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安淺瞬間一個白眼瞪了過去,又是一口蘋果,回的放蕩不羈著,“我不是告訴過你,我每天都有做一個夢,如果找不到夢里的那個男人,我寧可一輩子孤家寡人,然后跟我的那群小可愛在一起?!?br/>
秦祿豐的神奇就黯淡了一下,冷安淺已經(jīng)不止一次來跟他說過那個夢,他甚至可以猜測到那個夢里的男人一定就是安以墨。
只是很快,秦祿豐又笑的像個不知情的人,打趣著冷安淺,“一個夢而已,說不定是你想男人想瘋了才老是做一些春心萌動的夢。”
這次,冷安淺直接把手里啃的還剩半個的蘋果砸向了秦祿豐。
秦祿豐無奈的接住了這個偷襲物,轉(zhuǎn)移話題道,“不扯皮了,把婚紗穿上試試,我再看看還需不需要修整的地方?!?br/>
對于這個提議,冷安淺還是很樂意之至的,雖然腦子里沒有結(jié)婚的念頭,卻也是很期待穿上婚紗的自己會是個什么樣子。
婚紗,畢竟對所有女孩而言都是有著特殊意義的存在。
秦祿豐叫來了助理帶著冷安淺去了更衣室,片刻后,冷安淺便穿著那件名為幸福的婚紗走了出來,只一眼,便驚艷了秦祿豐。
當初那件天使,已經(jīng)讓秦祿豐從此驚鴻一瞥的認定,而如今這件幸福,更是讓秦祿豐再也不想為別的女人設(shè)計了婚紗。
“秦祿豐,你可真厲害,簡直讓我麻雀變鳳凰了?!崩浒矞\亦是十分欣喜著,從秦祿豐這么專業(yè)的角度來看自己都能露出這樣癡迷的眼神,她仿佛都能看到自己拿到冠軍,然后擺脫母親操控的相親命運了。
這樣一來,她又可以專心致志的把心思都放到孤兒院的小可愛們身上,想到如此美好的未來,冷安淺忍不住的笑顏如畫。
而這一笑,卻是讓秦祿豐都流出了鼻血。
小助理立馬遞過去一包紙巾,低著頭都忍不住的偷樂,居然能看到平日里不近女色的老板對一個女人流了鼻血,那也算是大新聞了。
冷安淺更是忍不住大呼,“我擦,秦祿豐,你居然對我起了色心!”
“色你個大頭,我只是最近有點上火。”秦祿豐也是粗口的解釋。
冷安淺就哈哈大笑起來,無所謂的擺擺手,道,“好啦好啦,開個玩笑而已,不過看你這樣是該降降火了,不如晚上去夜色魅影。嗯,就這么定了?!?br/>
冷安淺完全就是擅自作主了,都不等秦祿豐反應(yīng),就轉(zhuǎn)身回去了更衣室。
夜色魅影,是冷安淺半個月前迷上的地方,準確的來說,她迷上了神秘調(diào)酒師調(diào)制的特別味道的雞尾酒。
那種酸酸的,甜甜的,又苦苦的奇妙感覺,總會跟她的心情和味蕾發(fā)生強烈的碰撞,就像上癮一樣,隔三差五的就想跑來喝一杯。
調(diào)酒師之所以神秘,是因為他戴著面具,誰都沒講過長什么樣子。但冷安淺就很篤定面具后面一定是一張帥臉,因為神秘調(diào)酒師的聲音太好聽了,每一個有著好聽聲音的男人一定都是帥哥。
秦祿豐每次看冷安淺一副花癡的看著調(diào)酒師為她調(diào)配雞尾酒,就會鄙夷著,“你這根本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至少我都沒有喝出你說的那種味道?!?br/>
“哎呀,你不懂?!崩浒矞\擺著手回著,“把你帶出來完全是為了讓媽媽放心,現(xiàn)在不要吵我欣賞帥哥調(diào)酒。”
面具下,安以墨就扯起了一個很好看的弧度,他喜歡這樣看冷安淺為他癡迷的樣子。
雖然,摘下面具,只能是與她站在對立的那一面。
“聽說你馬上就要比賽了,今天這杯算是我請你的,預(yù)祝你奪冠?!卑惨阅珜⒄{(diào)配好的雞尾酒送到了冷安淺的面前,說著。
冷安淺把頭點的跟小雞啄米一樣,然后淺嘗了一口雞尾酒,依舊是讓她著迷的味道。
“帥哥,你是不是在給我的雞尾酒里放了特別的東西,為什么別人喝不出來的味道,我卻能喝出來?”
這個問題,冷安淺想問很久了。難得這次神秘調(diào)酒師主動開口跟她說話,不試著問一下,感覺要后悔的。
冷安淺問了問題,秦祿豐也就把耳朵湊了過來,他也懷疑這個面具男居心叵測。
安以墨說,“這杯雞尾酒有一個名字,叫曾經(jīng)?!?br/>
“曾經(jīng)?味道跟名字,有關(guān)系嗎?”
“或許吧。”
秦祿豐完全認為了這只是神秘調(diào)酒師唬弄人的一種手段而已,或者只是冷安淺剛好就喜歡喝,僅此而已。
他拽了一下冷安淺的衣服,提醒著,“馬上就是你的門禁時間?!?br/>
冷安淺嚇了一跳,每次一混到這里就發(fā)現(xiàn)時間過的特別快,一口氣喝完,沖著神秘調(diào)酒師拋下一句,“我覺得你是一個有故事的人,等我拿了冠軍就來你這慶祝,聽你講曾經(jīng)?!?br/>
“好?!卑惨阅軠厝岬膽?yīng)了話。
酒吧的喧囂,仿佛這里卻有一片寧靜,在那個極為溫柔的好字回應(yīng)后,冷安淺發(fā)現(xiàn)自己對什么都波瀾不驚的心居然漏跳了一拍。
嚇的,轉(zhuǎn)身逃離。
秦祿豐是追出去的,誰讓冷安淺會忽然就跑,還跑的一下子就沒了蹤影。然后在酒吧外面追上了冷安淺后,就看著她居然耳朵紅紅的樣子。
這個女人,居然對著一個調(diào)酒師臉紅了?!這個事實,讓秦祿豐都不敢相信。
只是秦祿豐很快就當沒注意到這些一樣的走了過去,輕責道,“喝多了吧,我送你回家?!?br/>
冷安淺點頭,她也覺得自己一定是一口氣喝掉了那杯雞尾酒,所以一下子上頭了才會這樣滿臉發(fā)燙的感覺。又怎么可能會對一個調(diào)酒師動了心,甚至連容貌都沒見過,那才不是動心。
回去海邊別墅的一路上,冷安淺把思緒都花在了自我解釋上,于是下車后,又恢復(fù)了那個沒心沒肺放蕩不羈的樣子。
“回去小心哦。”冷安淺沖著秦祿豐揮手,這才轉(zhuǎn)身進了屋。
已經(jīng)是晚上11點多,還好沒有超過門禁的時間??蛷d里的燈光敞亮著,跟往日一樣,母親都會等她回來才去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