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若麟聽了鐘璃茉的話以后,覺得自己有種欲哭無淚、生無可戀的感覺,他知道眼前這個女人絕對不是在嚇唬自己,他開始后悔自己當時的魯莽,要是自己那個時候不那么沖動,冷靜一點該多好。..cop>可惜人就是這樣,只有意識到事態(tài)的嚴重性,才會有危機感,花若麟算是少數的“善類”了,至少還會反省自己的過錯。
很多人即使錯在自己,都不會去承認,簡單的說就是害怕承擔責任,而且都不敢去擔起責任。
不知道從什么開始,我們所認知的社會已經變了,變得迂腐和不堪,不管是在任何地方,工作也好,上班也好,往往那些做事情的人,認真負責的人反而被指責的越多,被罵的也越慘,因為你只要干事情就會出錯,就會被罵。
那些不做事,不承擔責任,只會吹噓拍馬屁的小人,卻一點事都沒有,最后就會導致敢做事和想做事的人,也越來越少,因為都怕犯錯,都怕承擔責任。
“唉,我說老板娘,你怎么就不能不告訴我弟弟嘛?不讓他知道不是更好嘛”,花若麟有點氣不過眼前這個女人,雖然她救了自己,但是讓自己那個“可惡”的弟弟知道自己出丑了,他更加無法忍受,況且他母親可能也知道了……
“我本來也不想說的,但是我?guī)湍阏埣俚臅r候,我謊稱我是你表姐,你們班人和班主任都信了,我哪知道你還有個弟弟。慷艺l能想到他即然還和你是同班,他就奇怪了嘛!你們倆什么時候多了個表姐,就窮追不舍的來問我,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最后磨不過他,就說了實情,這也不能怪我吧?!”。..cop>花若麟有那么點絕望的感覺,但是確實也不能怪鐘璃茉,本來人家是好心救了自己,還送到了市人民醫(yī)院,說不定自己的醫(yī)藥費和住院費都是這個女人交的,自己家里哪舍得讓自己來這么奢侈的醫(yī)院。
一般以前自己感冒發(fā)燒啥的,都是吃點藥就過了,還記得小學4年級的時候,有一次和一個同班同學發(fā)生沖突,那時候也是傻,人家挑釁兩句就忍不了了,結果那個家伙被自己爆湊了一頓,自己被打的下巴都開裂了,也沒敢哭,母親知道以后,隨便找了個小診所縫了幾針就這樣了。
自己還害的母親要和那個家伙的母親在學校里當面道歉,本來不是自己的錯,可就是因為自己家庭條件別人家的差,就要受到欺負,就要受到不公平待遇。
當時他就暗暗告訴自己,總有一天一定出人頭地,不讓任何一個人欺負自己,讓那些嘲笑自己的人都付出代價,也讓母親受到更多人的尊重。
“唉,想什么呢!”,鐘璃茉打斷了他的思緒,“哎呀,我哪知道你和你弟弟的關系如何,他一個勁的問我,我還以為你們感情很好呢,是關心你來著”,“呵呵,算了,不過還是謝謝你,反正自己這個樣子,估計母親遲早會知道的”。..cop>“哎,這不就對了嘛,打架是不對的,更不應該去隱瞞家人,是吧,看的出來你本性不壞,就是愛惹麻煩,還知道替母親著想,說明還有點良心,順便說一句,你那個弟弟可比你好看多了,你們是親生的嗎?”
花若麟汗顏,“你這最后一句多余了吧,我們肯定是一個媽生的,不想承認也沒辦法,再說好看又怎么了,很了不起嗎?”
“嗨,本來就是嘛,你不會是在嫉妒他吧?!”,花若麟被戳中了痛點,有點不高興了,但是又不敢惹毛面前這個女人,只好陪笑到說:“嘿嘿,是是是,他是長得好看行了吧!我看他也只有這一個優(yōu)點,平時沒事就喜歡擺一副高冷的樣子,看著就讓人不爽”,還故意擺出一副很來氣的樣子。
鐘璃茉聽了覺得肚子里好笑,果然是小孩子,隨便刺激一下就激動的不行,繼續(xù)調侃到,“喲喲,好了好了,看你那激動的樣子,看著就好笑,和你開個玩笑而已,至于那么認真嘛?你們這些小孩子就是幼稚”。
花若麟簡直對眼前這個女人無語,拿自己雷區(qū)開玩笑,能不認真嗎?
正在這個時候,一個護士推著醫(yī)療車走了進來,一本正經的說道:“你醒了啊,小朋友,現在給你打針,麻煩把褲子脫一下”。
花若麟詫異,打什么針,自己不是在輸液嘛,而且干嘛要脫褲子?還不解的問到,“護士姐姐,干嘛要脫褲子?”
“廢話,肌肉注射當然要脫褲子!就是要打屁股的小針,趕緊的,別磨蹭,這是消炎針,不然你好不了”,護士不想和花若麟廢話,早點弄完,自己還要趕著下班去約會呢。
“呵呵,那個,能不能不打。课、我怕疼!”,花若麟尷尬的說道。
當時鐘璃茉就沒忍住,哈哈大笑起來,“哎呀,我發(fā)現你真是越來越有趣了,和那么多人打架,拼的你死我活,都沒見你像現在那么害怕,沒想到既然害怕打屁股,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哎呀不行了,笑的我肚子疼”,連護士都差點沒忍住。
“說的就是,趕緊的,別耽誤我的時間,小朋友,我還等著下班呢,快點脫!”,護士邊說還差點也跟著笑出了聲。
花若麟被說的是臉紅耳赤,心里已經把這兩個女人詛咒了一萬遍了,有什么好笑的,怕打屁股針的男生多了去了,為什么自己就丟臉了。
磨蹭了半天,還是沒有脫下來,鐘璃茉也不想讓護士難做,于是就自己動起手來,開始脫他的褲子。
“你,你要干嘛?我說了我不打,你別亂來!”,“別動,小屁孩,不要讓護士難做,一個大男人,打個針怕什么,來姐姐幫幫你”,邊說邊漏出猥瑣的笑容。
“啊,救命。 ,只聽見一聲慘叫,針頭已經在自己屁股里打轉了,“別動,我告訴你,你越緊張打的越慢,你肌肉如果不放松,搞不好就把針頭留在屁股里了,那時候可是要做手術的!”
花若麟被嚇的不敢再動了,只能默默的為自己的勇氣點贊,留著眼淚打完了這一針……
“嗚嗚,我想回家,我想媽媽”,“切,有那么痛嗎?別搞得那么夸張,好不好,不就是打個針嘛,至于這樣嘛!”,花若麟不想理會眼前這個女人,拿被子蓋住了頭,默默的一個人在哭。
“好了好了,小帥哥,不哭了啊,醫(yī)生這還不都是為了你好,你受了那么嚴重的傷,骨頭都斷了,忍耐一下就好了嘛!”。
花若麟憤恨的看著她,“疼的不是你,你當然不嚴重了,嗚嗚~(>_<)~”,“切,神經病啊,我又不是沒打過,搞得那么沉重干嘛?一點男子氣概都沒有,又不是我有事,愛打不打,哼!”。
花若麟作為男人的,。〔粚,是作為男子漢的尊嚴已經蕩然無存,自己被嘲笑也就算了,那雪白的屁股,除了母親以外,還從來沒被本其他人看過,這個女人是第一個,而且還被羞辱,他簡直快要爆炸了,可偏偏他還不能發(fā)作。
如果這個女人翻臉不認人,自己可能就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