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么回事?”
回到小樹林的日差和神夜兩人都是累的癱倒在地上,這種程度的戰(zhàn)斗消耗的查克拉無疑是巨量的,以兩人現(xiàn)在查克拉的儲存量能夠堅持到現(xiàn)在真的是在多一分鐘都不行了。
神夜聽了日差的問話也是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為什么這群人的戰(zhàn)斗力飆升,只是裝過頭看向被摔暈過去的盔甲兵,滿臉的向往和疑惑。
這些盔甲部隊的手上拿著的武器顯然是雷石做的,這一點在神夜第一眼看見他們身上發(fā)光的盔甲武器就發(fā)現(xiàn)了,可是雷石的作用真的有這么強大?
帶著這疑問,神夜將那盔甲士兵渾身上下剝了個干凈,將那令人生畏的盔甲拆了下來。
可是不知為何,神夜總覺得這人的盔甲沒有剛才在山東門口時那么發(fā)亮了,等他對著盔甲轟出一拳之后發(fā)現(xiàn)這根本就不是之前令人咋舌的幾乎無敵的盔甲。
伴隨著神夜的巨力,一拳下去原本可怕的盔甲應(yīng)聲碎了一地,再也沒有了剛才看起來那般神武。
“這...為什么會這樣?”
不只是神夜,就連一向穩(wěn)重的日差也是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敢相信。
畢竟就在剛才兩人面對的士兵幾乎是一樣的,這盔甲的實力居然在短短一分鐘里從幾乎無敵到一碰就碎,這差別也太大了!
就算神夜的普通一圈力量也不小,可是這則足夠證明盔甲的防御力瞬間就降低了很多。
可是就算兩人在這里瞪大了眼睛也想不出個所以然,只好將心里的疑惑存下來,只等到回去村里和大蛇丸集合之后再做打算。
“時間差不多了吧,我們是不是應(yīng)該回去村里了?”
神夜估算了一下時間,自己兩人從出發(fā)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差不多一個小時了,若是大蛇丸和爪那邊順利現(xiàn)在應(yīng)該已經(jīng)回到村子里面了。
日差也是對著神夜點點頭,隨后兩人扛著兩名戰(zhàn)俘一路狂奔回到了夢澤向田的破舊村莊。
回到村子里,兩人一下子就感覺到村里的氛圍比之前熱鬧了不少,定睛一看居然是夢澤向田正摟著一個正值妙齡的女孩哭天抹淚,兩人的周圍還圍繞著十來個人,而大蛇丸和爪也在其中。
一頭霧水的兩人也不知道是什么情況,直到爪皺了皺鼻子發(fā)現(xiàn)二人回來之后跑了回來。
“你們剛才弄出的動靜不小,不是你們的話我和大蛇丸老師是不可能將這些人救出來的?!?br/>
說著爪還指了指不遠處的那些看起來像難民一樣的十幾個人,神夜這才仔細看去,這群人全部都是一副好長時間沒吃飽飯的面黃肌瘦的樣子,顯然在那些土匪的監(jiān)管之下沒少吃苦。
就在神夜細心觀察這些人的時候,爪也是閑不住的觀察起來神夜二人帶回來的那兩個戰(zhàn)俘。
“這兩個是什么人?”
一心觀察的神夜沒反應(yīng)過來爪的問題,只是看著那和夢澤向田抱頭痛哭的女生,以及在一旁站著的大蛇丸。
這幅畫面怎么看怎么溫馨,只不過在大蛇丸進入畫面之后總是有那么些說不出的違和感。
“這是山洞口的守衛(wèi),以及守衛(wèi)帶來的救援之一?!?br/>
“所以說你們倆是被人家叫的救兵打得屁滾尿流嘍~”
作為未來的精英上忍之一,爪的觀察力在小的時候就表現(xiàn)了出來,敏銳的從兩人身上發(fā)現(xiàn)了戰(zhàn)斗的痕跡,顯然是被人追回來的。
“敵人的增援部隊實力極其強大,主要是他們的裝備無比詭異,那些人的裝備尤其精良,那盔甲極其厲害,不是平常手段能夠解決的。”
被爪說了兩句,自縊日向家族實力頂尖的小輩,日向日差的臉上有些掛不住,連忙給她解釋,只不過在爪臉上顯然不是相信的表情。
就在兩人爭執(zhí)不下的時候,大蛇丸一臉閑散的從人堆中走了過來。
“你們兩個調(diào)查的情況怎么樣了?”
說道調(diào)查情報,神夜和日差兩人都是臉色一紅,剛才都只顧著戰(zhàn)斗了,對于山洞里面的情報還真是...
“我們查到山洞門口的衛(wèi)兵實力不強,可是后援部隊的那些盔甲士兵裝備精良,雖然實力也差不多,可是他們的盔甲和武器明顯不是凡品。”
雖然一點也沒調(diào)查,可是神夜不想在面對大蛇丸的時候說出自己的失誤,也不知道是不是心底里那股子抗拒在作怪。
“還有一件事,他們的武器盔甲應(yīng)該是在某中特殊環(huán)境下才能保持強大的特性,在除了那種特殊的地方之后就會失去那種堅韌的特性?!?br/>
神夜順手將那塊被打碎的盔甲上面的一片交給大蛇丸,上面到現(xiàn)在還殘留著一些微弱的光,只不過相比剛才似乎又弱了不少。
大蛇丸似乎對這種東西非常感興趣,拿到那碎片之后便不再追問,只是看著那碎片久久不能自拔。
神夜看大蛇丸沒了聲音,身后二人仍舊在對盔甲士兵的實力進行辯駁,前面那些人已經(jīng)差不多哭完了,于是索性來到人堆里想要詢問一些情況。
可是還不等神夜上前詢問,那一直撲在夢澤向田懷里的姑娘一聲慘叫,隨后好像看見鬼一樣朝著向田身后躲過去,眼睛里面滿是畏懼。
見此情景神夜也不知應(yīng)該怎么辦,正欲向前的腳步也停了下來不知應(yīng)該如何是好,而夢澤向田也是發(fā)現(xiàn)了這種尷尬的情況,一邊朝著神夜賠笑一邊安慰那女孩。
“不用怕他們就是爺爺找來的救兵,跟救你們的人是一起的?!?br/>
聽見這話那女孩才畏畏縮縮的從老人身后探出頭來,不過眼神中的恐懼依舊那么明顯,在神夜攤了攤手示意自己沒有威脅之后才終于從夢澤向田身后走了出來對著神夜點了點頭,只不過她的眼神依舊停留在神夜頭上的木葉護額上面。
“對不起啊,這就是我跟你們說的我孫女夢澤瓏,因為那些忍者的原因所以才對你們這么害怕的?!?br/>
神夜搖了搖頭示意自己并不在意,隨后也不知道是不是該上去詢問了,思量一會之后還是決定回到同伴的身邊,至于詢問情況還是晚點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