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齊三平認為,想要成為一個真正的音樂藝人,通過學(xué)院的教導(dǎo),也只能學(xué)習(xí)一些基本的理論知識,就像他當年一樣,就沒有經(jīng)過學(xué)院的指導(dǎo),他能有今天的地位,完全是經(jīng)過一步一個腳印,而踏出來的康莊大道。
所以,對于現(xiàn)在兒子提出來的這個意見,他也只會無條件的贊成,而不會橫加阻攔。
在齊家這樣的世家之中,齊三平幾乎就是一言堂的角se,像現(xiàn)在這種情況,即便是王思有所擔心,想要反對,卻也是無能為力。
“等你們離開之后,我就會啟程?!饼R燁笑了笑,很是欣慰齊三平的理解。
“好吧!”齊三平微微點了點頭,站起身來,“還記得我上次給你的那張卡嗎?里面錢不少,應(yīng)該夠你一段時間的花銷,不然一人在外,沒錢可什么都辦不了,如果以后缺錢了,可以給爸爸打電話?!?br/>
望著父親那殷切的目光,齊燁鼻子略微有些酸楚,拋開父親對他的期望不說,面對他們即將的分離,卻是極為的不舍,在過去的十三年中,他卻是從來沒有想過,會在他即將步入十四歲的時候,和自己的父母分離。
“爸爸,放心吧,我一定不會讓你們失望的?!饼R燁那堅定的目光,讓在場的所有人看的都是一愣。
齊三平笑了笑,拍著齊燁的肩膀,卻是突然的隱晦道,“記住,不要在自己心中扛很多事情,你還有父母,如果感覺累了,那就回來,我們這里永遠是你最終的依靠?!?br/>
齊燁默默點頭,衣袖中的小手緩緩握起,等他再次返回京市的時候,便一定是端木家滅亡之時。
“在滬市,你爺爺那邊也有著一些朋友,他ri若是有什么問題,就去那里尋求幫助,這張紙條,里面記錄了他們的聯(lián)系方式和地址。”說著,齊三平便是將自己剛剛寫好的一張紙條,交到齊燁手中。
“嗯!”齊燁點點頭,接過紙條,雖然他不會去尋找地址上的人物,但他知道,這事情不能拒絕,不然的話,齊三平一定不會放心他一人獨自出去闖蕩。
“小弟,你一定是最棒的?!?br/>
隨著齊雅突然的一個擁抱,齊三平便是揮了揮手,在沒任何留戀的向外走去,他們一行人,這才緩緩離開,也許,ri后再也沒有機會,回到這陪伴他們多年的家中。
……
“咔嚓,咔嚓……”
剛一打開房門,齊燁目光頓時感到一陣強光的照she,立即伸手去遮擋,身體猛地一抖,旋即面se微變,然后他的眉頭猛然皺起。
在齊燁的感知中,這聲音,是在那四面八方處,一個個照相機發(fā)出的響聲,緊接著,便是一道道人流,向著他們的方向,席卷而來,聲勢驚人。
齊燁緩緩睜開眼睛,目光所視,他知道,那扛著長槍短炮的便是一個個京市的記者,而那些面se帶著或擔憂或幸災(zāi)樂禍的目光,便是收到消息特意趕來的人群。
此時,齊家門外,大堆的人群,已是將他們所有的出路,圍的水泄不通,那刺眼的閃光燈,都是彌漫著se澤,晃人眼球。
“齊教授,不知道您對您的前任妻子所說,有何反應(yīng)?!?br/>
“齊教授,您的前任妻子所說,是否屬實,不知您對此有和應(yīng)答。”
“齊教授,這么晚了,您這么一家子人一起出行,是要干什么去,難道您的妻子所說全部屬實,您這是要出去躲避?”
“……”
大堆記者,轟隆隆的沖至齊家門外,而后,便是一聲聲的詢問之聲,更有甚者,竟然直接的便是開口辱罵了起來。
什么道德敗壞,什么衣冠禽獸,人面獸心所有難聽,并且針對齊三平的話語便是通通脫口而出,整個聲勢,宛如驚雷一般,在整個別墅區(qū)之中響徹而起!
在他們的嘴上,仿佛是帶著擴音喇叭一般,驚雷般的聲響,在這夜深人靜的別墅區(qū)之中透著諷刺,擴散而開,整個別墅區(qū)徹底的sao亂了起來,然后,便是有著無數(shù)道的窗戶隨之而開,那目光,都是投向了齊家所在的方向。
望著門外的無數(shù)記者,齊三平等人都是一愣,本來他們只是想著在這夜深人靜的時候,悄然離開,也就算了,可是現(xiàn)在看來,這些人早已是在外面等候多時。
“唉…該來的始終都會來??!躲是躲不掉的。”
隨著齊三平的嘆息聲落下,一旁的劉天緩緩而出,卻是擋在了齊三平的身前,皺著眉直勾勾的望著面前的這副陣仗。
“齊教授現(xiàn)在身體不適,需要去醫(yī)院就診,不適合接受各位的訪問,還請各位現(xiàn)在離開,等齊教授的身體康復(fù)之后,自會向大家將這件事情的始末解釋清楚?!眲⑻煺驹邶R三平身前,極為客氣的說道。
“大家都靜一靜?!?br/>
在劉天面前,一個相貌英俊的男子,在聽到劉天的話語之后,微微的揮了揮手。
當即,在其身邊的記者,卻是紛紛停止了吵鬧,只有個別的群眾還在旁邊在竊竊私語著,可以看的出,這男子在新聞界是有著極高的地位。
這男子目光直視著劉天身后的齊三平,在眾人停止了吵鬧之后,緩緩的向前走著。
“站??!”
看著那男子還有要向前行的意思,齊燁的面se微微變了變,卻是怒斥著喝道。
“我是一名記者,今天來這里,是專門來采訪齊教授的,你沒有權(quán)利制止我為大家還原事情真相的始末?!蹦悄凶拥坏牡?,旋即目光望向他面前那只有十三歲的齊燁,他能認得出,面前的這小男孩便是齊三平的小兒子。
“我不管你是什么人,也不管我有沒有權(quán)利,如果今天你們耽誤了我爸爸的治療,那么他若是有個三長兩短,你們這里的所有人,全部都要為他,陪…葬”話音落下,齊燁的面孔頓時變得有些yin沉,淡淡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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