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這只是一個例外,我去試試看其他地方的石壁?!?br/>
安祿山把話一丟便跑去了其他石壁那左看看右看看,小櫻和桐輪看著安祿山?jīng)]有阻止。
“你不去試試看?”桐輪看著小櫻說道。
“不用了,我覺得你說的也許是對的,再說,他不是去驗證了嗎,我還去干嘛?!?br/>
“咦,之前你可是對他很不放心的,怎么現(xiàn)在對他這么”桐輪之后的話雖然沒有說出來,但是已經(jīng)不言而喻了。
聽著桐輪挪揄的語氣,小櫻臉上起了些紅暈,白了桐輪一眼,道:“他如果連這點事都不會,我還不如換隊友呢,桐輪,你也是對他有信心的,不是嗎?你對他也很期待,不是嗎?”
小櫻后面突然正色的拋出了兩個疑問,讓桐輪一時沒反應過來,隨后轉念一想,看來小櫻真是一個刀子嘴豆腐心的人。平時對安祿山是一言不合就手腳并用的懲罰,還有時不時冷嘲熱諷,原本桐輪以為這是小櫻對安祿山一味的嫌棄和不對付,原來這都是表象而已,在這些責罵的背后,卻是小櫻對安祿山的深深的擔憂,她這是一直在通過這種方式來幫助安祿山成長。
安祿山這個人其實很好懂,很是單純,桐輪盡管和他相處了一天不到,但是就已經(jīng)對他性子了解得七七八八了。
桐輪沒想到小櫻這時候說出這種話來,話語中蘊含著一絲擔憂,這讓桐輪很是奇怪,他們兩個人到底是什么關系,小櫻怎么會這樣這么為安祿山著想?而且小櫻為什么要把這個疑問和他說,這也是桐輪奇怪的地方。
“沒錯,我對他有信心,也很期待他能走多遠?!蓖┹啍蒯斀罔F的說道。
桐輪的態(tài)度讓小櫻很是滿意,笑瞇瞇的看著桐輪,桐輪被她看得有些發(fā)慌。
“你看著我干嘛,我說錯啦?”
“沒有啊,我突然覺得你或許真是一個不錯的朋友?!?br/>
桐輪一愣,問道:“我們不是已經(jīng)是朋友了嗎?”
“當然,我們已經(jīng)是朋友了?!?br/>
桐輪摸了摸頭,不知道小櫻莫名其妙的在說些什么,而小櫻卻沒有了下文,這讓桐輪這顆少男的八卦之心如何能平靜,他幾次都想開口問小櫻她和安祿山的關系,但是他看著小櫻微笑的看著安祿山傻傻的查看著石壁時的樣子,卻是忍下疑問沒有開口。
此時的小櫻才是真正的小櫻吧,在桐輪面前沒有遮掩對安祿山的感情,之前他總是對桐輪這個中途加入者有些戒備,不過這也是無可厚非的,畢竟兩人是從零開始的交情。
“怎么樣了?”
安祿山耷拉著頭走到桐輪跟前,說道:“看來桐輪哥說得是對的,這些石壁都像是用什么偉力一氣呵成劈開的。”
“看來我又猜對了,真是好運氣啊,哈哈,你說我怎么這么好運呢。”桐輪哈哈大笑,這段時間在其他兩人面前露了幾手,對事物的猜測也是十分準確,這使得他在其他兩人面前形象瞬間高大了許多,桐輪就算再怎么穩(wěn)重,這個時候也難以自持,得意的嘴臉畢露,畢竟桐輪也是個十三四歲的小孩子而已。
兩人鄙夷的看了眼得意忘形的桐輪。
“這個地方既然被絕強者開辟出來,為什么我們三個能這么輕易就進來了呢?我可是聽說,這些地方都是禁忌之地,每個地方都有著偉力的遺留力量,平常人根本難以接近。”小櫻像是在回憶著什么,緊皺著眉頭說道。
“你這些是在哪聽說的?怎么我從來沒有聽過?”桐輪好奇的問道。
“哼,這些東西你當然沒聽說過,我也是從”小櫻得意的說著,但是后來想到什么便閉口不言。
“從哪里聽說的啊,說啊?!蓖┹喓傻膯柕?。
“哎呀,你問這么多干嘛,我忘了?!毙巡荒蜔┑恼f道。
桐輪看著小櫻明顯是不想多說這件事情,也只好知趣的不再問下去,但是心底下卻是琢磨著小櫻的背景和來歷,他覺得小櫻應該有些特殊來歷,不然怎么知道這些重要信息,桐輪可是知道,有關于禁忌之地和偉力之類的信息普通人知之甚少。
小櫻不知道,因為她這句話桐輪已經(jīng)有了這么多心里活動,而且桐輪還對她的背景十分好奇和進行了猜測。看來,桐輪“八卦之王”的名號不是白叫的,心里活動的頻率異?;钴S。
“桐輪哥,你說我們會不會是天選之人呢?”安祿山笑呵呵的問道。
桐輪看著安祿山一副自戀的表情,十分無語。
“那你要問小櫻了,我對這些情況可不了解。”桐輪攤了攤手,把皮球踢給了小櫻。
“笨蛋,這世間哪有什么天選之人,你又是看多了那些亂七八糟的書,如果我猜的沒錯,這個地方的偉力已經(jīng)消散了,我們這才能進來?!毙押掼F不成鋼的看著安祿山。
“消散了,偉力能消散?”
“那當然啦,在歲月之力的面前,不管是什么文明,偉力還是族群,都是不堪一擊?!毙丫谷焕蠚鈾M秋的說著這些話,嘆息的語氣之中還帶著些回憶,桐輪心神一凜,暗暗對小櫻有了評價――這是個有故事的女人。
“那像你這樣說,這處地方開辟的年代豈不是十分久遠了?”桐輪問道。
“沒錯,你們看,這些石雕的雕刻風格明顯不是我們現(xiàn)今的風格,在戰(zhàn)部時代之前也沒有這些風格的雕刻。”小櫻指著石壁上的雕刻振振有詞道。
“那會是什么時代的?”
“肯定不是這近千年來的風格,,也就是說至少會是千年前的風格,千年前的雕刻風格我沒見過,所以我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時代的,不過據(jù)我了解,偉力的消散至少需要兩千年的時間?!?br/>
“那就是說這個地方至少是兩千年前開辟的,等等,我想想,戰(zhàn)部時代之前的時代是五部時代,五部時代存在了五千年,會不會是五部時代開辟的?”
“我不能確定,但是應該八九不離十了吧?”小櫻也是無法確定的說道。
“喂,為什么不會是在萬年前開辟的呢?”在小櫻和桐輪兩個人討論的時候,安祿山自覺無趣,便在石廳之中這里摸摸,那里看看,突然他抬頭沖著兩人喊道。
“萬年前?你開玩笑吧?怎么可能,那可是荒古時代的事情了?!蓖┹啌溥暌恍?,覺得安祿山所說純屬無稽之談。
“可是,這里好像寫著一些字,你們來看看?!?br/>
小櫻和桐輪無奈的朝安祿山那走去,安祿山指著一塊石柱要兩人來看,趕到安祿山跟前的兩人漫不經(jīng)心的看去,這不看還好,一看不得了,上面遒勁有力寫著“荒古歷7050年,無野次梁刻”這幾個大字,盡管過了無數(shù)年,這些字仍然蘊含著無匹的威壓。
除了被這幾個字的威壓震到,三人最震驚的是那幾個字所代表的時代。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