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部精簡版的大鬧天宮,被張直娓娓道來,聽的猴子們是驚嘆不止,沒想到猴族前輩中,還有這樣的英雄。
只是故事中的主角靈明石猴,被張直換成了四大靈猴中的赤尻馬猴,而且著重講了它的屁股有多紅。
鬼面猴們受到一種暗示,那就是屁股越紅,這猴就越厲害。
“所以。”張直輕咳一聲,結(jié)尾說道:“咱們就要選個屁股最紅的,才能做好這什長之位,帶領(lǐng)大家過上好日子?!?br/>
鬼面猴們聽后激動不已,互相瞅了瞅,都撅起了屁股,使勁轉(zhuǎn)著圈,想看看自己有多紅。
猴群們比來比去,起了爭執(zhí),都認為自己是最紅的,有些吵得急了,還撕扯起來。
張直看氣氛到位了,連忙開始進行下一步。
“大家不要吵拉,現(xiàn)在我們開始投票,你們覺得誰最紅,就去抓它的尾巴,誰得票最多,誰就當什長?!?br/>
鬼面猴們聽后,大多只顧抓著自己的尾巴,有些茫然,看到有其它猴得票數(shù)多后,又著急的搞起小團體,拉拉扯扯吵鬧不休。
張直笑呵呵的也不催促。
楚見狂碰碰他的肩膀,悄聲問道:“張兄,后來那猴子怎么樣了?”
“五百年后逃出去了?!?br/>
“你講的是真的嗎?那猴子真有那么大的本事?”
“自然是假的?!?br/>
“可我覺得你講的比真的還好聽,說不定就有這事呢?!?br/>
燕天元也附和道:“不錯,這赤尻馬猴不可能空穴來風,一定有其源頭,張兄我們回去可以多講講?!?br/>
張直哭笑不得,沒想到這兩人聽故事還聽上癮了。
此時猴群中的形式也逐漸清晰起來,大小團體分明。
張直指著得票數(shù)最多的鬼面猴,下了定論:“從現(xiàn)在起,你就是猴王,你就是什長?!?br/>
“吱吱吱!”
猴王得勝后,興奮的連翻幾個跟頭,撅著屁股繞場一周,炫耀著自己有多紅。
猴群反應(yīng)不一,有的開心興奮,有的沮喪難過,卻都對這個結(jié)果沒有異議,輸?shù)男姆诜?br/>
燕天元撫掌贊嘆道:“這主意不錯,張兄真是有急智啊?!?br/>
“這可不是急智,這是美式議會?!睆堉钡谋砬樗菩Ψ切?。
猴王炫耀完后,小心的跑了過來,恭敬的邀請道。
“謝謝,上官,請,入矯?!?br/>
看到問題已經(jīng)解決,三人也安心的坐上了轎子。
猴王不知從何處尋了根拐棍,四仰八叉的躺在領(lǐng)頭的轎子上,學著老猴子的樣子輕輕一敲,一行人就踏上了回程的旅途。
這一路頗為平靜,只遇到幾只醒來的普通鬼面猴,想要攻擊三人,都被猴王給呵退了。
把三人送出洞穴后,猴群也沒停下腳步,一直送到了樹林邊緣,才放下了轎子。
“上官,前面,不敢?!焙锿跣⌒囊硪淼慕兄?br/>
燕天元揮手打發(fā)道:“送到這就可以了,你們回去吧?!?br/>
猴王不理他,只顧盯著張直。
“回去吧?!睆堉币詾樗鼪]聽懂,接著吩咐道。
“吱吱吱。”
猴王聽后咧嘴一笑,連連作揖拜別,領(lǐng)著猴群消失在了樹林中。
燕天元直接被氣笑了,長嘆道:“這幫鬼面猴在學壞上還真是有天賦,連人話都說不明白呢,就揣摩出了權(quán)衡之道,
我剛開始指定的那只鬼面猴,回去怕是沒什么活路,要被鏟除異己了?!?br/>
“確實?!睆堉焙统娍顸c頭認同,都對這幫猴子厭煩的不得了。
此時太陽當空高照,正是午時,三人踏上了回營的道路。
昨晚大家在野外都沒休息好,正有些困倦,只想快點回去睡覺,也沒什么聊天的勁頭。
張直跟在楚見狂身后,一路迷迷瞪瞪的走著,也不知過了多久,差點就睡了過去。
突然一聲大嗓門,把張直嚇了個機靈。
“校尉大人,小人恭候多時??!”
一個死囚急奔而來,猛地跪在了張直面前。
張直這才發(fā)現(xiàn),三人已回到了營地邊緣,遠處一大堆人正呼啦啦的趕來,跪著的這人也有些眼熟。
“你是誰?”張直有點納悶。
“小人馬勇,昨日校場上,我是第一個投、、、投入大人門下的?!?br/>
馬勇這人長的五大三粗,笑的卻十分諂媚。
張直這才想起來,這馬勇就是昨天第一個投降的糙漢子。
“我可不是校尉,我是伯長,你休要叫錯了。”
張直皺眉呵斥,他可不想因為一些狗屁倒灶的事,而惡了賈定貴,老賈這人還是挺好的。
聽到這話,馬勇倒是納悶起來。
“您殺了玄兜子,自然是該您當校尉啊。”
“玄兜子那一彈弓了賬的廢物,也是校尉?”這事張直還真沒想到。
“在大人您手下,他自然是不行的,如今您無毛箭的名號,在營中是威名赫赫,哪還有不長眼的,敢冒犯您的虎威?!?br/>
“噗嗤,無毛箭,好名號??!哈哈哈哈?!背娍袢滩蛔〈笮ζ饋怼?br/>
營中的名號可不是輕易能有的,須是聲名遠播,有著大家公認的特點才能獲得,而且一經(jīng)獲得,就不是那么好改了。
張直一臉黑線,雖然知道是因為使彈弓的原因,才得了無毛箭的名號,但摸著自己的短發(fā),又回憶起了光頭的日子。
“確實是好名號,黑鐵柱大人?!瘪R勇恭維道。
楚見狂笑容一僵:“黑鐵柱?”
“是啊,黑鐵柱大人,您和七星劍大人同樣是威名赫赫,營內(nèi)皆知啊?!瘪R勇小心翼翼的說道。
“哈哈哈哈?!睆堉笨裥ζ饋?,突然間覺得好受了很多。
這時,遠處一幫人跑到了近前,圍著張直和燕天元開始行禮。
“見過校尉大人!”
“見過校尉大人!”
張直略一打量,發(fā)現(xiàn)都是昨日參與圍攻之人,這是急著阿諛奉承,祈求原諒來了。
燕天元冷著臉,敷衍的點點頭,沒有多說什么,但以張直對他的了解,這幫人怕是沒什么好果子吃。
楚見狂左瞅瞅,右看看,孤零零的站在旁邊,突然生氣的罵道:“他姥姥個腿的,不就是個校尉么,我這就去搶了回來?!?br/>
說完,楚見狂就風風火火的跑向了營中。
燕天元朝張直揮揮手,以作告別,也帶著人離開了。
張直見兩個朋友都走了,突然有些興致索然。
對于周圍溜須拍馬的話,也就聽的十分不耐,他直接冷冷的說道:“有事快說,沒事就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