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為何,與苗嫣兒解除婚約,他應(yīng)該高興的,可這時卻高興不起來!
解靖安覺得自己還是去太后那看看苗嫣兒,順便安慰一下她!
說走就走,解靖安立馬朝太后的宮殿而去!
慈安殿內(nèi)!
當(dāng)解靖安到來的時候,哪還有苗嫣兒的身影,有的只是太后傷心欲絕的臉色!
“祖母,你怎么哭了?”說著,解靖安環(huán)視四周一圈!可惜并未看見苗嫣兒!
“你來做甚,給哀家混!”太后明顯不歡迎解靖安!
“祖母好些日子不見,孫兒不是想你了嗎?”解靖安來到太后身后,乖巧的為太后捏肩捶背!
見解靖安放軟了話語,太后的心只覺得遺憾和感嘆!
“算了,這就是命!”
解靖安不懂,繼續(xù)追問道?!白婺?,你到底怎么了!”
“沒什么!”
既然嫣兒選擇放棄這小子,她以后就不提此事了!
太后雖不提了,可解靖安卻按捺不住了!
“祖母,嫣兒表妹是不是很傷心??!她人去哪兒了?”
聽到這話的太后,不僅不解氣,反而越加氣憤!
“滾,你馬上給哀家滾出去!”
解靖安就這樣,被無情的哄了出來!
此刻的解靖安不僅沒有反省自己的錯誤,反而覺得自家祖母之所以這般厭惡他,定是苗嫣兒在搞鬼!
“很好,苗嫣兒,本皇子等著你來見我,到時有你好看的!”
現(xiàn)在的解靖安還自以為是,認(rèn)為苗嫣兒過兩日一定會去找他!到時他在好好問問!
..........
秋月酒樓內(nèi),這幾日的解無憂,每天都過著艱難的日子!
他明明中的是刀傷,可傷勢卻一直不見好!反而越來越嚴(yán)重!
找了好幾名大夫查看,都不見好!
就這樣,解無憂的身子一天比一天消瘦!
床上!解無憂虛弱的躺著!
而一旁的大夫正在把脈!
解無憂忍不住問道?!氨就醯降自趺戳?!”
大夫收回手搖搖頭?!巴鯛敚闶侵卸玖?!這毒已侵入你的五臟六腑!”
“什么,本王中毒,這怎么可能!”解無憂明顯不相信!
他只是中了刀傷,怎么就中毒了,難道刀上有毒!
“你可查到中毒有多久!”
“已有五六日之久!”大夫老實(shí)說道!
五六日,不正是他受傷的日子嗎?
看來那刺客的刀上確實(shí)有毒!
“可有辦法醫(yī)治?”
他還不想死,他還沒有當(dāng)上皇帝,怎么可以死,他不甘心!
大夫?yàn)殡y道?!巴鯛?,這毒不是一般的毒,老夫恐怕....!”
話說到此處,解無憂自然懂。“你解不了?”
大夫立馬跪地道?!袄戏蜥t(yī)術(shù)不精,確實(shí)治不了,還請王爺另尋神醫(yī)!”
另尋神醫(yī)?
神醫(yī)哪是那么好找的!
“你若治不好本王,本王就殺了你!”
雖然現(xiàn)在的解無憂很虛弱,但他眼里的殺戮只增不減!
“王爺,小的一定竭盡所能!”大夫沒轍,只能先答應(yīng)下來!
解無憂虛弱的躺著,可眸子里的寒光卻越來越狠厲!
據(jù)消息查探的結(jié)果,是李馮生雇人刺殺的他!
可直覺告訴他,事情沒那么簡單!
現(xiàn)在李馮生已經(jīng)失蹤,查到的消息提示,李馮生最后去的地方是皇宮!
若他沒猜錯的話,李馮生被囚禁了!
解千陌這狗皇帝,手段狠毒,那家伙恐怕早已出賣了他!
解無憂覺得自己不能在坐以待斃了!
可他的身子一天不如一天,他又拿什么和解千陌斗!
目前的當(dāng)務(wù)之急,就是解毒!
又是一日過去,秦允躲在主屋內(nèi)沒有出門!
經(jīng)過這幾日的思想斗爭,她覺得女扮男裝這事兒,帝王都知道了,她是不是也該告知她的老爹?
可秦元章很稀罕兒子,她若突然從男子變成女子,他家老爹能接受嗎?
秦允陷入了兩難!
解千陌說過,會給她恢復(fù)身份,所以她女子身份的事兒,秦元章遲早都知道!
那不如現(xiàn)在就去老實(shí)交代!
打定主意后,秦允直接去了秦府!
府內(nèi)!
秦元章正陪著三姨娘逛花園!
現(xiàn)在的三姨娘是府內(nèi)唯一的女主人!自然是要風(fēng)得風(fēng),要雨得雨!
兩人手拉著手,非常甜蜜!
看著這一幕,秦允實(shí)在不忍心打擾,就這么遠(yuǎn)遠(yuǎn)的看著!
她爹好像真的很開心!
在他看來,自己的寶貝兒子貴為狀元,又是皇上身邊的紅人!而他身邊又有美人作伴!酒坊生意更是蒸蒸日上!
這日子確實(shí)樂的自在!
她現(xiàn)在過去說出實(shí)情,無疑是對秦元章潑冷水!
秦允有些不忍心,但事實(shí)如此,有些實(shí)情注定要浮出水面!
握緊拳頭,深呼吸!秦允來到兩人身后!
“爹爹,三姨娘!”秦允雙手作揖,畢恭畢敬!
兩人轉(zhuǎn)身,三姨娘笑道?!笆窃蕛喊。镁貌灰?,長的更加俊朗了!”
秦元章滿意的點(diǎn)點(diǎn)頭。“今兒皇上沒召你進(jìn)宮?怎么有空來爹這兒了?”
近日解千陌天天召秦允入宮,主要是不見著秦允,心里就空蕩蕩的!
在外人看來,秦允是得到皇上的重視,所以才天天召進(jìn)宮!
可秦允卻滿臉的無語!
她也不想天天往宮里跑!可狗男人的命令又不能違抗!
和他在一起時,除了保持最后的尊嚴(yán)和底線,其他的東西,她都沒了!
“爹爹,孩兒有事和你談!能否借一步說話!”
三姨娘見狀,也非常識趣?!澳莻€我還有事兒,你們父子倆先聊!”
三姨娘離開后,整個后院的花園里,只剩下這對父子了!
“允兒,你這是怎么了,咋還神神秘秘的?”
秦允握緊手心,抬眸看著秦元章的眼睛道?!暗河幸皇乱c你坦誠!”
見秦允臉色嚴(yán)肅,本來還悠然自得的秦元章瞬間不淡定了!
“你是不是做了不該做的事兒?還是說你得罪了皇上,咋家要被降罪?”
秦允搖搖頭?!安皇?!”
一聽不是這些,秦元章立馬松了口氣!
“那就不是事兒了,說說吧!”
“爹爹,孩兒說完之后,你得保證不生氣!”
“好好好,我不生氣,只要是皇上沒降罪的事兒,我生啥氣?。 ?br/>
“那孩兒真說了?”秦允小心翼翼道。
“說吧,別磨磨嘰嘰的!”秦元章完全不把秦允接下來要說的話當(dāng)回事兒!
“其實(shí)孩兒是女子,這些年一直都在女扮男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