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白衣看不透此時的康熙,更不知曉她到底想要干什么。三德子已經(jīng)離開,如今偌大的御花園之中,只留下葉白衣和康熙兩個人。康熙身邊一個人也沒有帶,這很不正常。但凡皇帝出行,身邊必帶侍衛(wèi)。葉白衣想著康熙此番沒有帶侍衛(wèi)來,怕還有暗衛(wèi)在身邊。
“萬歲爺,迎春在何方?”
葉白衣素來在康熙的面前,不曾表露出不敬的表現(xiàn),即使他是一名修道之人,在這個世界也有足夠的力量可以將康熙不放在眼里。但是事實上葉白衣并沒有這么去做。
康熙抬頭,“那你告訴朕你到底是誰?你不是賈赦,賈赦沒有你這么有本事?”
康熙這話一說,葉白衣臉色微變,果然天子就是不同。還沒有等到葉白衣開口,康熙就繼續(xù)的說道:“朕聽聞這世間有一種藥物,可以易容,而且看不出絲毫的紕漏。想來你怕是也用了那種藥物吧,不然朕在你的臉上,真的是絲毫的破綻都看不出來。你到底是何人?”康熙再次肯定的問道。
葉白衣聽了這話,才知曉康熙只是懷疑他的身份,并不知曉他真正的身份。他也不準備隱瞞康熙,反正只要找到另外兩顆珠子之后,他就可以火速離開這里。
“我確實不是賈赦,至于我是誰,陛下大可不必知曉。我也曾未想過謀害陛下。”葉白衣不卑不亢的看著康熙,兩個人算是四目相對了??滴跷⑽⒁恍Γ惺质疽馊~白衣坐下。
“哦,你不曾謀害過朕,到也是實話,而且你還曾帶兵出征,乃是朕的功臣。這么說來,你對朕只有好處,沒有壞處。只是為何朕每每想起來,你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取代賈赦,會不會有一天也神不知鬼不覺的取代朕呢?”康熙說話的時候,還帶著淡淡的微笑,看似云淡風(fēng)輕。
一陣風(fēng)過,飄來淡淡的花香,御花園的花開的依舊姹紫嫣紅,葉白衣坐在這里,卻感覺到一陣陣殺氣了。天子已經(jīng)對他動了殺氣,“臣從無取代陛下之心!”此時葉白衣還不想與康熙撕破臉皮,如今是非常時期了。索額圖一直昏睡不醒,還有兩顆神珠下落不明,他需要時間,現(xiàn)在也不是和康熙動怒的時候。
“怕就怕愛卿心里不是這么想的,朕在問你一遍,你到底是誰?”
葉白衣看著依舊一臉微笑的康熙,回想起當(dāng)年在昆侖修仙的日子,閑暇的時候,大師兄就會說一些人間的故事,就說過自古帝王皆無情,殺伐決斷,只在眨眼之間,前一刻對你笑,后一刻就變身首異處了。當(dāng)時葉白衣還不信,畢竟不是人人都與他一樣,修行無情道,無情無愛。就算那人乃是帝王,斷然做不到無情無愛。
而今天所見所感,葉白衣算是見識到了。這康熙果然非同一般人,九五至尊,怕就是要這樣的魄力。
“我的身份不重要,如若我真的要取代陛下,陛下此時就不會好好的坐在這里了。取你性命,對我而來,看我心情!”既然康熙已經(jīng)放出了狠話,葉白衣也不懼威脅,他還從來沒有被任何人威脅過你,哪怕這個人乃是當(dāng)今的九五之尊,他也不會放在眼里。
“萬歲爺,人都到了!”
三德子適時出現(xiàn)了,康熙收斂了怒氣。
“那就讓他們進來吧?!?br/>
康熙依舊穩(wěn)坐泰山,巋然不動。也沒有去接葉白衣的話。
三德子剛剛進來的時候,偷偷的瞟了葉白衣一眼,見葉白衣此時還安坐在這里,才舒了一口氣。三德子看了今天的天空,還是晴空萬里,湛藍如洗。為何他感覺到馬上就要變天了呢。
“臣妾給萬歲爺請安,萬歲爺吉祥!”
來的人是薛寶釵,薛寶釵如今的肚子已經(jīng)很大了,她挺著大肚子。
“起來吧,你有身孕,先坐下吧?!?br/>
薛寶釵也就順勢坐下了,坐下之后,微微的示意了一下葉白衣。如今薛寶釵貴為妃嬪,自然不需要去葉白衣見禮。而以葉白衣的性子,葉白衣也不會給薛寶釵見禮的。
因而這兩人也就相安無事。此時佟皇后還沒有到了,康熙就繼續(xù)剛才的話題繼續(xù)說:“聽說賈愛卿的嫡子——賈璉,有一妾侍,名喚秋桐。如今也是身懷有孕是不是?”
