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不聽使喚了。
魏詩雨一把抱著宣云脂兩個人沖出了街道。
這個時候一個卡車呼嘯而來,砰。
兩個人同時被撞了出去。
疼痛幾乎是瞬間傳遍四肢百骸。
“叮咚,天道寵兒好運值下降2,當(dāng)前好運值18,恭喜宿主攻略成功?!?br/>
在她合上眼睛之前,她看到了站在大樹底下抱著洋娃娃穿著紅裙子的一個小女孩,正對她笑的天真。
緊跟著腦海中又一個聲音響起
“雙子任務(wù)之一完成,立即開啟雙子任務(wù)之二,宿主做好準(zhǔn)備,傳送開始。”
跟著宣云脂眼前一黑,再也沒了知覺。
等到她再次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待在一個狹小的空間里。
一張單人木板床,一張桌子,一把椅子,甚至還有廁所。
掉漆的墻壁,水泥地泛著光。
她躺在木板床上,身上穿著一件灰色的犯人服。
對,就是犯人穿的那種衣服。
她從床上坐起來,坐到椅子跟前,拿起桌子上那面殘缺模糊的鏡子。
從鏡子里看自己的面容。
灰頭土臉,很憔悴,但是端看五官長得不是那種溫柔的女人,反而很明艷。
裂開嘴巴一笑,就算是現(xiàn)在灰土土的樣子,都能夠窺見三分風(fēng)情萬種。
不知道為什么,宣云脂看著這張臉,總覺得有些眼熟。
是不是之前,自己見過?
正想著的時候,門外的鐵門被人咣當(dāng)踹了一腳
“2023號犯人,吃飯了?!?br/>
從一個狹窄的小門里,遞進來了一碗青菜豆腐加一碗米飯。
宣云脂走過去,端起來。
剛拿著飯碗走到桌子跟前還沒吃,腦袋一陣眩暈。
眼前一黑,突然無數(shù)的記憶涌來。
這具身體叫秦媚,進了監(jiān)獄已經(jīng)三個月了。
高中輟學(xué),無父無母,到酒吧唱歌跳舞站臺生活。
三個月前,因為幫助魏詩雨栽贓嫁禍他人販毒在酒吧里被抓。
又因為其陷害的人并未對其提起訴訟,在監(jiān)獄表現(xiàn)良好,且是初犯,根據(jù)秦媚的陳述她所做的這一切都是魏詩雨逼迫,所以她只是被判了三個月。
今天下午四點,就是她出獄的時候。
當(dāng)所有的記憶都清晰了,她聽著這個熟悉的故事。
嘖。
不知怎么突然笑出了聲來。
之前所給的提示有一句得饒人處且饒人,她一直都不懂到底是在說什么意思。
原來,是在這兒等著她。
恩,是了,現(xiàn)在她附身到的這個女人,就是當(dāng)初在酒吧里跟魏詩雨聯(lián)合陷害不成被警察抓走的那個跳鋼管舞的女人。
然后,抓走沒幾天,宣云脂就跟魏詩雨同歸于盡了。
主犯跟受害人都死了,當(dāng)然沒有人會管趙媚這個小角色。
反而讓趙媚逃過了一劫。
也陰差陽錯的幫了宣云脂一把。
如若沒有魏詩雨那一出,等到宣云脂騰出手來,定然饒不了趙媚。
到那個時候,慘的可就是現(xiàn)在的宣云脂嘍。
她坐在椅子上,閉了閉眼睛
“宿主,宿主”
腦袋里,傳來001軟糯的聲音。
她笑了一下
“別叫了,我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