你認為他能否順利通過?”
“希望他不會讓我失望吧。否則,他也活不了多久了。”
老仆遲疑了一會說道:“很困難。李淵的能耐和手腕都遠超常人,可是他缺乏歷練。這是他致命的弱點。他能坐上皇位,純粹是靠上皇(家天下)的余蔭?!?br/>
這次的考驗對他而言,是一場惡戰(zhàn)。
張毅緩緩說道:“我倒寧愿李淵不是這樣的人?!?br/>
“主公?”老仆不解。
張毅幽幽說道:“我寧愿我們錦繡商行的敵人都是一群庸碌之輩?!?br/>
老仆愕然。
張毅揮了揮手道:“好了,你下去吧?!?br/>
老仆離去后。
張毅閉上雙眼,似乎想到了什么,輕聲說道:“我會還無敵黑甲營一個清白,我會讓楊家徹徹底底的消失,我會讓當初落井下石的人都付出代價,包括廢帝李淵,當年之事若不是他昏聵無能又怎么會害死我哥哥?!?br/>
錦繡商行的崛起速度極快,它甚至在短短二十載間就達到了天下頂尖的地步,其龐大和實力讓世人驚駭。
錦繡商行專門搜集天下秘辛,販賣各種武器、糧食、兵器等。
錦繡商行的生意遍布大圩、北周和西夏諸國,暗中的勢力龐大到無法估量。
錦繡商行最厲害的不是財力,而是神鬼莫測的手段。他們掌控著整個天下的風吹草動。
錦繡商行的主人——張毅,更是一個神秘莫測的存在,鮮少有人知道他的面貌。
即使是朝廷和各方豪杰也查不到他的任何資料。
當初廢帝李淵剛剛執(zhí)掌皇權時,錦繡商行還僅僅是一支規(guī)模不足百人的私人護衛(wèi)隊。
.............
大嘉元年十月,秋日的陽光透過薄云灑落在洪都城下。
高聳的城墻隔絕了外界的喧鬧,只有偶爾傳來的車馬聲和人聲,穿過城門的喧囂,混雜在城內的喧鬧中。
城內的街道寬敞而干凈,靜靜地延伸著,兩旁是高大的商鋪和民屋。
街道上,行人匆匆而過,有的背著包裹,有的手捧著書卷,有的低頭思索,有的高談闊論。
在戰(zhàn)爭之下,一切都變了,民不聊生,流民無數。
在城墻內,一位年輕的女子,手扶著墻頭,凝視著遠方。她身穿一襲輕紗長裙,長發(fā)飄散,仿佛被微風吹拂著。
她的眼神深邃,仿佛能看到遠方的未來。
原來是舞女們在為貴族們討歡喜.........
城門口,守衛(wèi)著幾名士兵,他們手握長槍,警惕地巡視著。他們的面容堅毅,彰顯著他們作為守衛(wèi)者的決心和勇氣。
城內的街道,一位老者他臉上的皺紋深深刻印著歲月的痕跡,但他的目光卻依舊炯炯有神。
他身穿囚服,手扶著拐杖,被一群粗暴的士兵們壓到一家鐵匠鋪里。
“老頭子,放你出來不是沒代價的,聽說你之前是個鐵匠,打過不少好鐵器?!?br/>
一個脾氣暴躁士兵大聲嚷嚷著。
那老漢苦澀地笑著道:“老夫真的不會鑄造兵器??!”
“不會鑄造?”
老漢苦著臉,無奈地搖頭道:“我只會用木頭和石塊,別的什么都不會??!”
“你耍老子是吧!”士兵惱羞成怒道。
老者趕緊求饒道:\"大爺,老頭哪敢欺騙您啊?”
脾氣暴躁的士兵,隨即指了身后幾名同僚,“這老頭不肯為韓王鑄造兵器,真是罪該萬死。來啊,將其坑殺了吧!”
那老者聞言嚇得魂飛魄散。他急忙跪地哀嚎道:“不不不!大.....大人我會鑄造兵器,我會?!?br/>
“呵呵.......那就好!好好干!”
這讓那名脾氣暴躁的士兵心情大好,好不容易才抓到一個鐵匠,一個鐵匠就是賞銀十兩啊。
...............
洪都這座古老的城池,不僅僅是石頭和土地的結晶,更是人們的情感和歷史的見證。它承載著無數的故事,見證著無數的時代。
它曾經繁榮昌盛,擁有千軍萬馬。但歲月蹉跎,如今城墻斑駁,充滿了滄桑和悲壯。
朝廷大軍壓境,數萬士卒將洪都團團圍住。
這些士卒皆穿著鐵制鎧甲,旌旗招展,刀槍閃爍。
他們身穿黑色盔甲,胸前紋著一輪彎月,赫然是黑甲軍的象征。這些士兵全部佩戴著大圩帝國特制的飛虎臂弩,弓弩上裝備著特質的強勁箭矢。
有的人手持長槍,騎著馬,一副虎視眈眈,準備沖鋒廝殺的樣子。
而在大軍前列,一輛寬敞的馬車靜靜佇立。
這輛馬車由幾匹駿馬拉拽著,車簾半卷。
看不清車內坐著何許人物,但卻隱約能夠看到一個莊嚴的身影。
“大將軍,我們已經進入洪都城外了,是繼續(xù)進攻城池,還是繞過洪都南側,從西側進入洪都腹地?”
一個將領詢問道。
要知道洪都城東臨黃河、西連秦嶺,南靠山海關,易守難攻,若能守住洪都,何愁不能稱霸中原。
洪都軍早有準備,在各條車馬馳道設置了關卡。
還堅壁清野,洪都城外還設置了空中棧道,屯積碎石無數,隨時可以給進攻的朝廷大軍造成損失。
馬車內的聲音傳來,帶著威嚴和冷酷,令人心顫“繞道西面?!?br/>
“遵命!”
“駕~”
大軍浩浩蕩蕩,駛入了洪都城的范圍。
在洪都城南面,有著一條小道,通往西面。
小道蜿蜒崎嶇,路邊長著許多灌木和雜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