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宸為姚櫻辦了晚宴接風(fēng)洗塵,邀請了幾乎所有別墅公寓的學(xué)生和金融系學(xué)生會重要的人物。姚櫻看著那場面,暗覺顧宸可真是給力,這待遇真是沒誰了。
姚櫻一身紅色小禮服,本就高挑的個還踩著十五公分的高跟鞋,在站到臺上時竟快要和顧宸一般高了。所有學(xué)生的眼光都聚集在這位曾被a大特別推薦的學(xué)生身上,眼里都是好奇與艷羨。
顧宸做了開場詞,眼神巡視了好幾圈才在一樓卡座看到戈逸。他這位主席可真是悠閑?!跋旅妫屛覀冇姓埼覀兘鹑谙档膶W(xué)生會主席,戈逸學(xué)長為我們跳開場舞?!?br/>
燈光和視線全部都聚集在了戈逸身上,他看了一眼坐在身邊的沈于飛和徐鑫銳,“林姝呢?我記得有給她發(fā)過邀請函的?!?br/>
兩人皆是搖搖頭,徐鑫銳更是挑釁地說道,“咱們這姝學(xué)妹就是有膽量,敢這么爽約戈逸的,估計也就她了?!?br/>
“好了,雖然您的正牌女友沒來,但開場舞總還是要跳的?,F(xiàn)場如此多的美女,選一個唄?!鄙蛴陲w也頗有點幸災(zāi)樂禍的味道。
戈逸起身穿過人群,所有女生都盯著他,可戈逸卻沒有停在任何人跟前,而是直接走向了在舞臺上的姚櫻。“姚小姐,我能有幸請你跳支舞嗎?”
姚櫻也是意外,看了一眼顧宸,他只是無奈笑了笑。戈逸的手還在半空中,姚櫻只好伸出手放在他的手心。雖然一直都知道戈逸,但真正見了倒有些莫名的緊張,尤其是兩人離得如此得近。
“林姝為什么缺席?”戈逸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有些淡漠。
“姝兒說不太喜歡這種場合?!币鸦卮?,這就解釋的通了,他邀請自己跳開場舞無非就是問問林姝的情況。
戈逸不再說話,兩個人就都這么沉默著,跳完了那支舞。結(jié)束后姚櫻帶著琳娜跟金融系學(xué)生會里幾個重要的學(xué)生交談著,戈逸也不知什么時候離開了晚宴。
林姝一個人待在寢室覺得無趣,便來到了理工一號樓,上去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戈逸也在。他坐在那里,穿著白色的燕尾服,更顯得身姿挺拔。旁邊放著三個已空的紅酒瓶,看來他喝了不少。林姝站在門口,走也不是,過去也不是。
“比起黑色,果然還是藍(lán)色更加明媚,她果真沒有說錯。”
林姝看了看周圍,確定沒有別人,“你在跟我說話嗎?”
戈逸回頭,像是才注意到林姝,“沒有,我也不知道在和誰說話,也不知道她是誰,只是覺得似乎很久以前,有人這么跟我說過?!?br/>
“這世界上就沒有永存的藍(lán)色,對吧?”
“有,天的藍(lán)色?!绷宙患偎妓鞯卣f了這句話,卻在說出這句話后才反應(yīng)過來什么。
她走上前看著戈逸,白暫的皮膚,還有那雙墨色的眸子,與記憶里躺在草坪上的那個少年重合。“那是我的名字”,腦海里再次出現(xiàn)那個明朗卻空靈的那個聲音。林姝不禁一笑,原來,他們在那時就認(rèn)識了的。
“才想起來了嗎?”
“嗯?難道你早就想起來了?”
“從未忘過,在學(xué)校初見的時候,我就提醒過你的?!?br/>
戈逸站起來,可能是因為喝太多,整個有點晃。林姝上前扶著他,怕他再一個不小心給掉下去。
戈逸一只手搭在林姝肩膀上,另一只手揉著自己的太陽穴,“你今天為什么沒去晚宴?我記得顧宸有給你發(fā)邀請函吧?!?br/>
“那種場合不適合我去?!?br/>
“即使以我女朋友的身份,也不可以嗎?”
