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用冷偽裝堅(jiān)強(qiáng),夜以靜隱忍蒼涼!
黑夜讓人孤寂,讓人心慌,讓人真實(shí),讓人迷?!?br/>
黑夜給了人們一雙黑色的眼睛,有的人用它尋找光明,有的人卻用它渲染黑暗!
但是無論黑夜持續(xù)多久,白晝終將會到來!
林海、林凡走出白俊才的居所時,天已經(jīng)擦黑了。
林凡不經(jīng)意的回頭一望,眼珠子差點(diǎn)沒掉到地上,剛走出來的小區(qū)大門居然隱沒不見了,原地立起了一堵高墻……
他用力捏了捏臉蛋,揉了揉眼睛,眼前的一幕并沒有任何變化……
林凡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張大了嘴楞在原地,一陣晃神。
等他反應(yīng)過來,轉(zhuǎn)身發(fā)現(xiàn)林海已經(jīng)走遠(yuǎn)了,他趕緊追上去,死死拽住林海,手舞足蹈的指向身后的高墻,可再看過去時,他開始有點(diǎn)懷疑人生了。
上一秒還矗立在那的高墻再次消失了,原本的小區(qū)大門位置處又變成了一個十字巷口……
林凡徹底傻眼了,打著結(jié)巴道:“大…大…大伯,怎…怎么回事?世界變…變化這么快嗎?”
林海一把打掉了林凡的手,不以為然道:“一天天大驚小怪的,成何體統(tǒng)?這回你知道剛才老子為什么阻止你跳墻了吧!那么容易讓人找到就不是高人了!”
說話間,他隨便抬頭看了一眼,“不過這貨也喜歡弄這些云里霧里、花里古哨的東西,走吧,以后會有機(jī)會見面的?!彪S即也不給林凡繼續(xù)糾纏的機(jī)會,拉上他快步向前走去。
空空的巷子像是一條時光隧道,兩人每走出一步,身后街巷的整個面貌就變化一次,林凡一步一回頭,驚訝的說不出話來,渾身的毛發(fā)都豎了起來。
走了大約五分鐘,前方竟然出現(xiàn)了一條寬敞的馬路,林海若無其事的大踏步走出了陰暗的街巷,踏上了熱鬧的街道。
林凡一出巷口更是震驚,哎呀我去!中心市區(qū)?老白真他媽的是個活寶??!千載難逢的極品卻沒能收服,可惜啦!
他迷茫地看著熙熙攘攘、車水馬龍的街景,撓了撓頭,本還想著哪天自己摸過來找白俊才好好談?wù)勊谥兴f的關(guān)于穿越的事兒??蛇@么一看,是沒什么可能了,他所幸搖搖頭,暫且忘掉腦中那不切實(shí)際的想法,跟上林海一頭扎進(jìn)了茫茫的人海中。
林海若有所思的走在大街上,白天也算沒白忙乎,有了線索,他便開始盤算起了下一步的計(jì)劃。
跟在他身后的林凡,也是思緒萬千,回味著關(guān)于老白的種種,這一天的經(jīng)歷帶給他的震撼實(shí)在太大,恍惚間竟有一種茅塞頓開的感覺。
兩人就這么一前一后,一個望天,一個看地,猶如兩個精神病人穿梭在人群中。
思考了約一個時辰的人生,林海突然站定轉(zhuǎn)醒,眉頭舒展像是有了計(jì)劃,卻突然被人從身后撞開,一道熟悉的身影擦肩而過。
“哎呦!”
林海抬眼一看,不是林凡還能有誰,不過再看林凡,發(fā)現(xiàn)他好像癡呆了一樣,沒什么反應(yīng),還在低著頭繼續(xù)往前走,“草!讓你幫忙看著點(diǎn)路,你…老子剛才沒被汽車壓死真是命大啊!”
林海一想到這還有些后怕,一個加速,掄起鐵蹄,就是一腳。
“哎呀我草!”
“哐?。。。。?!”
