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楊雪在我的身后尖叫了一聲,緊忙的用雙手捂住了眼睛。
王胖子似乎還沒意識到怎么回事兒呢,他一臉懵逼的抬手抓著腦袋,一臉的問號。
我緊忙的伸手接住了下落的被單,隨手就朝著王胖子甩了過去,然后不爽的說道:“趕緊遮住,你這個暴露狂?!?br/>
“暴露狂?”
王胖子疑惑的看著我,可當他看到自己那光不出溜的身體時候,立馬也跟著驚叫了起來。
“我擦,我怎么光著了,我的衣服呢?”
王胖子一臉的不知所措,顯然他根本就記不起之前他的身體被占據(jù)之后所發(fā)生的一切了,看來還是真的應了那矮小男的話了,王胖子他真的是一個蠢人。
對于王胖子這個問題,我不知道該如何的回答,我也不想回答,就是因為這個胖子忽然的折返,差一點兒就害死了我,我不給他兩腳已經(jīng)算是客氣的了。
“你問他好了。”
我直接將手指向了位于警車方向的位置,在紅藍警燈的閃爍之下,一個沒有了腦袋的尸體靜靜的躺在那里,周邊則盡是骯臟。
順著我手指的方向,王胖子探頭僅是看了那么一眼,頓時是嚇得一高竄出去好幾米遠,然后渾身顫栗的驚呼道:“我擦,死人,太惡心了,腦袋都……嘔……”
話沒說完,王胖子大嘴一張就吐了起來,這一吐竟然連之前所吃進去還沒來得及消化的燒烤,全都給吐了出來。
看著王胖子吐出的那一地的污穢之物,我的胃里也是一陣的翻滾,險些也跟著他一并的吐了起來。
為了不受到影響,我索性轉過了頭去,看向了身后的楊雪。
當我轉過頭去的時候,楊雪已經(jīng)不在了原來的位置,而是在不遠處低著頭似乎是在找著什么。
我駐足看了一會兒,很快我便明白她這是在找她的那把配槍呢。
我快步的走到了一側的水溝旁邊,強忍著那股子的惡臭,伸手在那水溝里不斷的摸索,還真就讓我給撈了出來,不過就是太臭了點兒。
“槍找到了?!蔽覍χ鴹钛┖暗馈?br/>
一聽我找到了槍,楊雪緊忙快步的朝我跑了過來,可是當她看到我手中那把臭氣熏天且還在不住的向下滴落著臭液的槍的時候,是一臉的嫌棄之色。
“你等一下?!?br/>
楊雪說著快步的跑回到了警車那,然后拿著一瓶礦泉水又跑了回來。
在將那手槍沖洗了一遍之后,楊雪才伸手將槍給接了回去,雖然還是有些臭味兒,但是跟之前相比已經(jīng)不知道要好上多少倍了。
“謝謝你,向小北?!睏钛M懷深意的說著,雙眼當中滿是柔情。
那一刻我竟情不自禁的伸出了雙手,想要再次的將其攬在懷里,卻不曾想遭到了楊雪無情的拒絕。
“你別過來,太臭了?!?br/>
楊雪一只手捂著鼻子,一臉嫌棄的對我說道。
為了撈槍,濺了一身的臭水,別說是楊雪了,就連我自己都嫌棄,看樣子也只能是回去好好的洗個澡了。
我正在對自己身上的惡臭暗暗作嘔呢,卻聽到警車當中傳來了一陣電流交錯的聲音。
滋滋……!
“警局呼叫楊雪警員……收到請回復……”
對講機終于是恢復了通訊,楊雪迫不及待的就跑了過去,“我是楊雪……收到請講……”
…………
良久,楊雪邁步走了回來,從她的臉上我看到了一絲的輕松。
“怎么樣了?”我開口問道。
楊雪聞言先是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氣,然后淡笑著說道:“沒事兒,好像是通訊總臺出現(xiàn)了故障,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事兒了,只是局里反映了一個情況,有人越獄了,而且竟是在眾目睽睽之下就那么不見了。”
說著楊雪將目光看向了那沒了腦袋的矮小男,我自然楊雪口中所提到的就是這個該死的家伙。
“這個家伙不是普通人,有著詭異的手段,你們管不住他也是正常,既然這家伙已經(jīng)伏法了,就不要多想了,至少現(xiàn)在可以結案了?!蔽艺f道。
楊雪點了點頭,隨即將目光轉向了我,“這個家伙死的這么慘,是你做的對不對?”
“是我。”我回道。
“下次不準你隨意的傷害他人的性命,即便是十惡不赦的匪徒也不行,不然你就是觸犯了法律,知道嗎,這次就算了,你們兩個趕緊回去吧,其他的警員很快就會趕來,這里交給我處理就行了?!?br/>
面對楊雪的訓斥我沒有反駁,點頭答應了一聲,很是聽話的就轉頭往回走去。
“向小北?!?br/>
我這剛走出去了沒兩步遠呢,就被楊雪給喊住了。
我緊忙的轉過了頭去,問她還有什么事嗎,就見楊雪的臉再次的緋紅了起來,她唯唯諾諾的對我說道:“局長說這一次是個誤會,找一天他還要在家里請你去吃飯,可不準再發(fā)火罵人了啊?!?br/>
聞言重重的點了點頭。
回過了身去,我邁步的朝著王胖子走了過去,此時的王胖子似乎已經(jīng)吐完了,此刻正在那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呢。
“走了胖子,回去洗洗睡了?!?br/>
我抬手砸王胖子的肩膀上拍了拍,肆意他跟著我回紙扎店去。
卻不曾想我這一靠近他,竟導致他又開始一陣的猛吐,直到再也沒有任何的東西可吐才作罷。
王胖子抬手用手里的被單擦拭著嘴角的骯臟之物一臉嫌棄的說道:“我擦,小北哥,你也太臭了,你這是掉進糞坑里去了嗎!”
“額…………”
…………
折騰了大半宿,我和王胖子都已經(jīng)是身心疲憊了,在洗去了身上的惡臭之后,我跟王胖子一人一間房,倒頭就睡了過去。
迷迷糊糊間我甚至聽到了街上傳來的聲聲警笛之聲,但實在是累的不行,已經(jīng)無暇再去理會了。
這一睡,我竟然睡到了第二天的中午,剛一睜開眼睛,就聽見外面?zhèn)鱽砹艘魂囦冷罏r瀝的聲音,推開店門一看,好家伙,竟然下雨了,看那地面雨水的飽和度,很明顯已經(jīng)下了整整一夜了。
我站在店門前探頭望向昨晚戰(zhàn)斗過的地方,什么都沒有,干干凈凈的,似乎一切的污穢與骯臟全都被這場雨給沖刷殆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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