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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學(xué)校外面的小吃街,看著這滿目琳瑯的食品,虎哥在這飄蕩的香料中不能自拔,如果現(xiàn)在給他一雙筷子,他一定會開懷痛吃,吃到整條街的人都懷疑人生為止。
胖墩雖然是一個十足的胖子,可人家卻沒有一個相當胖子的心,用胖墩自己的話來說,他有一個胖的身子,可是沒有長著一個想胖的心。
對于胖墩的這種勉強的解釋,虎哥從來都是嗤之以鼻的,這種解釋可是對吃貨一族的大不敬。
可是胖墩還是從剛開始的不情愿變得心甘情愿,畢竟對于一個過慣窮日子的人來說,能夠無所顧忌的大吃一頓,是一種多么幸福的事情。
他們選擇了一家排面不是很大的小吃店,里面簡簡單單的擺著幾個店家自己做的座椅板凳,看樣子應(yīng)該不會太貴,花不了幾個錢。
虎哥霸氣的說到:“胖墩,走這家店,人不多,想必肯定是太貴了,沒有人愿意來,咱去看看。"對于虎哥的這種自嘲套路,胖墩早就已經(jīng)習慣了。
胖墩應(yīng)付著:好就這家了,看看他們是怎么剝削勞動大眾的。
兩人挽著手腕,像一個領(lǐng)導(dǎo)一樣走了進來,坐在了小凳子上,老板隨即趕來招待著,:小朋友,要吃點什么???
“對,是小朋友,你沒有聽錯”,一句簡單的回答,將兩人從不可一世的天上,給拉了回來。
雖然說是一個消費者,到自己還有一個身份就是未成年,處于三好學(xué)生的禮貌問題,收起了自己領(lǐng)導(dǎo)脾氣。
胖墩搶先說到:阿姨,來兩碗加肉的面條。
虎哥藐視的看著胖墩,想讓眼神告訴胖墩,你的人生追求難道就是一碗加肉的大碗面條?
虎哥剛剛叫了一下老板:哎,老板“。他摸了一下自己的口袋,發(fā)現(xiàn)自己貌似只有一碗面條的錢了,本來想著在點兩個菜呢,這可如何是好,此時老板聽到了他在叫他,并且拿著菜名的報價單向虎哥他們走了過來。
虎哥為了保全自己的面子靈機一動,來了句讓胖墩吐舌頭的一句話:“老板,別忘記加點辣哦?!芭侄沾丝棠樕弦荒樝訔墸退谝粔K真是丟人。
沒過一會兒,老板便端著帶辣的兩碗面條從做飯的地方走了出來,嘴里還吆喝著:“你要的面,好勒?!?br/>
口水成河的虎哥早已經(jīng)無法忍受美食的引誘力了,可是胖墩還故作矜持,像著一個淑女一樣,將筷子緩緩升起,緩緩降落,反復(fù)做著這個動作,這對狼吐虎咽的虎哥可是致命的一擊,徹徹底底的打臉,要不是因為吃著正香,虎哥早就將胖墩帶出去一頓痛打。
面條吃了將近三分之二,剛開始加的肉,還沒有舍得吃,肚子突然想著拉屎,虎哥叫了一下胖墩,:胖墩你幫我看一下,我去方便方便。
“說完為了不讓對面這個披著羊皮的狼發(fā)現(xiàn)自己還沒有舍得吃的肉,他用筷子攪拌了幾下,把肉藏在了面條的下面,便一路小跑了過去。
胖墩雖然腦子沒有虎哥的腦子好使,可是人也不傻,這么一個大大好的機會怎么能夠輕易放過呢,他將虎哥的筷子放下,撈了一下他碗里的面條,果不其然虎哥將面條放在了面的下面,他趁機將那些肉片不論大小,都夾到了自己的碗里,囫圇吐棗的吃著,不過胖墩為人還算實在,虎哥碗里的面條一根都沒少,反而還多了幾片蔬菜葉子,吃完之后胖墩哪還敢停著等虎哥回來,這邊吃完就讓老板結(jié)了自己的賬,撒腿就跑。
那邊虎哥從廁所里走了出來,看到這情形起初并沒有多大在意,心里還納悶了,跑什么啊,跑就跑吧,自己吃?;⒏缦戳艘幌率肿吡诉^去,看到自己的筷子被人改了位置,大事不妙,加大了步子,上前拿起筷子用力的攪著,可是他還沒舍得吃的肉早就不見了蹤影。
想到這里虎哥心里明朗了許多,今天終于有機會可以報這一件之仇了,可是沒過幾秒,虎哥又往壞處想了想,這里他人生地不熟的,萬一被人拐走了,被車子給撞了,可怎么辦?雖然那貨坑了自己很多次,可那也是從小一起光著屁股長大的小伙伴啊,他不仁我可不能不義。
喝了一口水之后,他又重新的站了起來,看著眼前的這人群,在這樣找下去,無異于是大海撈針,得想一個省時省力的辦法才行。
忽然,他聽到了學(xué)校里的廣播聲,通常情況下,在村里的時候誰家的羊或者雞丟了,都是村長站在大喇叭前喲呵著,第二天丟失的東西,就可以自己回來了。(當然有些家禽命喪黃泉,成為了別人牙簽的得另一說了。)
虎哥剛來此地人生地不熟得,上哪去找廣播室呢?