林凡直接被揣進(jìn)了街邊一家自助銀行里。
“媽的!這年頭親戚也靠不住!”林海罵罵咧咧的也走了進(jìn)去,取了些錢,隨后帶著林凡買了些必要的裝備,在街邊隨便對付了口飯,然后叫了輛車回別墅了。
回到家,和林奇打了聲招呼,林海、林凡還特意打扮了一番后,拿上裝備,直奔“夜色撩人”酒吧揚(yáng)長而去。
……
華美的燈火搖曳在朦朧的夜幕間,柔柔的月色彌散支離下,映照出那游離在車水馬龍間的喧鬧。
黯淡的夜里只有那霓虹的字跡真切的顯現(xiàn)出來,宣告著燈紅酒綠、窮奢極欲夜生活的開始。
酒吧一條街街道兩旁各式各樣的酒店林立,皎潔的清輝淡淡地鋪灑在紅磚綠瓦和那顏色鮮艷的樓閣飛檐之上,使得整條街彷如一條睡眼朦朧的巨龍俯臥在中州城內(nèi)……
來到酒吧一條街時,上玄月早就高高掛在了天邊。兩人抬頭看去,街道兩側(cè)形形色色的樓座子中,“夜色撩人”酒吧門簾很是普通,甚至有些破舊,不大不小的燈牌在一排裝修豪華的夜店酒吧中毫不起眼。
整條街都閃爍著光芒,給眼前這一片繁盛的夜生活增添了幾分朦朧和神秘。
兩人收回目光,把裝備寄存在了附近的一處便利店中,這才一身輕松,昂首挺胸的邁著大步跨進(jìn)了酒吧大門。
林海自然輕車熟路,這次沒有心疼鈔票,訂了個包間后,兩人便由服務(wù)生帶入了酒吧。
混雜的空氣中布滿著煙酒的味道,勁爆的音樂開到最大,幾乎要震聾人的耳朵,中央舞臺上幾個身材魔鬼,只貼了幾塊遮羞布的女郎在大跳艷舞,下面的舞池中,男男女女都在瘋狂的扭動自己的腰肢和臀部,一個個性感妖嬈、身著暴露、顏色各異女仆裝扮的女子嘻嘻哈哈的混在男人堆里面嬉鬧,用輕佻的語言**著那些喜歡用下半身思考人生的男子……曖昧的氣味籠罩著整個酒吧。
林凡第一次來這種場所,開始時心中還難免有些羞澀,可慢慢的,那五彩斑斕的燈光,嘈雜震耳的音樂,瘋狂癡迷的舞步,妖嬈性感的女郎,還有這角落里的昏暗…這里的一切讓他暫時忘掉了心中所承受的巨大壓力,忘記了那每晚反復(fù)折磨自己的夢魘,忘卻了那曾經(jīng)留在心靈深處的痛……
林凡融入的速度很快,林海就更不用說了,酒吧都快成他的第二戰(zhàn)場了。
兩人一路搖頭晃腦的被服務(wù)生帶進(jìn)了大廳二層的包房內(nèi)。
一入包房,林海四仰八叉的倒在了柔軟的沙發(fā)上,自鳴得意道:“大侄子,咋樣?這地方炫不炫?”
林凡站在單透玻璃墻邊,貪婪地扒望著舞臺中忘情縱欲的男女,不由得春心蕩漾,隨即也像個老漂客一樣,外衣一脫,一頭扎在沙發(fā)上,“炫!這沙發(fā)都有股子騷味!”
“哈哈哈!這才是生活,這才叫人生嘛!”林海放肆的宣泄著內(nèi)心的躁動。
這時,一名成熟性感的女仆端著一大盤酒水,邁著迷人的舞步就走進(jìn)了包廂,滿眼桃花,一邊倒酒一邊嫵媚的打趣道:“兩位帥哥,難道要二人獨(dú)自飲酒醉嗎?美酒不找美人陪,美人心碎多傷悲!今朝有酒今朝醉,才能抱得佳人歸!呵呵呵…
一邊媚笑,她一邊站起身,風(fēng)騷的扭了扭豐臀,抖了抖豪乳,吐了吐舌頭,對著二人無限誘惑。
林凡不禁打了個哆嗦!
林海則習(xí)以為常,淫笑著伸手在女仆的豐滿的屁股抓了一把,調(diào)戲道:“哎呀我去!還會喊麥?這嘴上功夫真是不錯!那行吧,你給我倆找兩個身材和你一樣辣的妞,嘿嘿,記住越騷越好,大爺身體好著呢!”
女仆也不生氣,一個閃身躲開了林海意猶未盡的魔爪,回身浪聲浪氣笑道:“哎呦!討厭~!我可是賣藝不賣身的呦,您還是把力氣留給后面的姑娘吧,呵呵~”
女仆走開后,林?;仡^一巴掌拍醒了滿眼桃花,耳根子都漲得通紅的林凡,“我說你個小流氓,咱能不能克制一點(diǎn),我們干啥來了?瞅瞅你這點(diǎn)出息?!?br/>
林凡擦了擦口水,說道:“大伯!極品!一會咱倆咋分?”
林海大跌眼鏡,沒想到林凡適應(yīng)環(huán)境能力這么強(qiáng),揪著林凡的耳朵罵道:“分你奶奶個腿!傻逼!看來上次林奇給你的教訓(xùn)還是不夠深刻啊。你想要,一會進(jìn)來的都給你,你他媽的吃不下別喊救命就行?!?br/>
經(jīng)林海這一罵,讓林凡略微清醒了點(diǎn),他揉了揉耳朵,用力掐了把自己的大腿,這才稍微壓制了一下內(nèi)心深處泛起的情欲!
林凡心里也泛起了嘀咕,今天這是怎么了?大伯居然這么潔身自好,反而我怎么會春心蕩漾到不能自己了呢?我平時從沒這么下流過??!難道**也能轉(zhuǎn)移?
老子的第一次萬萬不能交代在這種地方!林凡隨手拿起酒杯就要喝,尋思著喝口酒讓自己清醒一下。
可是卻被林海一把搶了過去,林凡一愣,甜了甜灑在手上的酒漬,瞬間感覺到一股淫氣猛地沖上了心頭,轉(zhuǎn)而大聲負(fù)氣道:“干嘛?妞也不讓泡?酒也不讓喝?你這老色鬼這會兒和我裝什么清純?。 ?br/>
不好!這小子這么快就著道了!林海瞧出了林凡的異樣,放下酒杯,訓(xùn)斥道:“你膽子真夠大的!這是什么地方?淫亂窩子溫柔鄉(xiāng),他們賣的酒你也敢喝……”
林凡忽然感覺眼前人影綽綽,眼睛越來越沉,林海的叫罵聲響在的耳邊也越來越模糊,暈暈乎乎間林凡整個人倒在了沙發(f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