林姝愣了愣,不知道戈逸到底在計較個什么。
戈逸突然推開自己站好,然后伸手彎腰,“林姝小姐,我可以請你跳支舞嗎?”
林姝無奈扶額,但戈逸沒有收回手的意思,“喂,我可不會跳啊?!?br/>
戈逸嘴角上升一個弧度,“沒事,跟著我的節(jié)拍就好。”
戈逸一只手牽著林姝,另一只手放在她的腰間。就這樣,沒有音樂,林姝就跟著戈逸的拍子跳著,時不時踩著他的腳。她抬頭的時候,卻對上戈逸那雙深邃的眼眸,他的身上彌漫著酒的香氣,有些醉人。林姝覺得不自在,便低了頭。戈逸整個人俯了下來,壓在自己身上,他的雙手不知什么時候都環(huán)在了自己的腰上。想著他可能是因為喝醉了,林姝便也不計較,兩個人就這么跳了好久。
“林姝,你會愛我嗎?”戈逸突然說了這么一句,他溫?zé)岬臍庀娫谧约旱牟鳖i間,林姝癢得聳了聳肩。
“我說過的,我不會成為你和顧宸的爭奪品。”
戈逸輕嘆一口氣,“如果不考慮顧宸的因素呢?”
“那樣的話,我們就永遠(yuǎn)不會有交集吧?!?br/>
戈逸突然停了腳步,“我想回家了?!?br/>
“你這樣貌似也不行,我送你吧?!?br/>
“不用了?!备暌萃崎_林姝的手。
林姝再次抓著戈逸的胳膊,醉酒的戈逸有些像任性的孩子,她這么覺得?!爸辽傥椰F(xiàn)在還是你名義上的女朋友,送你回宿舍天經(jīng)地義?!?br/>
戈逸滿臉黑線,這不是男朋友才會干的事嗎?而且自己又沒有真醉。
林姝扶著戈逸向別墅公寓走去,一路上迎來不少目光,但林姝早已習(xí)慣,全當(dāng)他們不存在了。
林姝將戈逸扶到他臥室的床上,然后給他脫了鞋,生拉硬拽的將他擺正在床上。
“累死我了,徐鑫銳怎么也不在?需要他幫忙的時候怎么就不見人影了?”林姝小聲嘀咕著。
“我要喝水”,戈逸翻身就要起來。
林姝忙又摁倒他,“好好,你躺著,我給你倒?!?br/>
林姝在房子里找了一圈也沒看見水和被子,只好走到一樓大廳從冰箱拿出一瓶水。上樓扶起戈逸,讓他把水喝了下去,然后又躺好。
戈逸用手拽了拽自己的領(lǐng)帶,看起來好像睡得很不舒服,林姝只好解下他的領(lǐng)帶,然后解開他燕尾服的紐扣,好不容易才脫了下來。
看著躺在床上的戈逸,林姝又想起了那個背影。歌舒逸,戈逸,是同一個人嗎?為什么自己就是沒有了記憶呢?那個人,他究竟是怎樣的容貌呢?
戈逸一只手抬起來解著襯衫的扣子,醉酒的他拽著那扣子半天也沒弄明白。他皺著眉頭似乎有些惱怒,但還是不放棄的弄著那扣子。林姝忍不住笑出了聲,因為這樣的戈逸著實有些可愛。林姝在一旁觀戰(zhàn)了一會兒,直到實在看不下去,便幫著戈逸去解那紐扣。從最上面的第一顆紐扣開始,戈逸白皙的胸膛慢慢漏了出來。林姝停下了手,臉上一陣紅熱??擅摰揭话耄膊荒懿还芰税??正在糾結(jié)之時,外面便傳來腳步聲。
“阿逸啊”,林姝還沒來得及起來,余梓默就已經(jīng)站在了門口。他站在門口揉了揉眼,確定自己沒看錯,干咳了兩下,“那個,我只是路過路過,你們繼續(xù)?!?br/>
余梓默剛要離開,又轉(zhuǎn)身補(bǔ)了句,“我今晚找于飛有事,就不回來了,你們隨意?!?br/>
林姝的臉更加熱了,再看戈逸,正睡得香呢。林姝繼續(xù)解開剩下的扣子,然后伸手使勁翻了翻戈逸的身,廢了好大力氣才脫下他的襯衫,然后為他蓋了薄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