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游天極度虛弱,感覺自己隨時都會昏迷,面色蒼白如紙。“傲游天!你要堅持住!你不要把我一個人丟在這深山老林里,我害怕!嗚嗚嗚嗚”白紅林嗚咽著哭出了聲。
傲游天晃了一下自己沉重的腦袋,有氣無力的說道:“紅林,你的化功散已經(jīng)解了,我相信,不需要我你自己也能離開這里了?!?br/>
“傲游天,你終于醒了!”白紅林十分興奮的叫道。傲游天嘴角微微一揚,淡淡的笑道:“沒想到,我最后還是要死在這茫茫蒼蒼的群山中,還好還好,死的時候,還有你陪著我?!?br/>
“傲游天!你別說喪氣話!我知道要怎么樣救你!”白紅林堅定的說到。因為她已經(jīng)察覺出了傲游天身中的是什么毒了。
原來那條紅色大蛇叫做紅延圣蛇,是那血滴靈果的守護靈獸,此獸攻擊力并不高,但是就是毒性太強太陰毒。
中蛇毒的人只有在毒素入侵到心脈的時候才會發(fā)覺,但到那時,已經(jīng)晚了,除非…………
“傻丫頭,我的身體我還不知道嗎……我……我的毒已經(jīng)深入肺腑,咳~”一口毒血從傲游天口中……吐了出來,碰到了白紅林的一絲衣角。
頓時,那衣角便被血液腐蝕,冒出幾捋青煙。
白紅林從儲物袋里拿出一個血滴靈果,就要直接往傲游天口里塞,但被傲游天擋住“不用了,我還想留個全尸……我現(xiàn)在要是吃了這靈果,只怕不消片刻就會爆體而亡。”傲游天以為白紅林是想讓自己嘗嘗自己用命摘來的果子。
“游天!你相信我嗎!”白紅林突然很嚴肅的看著傲游天說道。
“我相信你,但……”
“相信我,那好!”說著,白紅林將滴血靈果直接放入嘴里,咬碎。
“紅林,你……”還沒等傲游天說完,白紅林直接一把將傲游天扶起,一口就吻了上去。將嘴里的靈果一股腦的塞進傲游天的嘴里。
“游天哥,對不起了?!卑准t林嬌羞的說道。臉頰通紅。
隨即傲游天感覺體內(nèi)有一股炙熱的力量釋放了出來,將自己身體里的毒素迅速逼向自己的左手。毒素如潮水般褪去。
白紅林見傲游天左手毒素越來越多,已經(jīng)讓那左手變得紫青了,沒有絲毫遲疑,一劍在傲游天左手刮開一道口頭,毒血迅速從左臂流了出來。
“好熱……怎么會這么熱!”傲游天突然感覺自己渾身發(fā)熱,熱的想要脫衣服。
突然白紅林雙眼迷離的看著躺著的傲游天,那迷人的櫻桃小嘴直接印在了傲游天的嘴唇上。
傲游天頓時呆住了,腦海一片空白,我的初吻……。
但傲游天此時哪能想這么多,剛開始傲游天輕輕溜碰對方嘴唇,一種柔軟飽滿,富有彈性的觸覺回饋,這時卻遭到了些許抵拒,白紅林的心也開始起起落落起來,然后傲游天先輕輕的咬吸挑弄一下白紅林的殷桃小唇兒。
突然感到白紅林的身體微微顫動,依從了傲游天。
這時的可人兒眼如媚絲,暖暖鼻息游離在傲游天臉上,幽香遛滑到傲游天鼻腔,連連嬌喘拍打進傲游天心里,此時此景佛也心動。
傲游天哪里能受的住這樣的場面,何況還在吞食了至純至陽的血滴靈果后。
接著傲游天發(fā)現(xiàn)白紅林身體也比之前柔軟了許多,溫潤雙唇微微張開。
這時一雙白嫩玉璧環(huán)著傲游天的脖子勾抱著你,一只俏手兒還不時在傲游天耳邊輕軟挑弄,酥癢酸爽。
傲游天再也按耐不住,一手摟著美人蛇腰,傲游天的手也在美人兒后背肆意游離,往上就是香肩。傲游天感到對方的皮膚白若冰雪。臉頰,鼻腔,耳朵,嘴中,手里,身體,都感到不同的刺激,好似迷幻劑一樣。
白紅林輕輕的將束在腰間的絲帶解開,那蠶絲織就的絲袍在佳人素說的揮動間就順著那滑嫩如玉,晶瑩剔透的肌膚滑落。
及腰長發(fā)披散在柔美的雙肩上。那雪白的脖頸修美無比肌膚更是細嫩。兩只晶瑩的玉臂仿佛天生的最為完美的玉石雕鑿而成,蠻腰不足一握,修長的雙腿滑嫩有力,一看就知道是經(jīng)過長期的鍛煉才有的那種力感。
“游天哥,我愛你!”說著,白紅林沒有絲毫的遲疑,伸手狠狠的一抓,一聲撕裂之聲響起,將傲游天唯一的一件衣服給斯成了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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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激烈的動作大片,就這樣在這荒野里發(fā)生了。傲游天身中劇毒,身體本來就沒有恢復(fù),此時更是體力透支,根本就沒有了行動能力了。
白紅林只要將傲游天抱到山洞里去,但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下隱隱的刺痛,還是忍住疼痛,勉強站了起來。就報著傲游天進了山洞。
白紅林一步一步的將傲游天挪進山洞,突然她的腳下一軟,直接撲倒在地上。她這一摔,連帶著早已面無人色的傲游天也摔在地上,傲游天見她面色白得透明,知道是靈力使用過度,心中滿是心疼,一時間竟也不覺得自己的傷口有多疼了。
“傲……”白紅林緩了緩昏沉的心智,忽然一陣緊張,看向摔在一邊的傲游天。
“我……沒事?!卑劣翁鞂⑺壑械膿?dān)心看得真切,心中一陣暖意。
“你先休息一下……”白紅林搖搖晃晃地站起來,吃力地將傲游天扶靠在洞壁上,“我去處理下外面的血跡……順便弄些木柴和吃的……”
“紅林……”傲游天想要叫住她,卻只來得及看見她匆匆的背影,通紅著臉離開洞穴。有些自嘲地笑了笑。
當(dāng)白紅林處理完外面翻云覆雨的一切,來到傲游天的身側(cè)的時候,傲游天已經(jīng)沉沉的睡著了,白紅林無比眷戀地打量著傲游天俊美的眼鼻,然后用手小心翼翼地勾勒著他硬挺的臉龐。她知道他傷得極重,她知道那樣的傷勢應(yīng)是極痛,她也知道,他不會和她說。
看著這個自己生命中唯一的一個男人,自己不知道是什么感覺,唯一的就是十足的安全感和心底的歸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