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錦沉默,撇過眼去,他從小到如今,活得可以說是順風順水,除了皇帝那兒費心應付了一下子,其他的好像是自然而然就有了,除了平日無事去拿些別人的武功秘籍時會受些傷,可這傷都算不上什么,就是比當初梅夫人教他武功的時候都受過的也都差不多,也許因此,他性子就有些狂傲。
他好奇譽千眠的順從,一個人還是有多無所謂才能生死不顧,還記得多久以前,他聽得云醉如此問她,她答是報恩……報恩吶,多大的罪名。
“帝錦,你為何如此喜歡武功,天下第一真那般重要?”
“不重要”帝錦勾唇,又道:“如你所說,喜歡罷了”
我有些不甘心……譽千眠凝神看著他,突然有些不甘心,可我不愿讓你知曉,即便這根本不會讓你為難,但終究會讓我自己沒了尊嚴。
譽千眠磕上眼斂,隨即睜開,斂去那絲不甘,“吃飽了,不想吃了”
譽千眠復將盤子遞給他。
帝錦接過,自然而然。
“桃之夭夭,灼灼其華”譽千眠看著他頎長的背影,流瀉腰間的墨發(fā),笑道:“帝錦,你美似桃花”
譽千眠此生,最愛桃花,此亦然執(zhí)念也。
帝錦放盤子的手微微有些僵硬,而后嘴角勾起,就連眼睛里都染了些許笑意,待轉(zhuǎn)身時,只做無事。
……
因為譽千眠手受了傷,所以這一日也就沒出去,直到第二日幾人才慢慢悠悠去了城主府。
還記得云醉說了句“早知要去,那日何必還要編些個瞎話”
自然有必要……一個是被抓去,另一個是自己走去,是個人,都會選第二個。
想要快些找到花子婆婆去城主府一定是捷徑,而至于朱光嘛,借了他帝錦的名,卻還想安安穩(wěn)穩(wěn)待著,那可能嗎?
“城主,外面有幾個江湖人找”小廝跑著進來稟報。
蕭無接過丫鬟遞來的帕子,擦了擦手,看樣子是剛從外面回來,蕭無有個習慣,便是只要出了門,回來時一定擦手,這習慣連他娘蕭老夫人都不知他是怎么得來的。
“江湖人?”蕭無略一思索,本來一會兒他還要去找一趟花子問一件事,但又想到這幾人或許有有關司思的消息,連忙道:“帶他們進來”
“是”小廝又急忙跑出去。
待丫鬟把茶水一一斟好,帝錦幾人也恰好到了客廳。
“蕭城主”帝錦拱手,洋洋一禮。
蕭無回以一禮,抬手道:“幾位請坐”蕭無一邊說著,一邊打量他們,而他的視線在帝錦身上放的尤其久,哦……切莫誤會,帝錦這模樣,確實走到哪兒都太張揚,如今去了面具,就是走到街上都人人觀望。
“不知幾位是?”
帝錦一笑,回道:“在下帝錦,前日進城,冒用了魔教使者的身份,還望城主見諒”
蕭無聞言凝眸看向他,他剛還想著要去花子那兒問問是不是真的,沒想到人就來了,帝錦……他算是江湖上的人,也算是朝堂上的人,所以對這名字熟悉無比,但……蕭無一頓,說道:“司思同我提起過你”
這次輪到帝錦愣了愣,“司思?”帝錦笑了笑,問道:“她是你……?”
“我夫人”蕭無道。
“她竟嫁人了?”帝錦摸了摸鼻尖,他還以為這世上沒人敢娶這混世魔王。
聽了帝錦這話,幾人都朝帝錦看去,蕭無的目光尤其不善,試問換做是誰,聽了這話,都會覺得有問題的。
而譽千眠也是心落了落。
帝錦瞧著蕭無這樣,稍微明白了一點兒司思為何嫁給他了,這人……很是老實啊,帝錦突然起了玩心,面露失望,嘆道:“當初她說會等著我,奈何如今卻嫁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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