此刻他看到了前來迎新得學(xué)姐了,對呀,此刻不就是應(yīng)該找學(xué)姐幫忙嗎?
都說農(nóng)村的孩子膽大如天,不懂得就直接問,沒有那么多的心眼,在虎哥的身上可是被體現(xiàn)的淋淋盡致了,人家虎哥上去也不寒暄,倒頭就說:“你好,姐姐,我是來報道的新生,可是剛剛發(fā)生了一些事情,俺的一個小伙伴不知道上哪了,俺找了很久都沒有找到,您能不能跟那個唱歌得人說說,幫俺叫一下俺的這個兄弟呢?”
學(xué)姐用標準得普通話說到:“小弟弟啊,那可不是我們的同學(xué)唱的,那是mp3唱的,那你和我一塊去學(xué)習里得廣播室去一趟看看吧,那里的同學(xué)或許很樂意幫助學(xué)弟呢。
虎哥似乎看到了找到胖墩的希望小尾巴翹到了天上,走在學(xué)姐得后面,要說學(xué)姐得校服也真是夠奇怪的,白白的校服為啥非要畫上幾個小熊呢?平時在班里穿穿還行,畢竟大家都不是外人,但是上體育課就不一樣了,幾個班得人一起上課的時候不嫌別扭嗎?(該校得校服是很正統(tǒng)得中國高中生標準校服,冬天可以套在棉襖上,夏天寬大涼爽,是不可多得得學(xué)生必備衣服)
算了算了此刻先不管這校服的事情了,等以后有的是時間,胖墩現(xiàn)在才是工作的重點,當務(wù)之急。
一路上虎哥聞著學(xué)姐身上的體香,如癡如醉著。美好的時光總是短暫的,因為短暫所以人才懂得珍惜,沒過多久學(xué)姐便把虎哥帶到了廣播站,不巧的是里面得學(xué)生早就已經(jīng)不在了,只剩下一個老舊得播音機,孤獨得運轉(zhuǎn)著,那臺播音機和村里得長相差不多,只不過看起來比村里的要高大上一些,就好比同樣的人穿著同一件的衣服,只不過后者多了幾個補洞而已,在本質(zhì)上并沒有多大的不同點。
學(xué)姐不好意思得看著虎哥:“對不起啊,學(xué)弟,這里的工作人員可能是有事情出去了,你要找的那個同學(xué)是不是很著急啊?”
虎哥帶有夸大色彩的成分說到:“嗯,都丟了好久一會啦,我很著急?!?br/>
學(xué)姐安慰道:你別著急,我現(xiàn)在就去給你找老師,你先坐在這里等我一會兒。
虎哥點了點頭示意,自己清楚了。
學(xué)姐急沖沖得跑了出去,留下虎哥一個人在這間教室里待著,虎哥剛開始坐了一會兒,實在是做不下去了,人家可是自來熟,到這里就像到了自己家里一樣,上去就擺弄著那臺老爺播音機,也不管你是誰得啦,這種行為和一句校園流行語很貼切――――校園是我家…至于后半句想必大家,已經(jīng)是耳熟能詳了,就不多說了。
之前在村里憑借著自己過硬的科學(xué)文化知識,早早的就成了村里的一把手,維修機器設(shè)備的重任早就上過收了,所以要征服眼前的這個穿著人模狗樣的機器,簡直就是小菜一碟,不在話下。
很快他就把上面的各個五花八門的插頭給摸熟了,緊接著開始矯正音色等一套套正規(guī)標準的操作程序。
事后虎哥也曾后悔過,當初為什么要這么麻煩,不就是丟了一個胖墩嗎,一點都不至于,這樣大費周折。
所有的前期準備工作一切就緒,就等著虎哥來清嗓子發(fā)音吆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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