康熙這話一說,就連薛寶釵都一愣。堂堂一個萬歲爺,竟然去關(guān)心一個外臣后宅的事情,這于理不合。只是這里薛寶釵可沒有說話的權(quán)利,果斷的選擇了沉默了。
葉白衣卻不能如同薛寶釵一樣選擇的沉默了,而是要想法子去應(yīng)對。只是康熙也沒有給葉白衣這個機會,而是自顧自的回答了。
“昨日朕宣了王太醫(yī)問話,賈愛卿你才王太醫(yī)怎么說?”又是問話。
葉白衣不知曉今天康熙到底想干什么。雖然他一直帶著笑容,那笑容委實有些可怕,在葉白衣看來了。只是他不曾表露出來而已。
“這乃是臣的家事,多謝陛下關(guān)心,今日臣是為了迎春而來了。陛下臣也再問一句,迎春此時在何處?”葉白衣一直處于被動的狀態(tài),不能這樣一直被動挨打,該出手的時候果斷出手。
面對葉白衣如此的反應(yīng),康熙到也沒有面露怒氣,依舊含笑。而薛寶釵倒是為葉白衣捏了一把汗。薛寶釵此時終于感覺到康熙與葉白衣之間的不正常之處了。
“迎春姑娘朕也不知曉她在何處,不過今日朕將寶嬪叫來了。賈大人可以問她。”一直坐在康熙十分的薛寶釵,一直都是被忽略的對象,沒想到此時康熙突然會說到她,而且還牽扯到賈迎春的事情。
賈迎春本就是薛寶釵叫到宮中,一旦出事情的了,第一個問的也是薛寶釵。這些薛寶釵之前都預(yù)料到了。也想好了說辭,見康熙將她推了過去,只是抬頭望著葉白衣。
“那微臣就敢問寶嬪娘娘,迎春此時人在何方,那日也是娘娘遣人去府上的,一直遲遲未歸,臣很擔(dān)心?!比~白衣問的十分生硬,不過也十分的直接。而薛寶釵早就有應(yīng)對,因而依舊帶著笑容,對葉白衣說道:“原是因為這件事情啊,那日迎春姑娘來了就著急回家,我已經(jīng)讓人送她離開了。之后我也不知道她去了何方?今日聽到大人如此問,我也很著急?!毖氣O當(dāng)即就表現(xiàn)出自己很著急的樣子,還時不時的摸著肚子,生怕別人不知道她懷孕似的了。
“哦,這事情就奇了,娘娘竟然不知?”
葉白衣表現(xiàn)出很懷疑的樣子,一看就知道薛寶釵就在說謊,這人啊,有時候真的和妖物不能比。妖物雖然壞,他們只是單純的壞而已,不過如薛寶釵這般裝腔作勢。
“我本就不知,如若知曉迎春妹妹一直未歸家,我早就派人去查了。陛下迎春妹妹如何一直沒有回家,難不成是路上被什么人劫持了。她可是未來的八福晉……”
薛寶釵不是傻子,可是她這一次卻不怎么高明,本來她是想點出賈迎春是未來八福晉,讓康熙懷疑到其他皇子的身上。只是薛寶釵低估了康熙的能力了。能夠當(dāng)上皇帝,本就不簡單。往日在床上的那些話,自然是不可信的。只是這薛寶釵本就是一個聰明的人,無奈的是竟然信了康熙的話。女人啊,就是這么一個軟肋。
“回萬歲爺,皇后和德妃娘娘到!”三德子再次出現(xiàn)了。
終于等的人全部都到齊了。只是今日佟皇后和德妃兩個人一起出現(xiàn),則是大大的出乎了康熙的意料??偹苤?,如今的佟皇后和德妃兩個人互相不對付,從來都不走一道的。今日竟然同時出現(xiàn)了,看來又有好戲看了??滴醯故且矘返缅羞b。
“既然來了,就讓他們都進來吧。正好今日朕還要要事要問他們?!笨滴跽f完,又看了一眼葉白衣。
等到佟皇后和德妃兩個人出現(xiàn)的時候,看到葉白衣和薛寶釵都在這里的時候,兩個人也是一愣。薛寶釵在這里還屬正常,而此時葉白衣去出現(xiàn)在這里卻是十分意外了。
“陛下!”
“那些俗禮都免了吧。今日朕讓你們來,是因為賈大人的愛女——賈迎春不見了。朕知曉你們兩人定知曉迎春的下落,皇后德妃你們到底誰先說?”皇帝沒有給佟皇后和德妃的爭辯的機會,肯定的問道。佟皇后和德妃兩個人的臉色都微微的一變。
“陛下,臣妾不曾知曉!”佟皇后第一次站出來說了。
“哦,皇后,你入宮也多年,前些年你身子一直不好,你又是朕的表妹,這些年朕待你如何?”康熙已經(jīng)站起身子,緩緩的走到了佟皇后的面前。佟皇后從來不曾這么近距離的瞧過皇帝了。
“陛下待臣妾極好!”
“好,可是你的這次回答朕不滿意怎么辦?明明事情就是你主使寶嬪辦的,為何不說?朕倒是不在意元妃的死活,而是你的手段太不高明了。迎春姑娘不見了,如今他的爹爹找到了朕這邊,你讓朕如何和賈大人交代,朕的好皇后,朕的好表妹?”康熙猛然捉住佟皇后的手,捏著她的手生疼,足見花了很大的力氣了。
佟皇后望向葉白衣,就算葉白衣化成灰她也認識,如果不是這個人,她也不會走那一步。“陛下,臣妾真不知道,更不曾主使寶嬪做什么事情,這一切都是子虛烏有的事情,還望陛下明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