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什么....人?”沙摩惡不可思議的問到,想這大漠之中雖然高手如云,但能將自己如此輕松擊敗的還真不多。
“哎,既然你問了,那就讓你死明白點,小爺名為司馬墨,江湖人稱‘奪命書生’,你們殺了我所愛之人的父母,所以我必滅你們流沙教!”
司馬墨冷冷的說完,見沙摩惡已經(jīng)斷氣了,便一揮手將毛筆收了起來,那名圣賢也隨之消失,與顔青柳戰(zhàn)斗的流沙教眾見護法已死,都是無心戀戰(zhàn),紛紛的扔掉兵器四下逃去。司馬墨見顔青柳仍然坐在那里,雙肩一聳一聳的,當即便知道了原因,人家父母已經(jīng)被殺害了,不難過才怪。
“青柳,人死不能復(fù)生,你還要節(jié)哀順變啊?!?br/>
聽見來到身邊的司馬墨說話,顔青柳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哇”的一聲抱著司馬墨大哭了起來,司馬墨也不說話,只是摸著顔青柳的秀發(fā)。顔青柳哭了很久很久,直到夕陽西下之時,才因為哭得太久,累的睡了過去,司馬墨把她抱到了一個屋子中,小心翼翼的將她放在了床上,然后自己出門在中間最大的屋子中查看了起來。
這間屋子里的裝飾是典型的西域風(fēng)格,在側(cè)房中司馬墨發(fā)現(xiàn)了一個精致的小木盒子,他打開盒子拿出了一張陳舊的羊皮紙,打開一看竟然是張地圖,按地圖上的標示來看應(yīng)該是大漠的地圖,在地圖的正中間畫著一個叉號,下面寫著“神兵”二字和一個問號,司馬墨看了喜出望外,沒想到殺了一個沙摩惡還能引出一張藏寶圖,于是他將地圖收到了懷中。繼續(xù)查看了一圈后,司馬墨感覺這里可能只是流沙教的一個分教,而沙摩惡便是在這里管理的,看來總教在何處還要向別人打聽一下才行。
待司馬墨走出房間后,天已經(jīng)完全黑了下來,天空中繁星點點,一輪皎月掛在夜空上景色很美,既然已經(jīng)來不及回沙城了,司馬墨便干脆在顔青柳的屋子外睡下了,以防有什么突發(fā)情況。
還好一夜無事,第二天一大早司馬墨進了屋子,此時顔青柳的狀態(tài)已經(jīng)好了不少,不過還是有些郁郁寡歡,他把剛從外面砍下來的一段仙人掌偷偷放在椅子上,然后和顔青柳打了個招呼后一下子坐了上去,屁股被那些刺扎到,疼的他齜牙咧嘴跳來跳去,顔青柳看著他那滑稽的樣子,“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你干嘛要這樣做?”顔青柳問到。
“哎,小生見姑娘神情憂郁,也想不出什么好辦法,只能這樣為你找點樂子嘍?!?br/>
顔青柳聽著感動,一下子抱住了司馬墨,臉上盡是甜蜜。
“姑娘你別這樣,小生賣笑不賣身?。≌埞媚镒灾?,自重!”
“哈哈,得了便宜還賣乖,那就不抱了!”
顔青柳說完便欲向后退開,結(jié)果卻被司馬墨抱的很緊,絲毫動彈不得,于是也不再反抗,繼續(xù)享受著那一絲溫存。二人抱了很久,司馬墨終于松開了手,拿出了在大屋中搜到的地圖。
“青柳,這地圖是昨晚你休息之后我搜到的,上面標注著地點,還寫著‘神兵’二字,但是后面打了一個問號,也不知是什么意思。據(jù)我所知這里是流沙教的一個分教,教主沙羅并不在這,一時間也不知道要去哪里尋找,不如咱們先跟著這幅地圖走,找到神兵再尋流沙教總部如何?”
“反正我的父母已經(jīng)被害了,報仇是早晚的事,既然沒那么急,那就依你所言吧?!?br/>
二人說完走出了屋子,他們騎著駱駝在大漠中行走,跟著地圖的標示走了大半天,終于到達了地圖上畫著叉號的位置,司馬墨高興的向前沖去,但顔青柳卻一下子把他攔了下來。
“先別著急,你看前面的沙子是否有些奇怪?”
司馬墨聽顔青柳說完,仔細的向地上一看,果然發(fā)現(xiàn)有些不同,前方地上的那些沙子正在緩緩地移動,但是速度非常慢,如果不是特意觀察還真不一定能發(fā)現(xiàn)。
“會移動的沙子?這是怎么回事?”司馬墨疑惑道。
“先試試看?!?br/>
顔青柳說完,從一旁不遠處搬來了一塊石頭扔到了前方的沙子上,只見那石頭剛接觸到沙子,便開始漸漸的向下沉去,不一會兒的工夫,整個石頭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難道是傳說中的流沙?但是地圖上的標記明明是這里啊,怎么回事呢?”司馬墨喃喃說到。
“所以地圖的‘神兵’二字后面才會打上問號,可能他們都不知道這是為什么吧。”
司馬墨看著沙子正在思索著,突然感覺身后有一股強大的內(nèi)力襲來,他和顔青柳趕忙轉(zhuǎn)身看去,只見前方像是刮起了沙塵暴一般,大量的沙子遮天蔽日的吹來,司馬墨迅速拿出毛筆寫下了一個“護”字,但還是稍微晚了一些,待那些沙子擊到二人身上時,司馬墨才知道這并不是普通的沙塵暴,而是由內(nèi)力形成的,并且還很強大,二人的防御在眨眼間便被摧毀,自身也隨著沙子向后倒去,正好跌在了流沙上,還沒說出一句話便消失在了流沙之中。
這時,在沙塵暴中走出來了一個少年,大約二十左右歲,身穿白色長袍,皮膚呈小麥色,手中拿著一把沙子做成的長刀,刀身就是成千上萬粒的沙子組成,如果不是親眼所見,還真不能相信會有這種兵器的存在。
“殺我教中護法,該死?!鄙倌昝鏌o表情的說了句,話語中沒有絲毫的感情,說完便轉(zhuǎn)身離去,消失在沙塵之中。
不知過了多久,司馬墨緩緩睜開了眼睛,他看了一下四周的環(huán)境,發(fā)現(xiàn)竟然置身于一個絕美無比的仙境之中,四周繁花綠草,樹木成蔭,不遠處的一潭湖水冒著仙氣,湖中的魚兒無憂無慮的游來游去,而墻壁上爬滿了密密麻麻的蔓藤,還有一些飛鳥正在嘰嘰喳喳的叫著。司馬墨起身看到顔青柳躺在不遠處,于是走過去將她搖醒,顔青柳頭暈無比,看了眼周圍也感覺莫名其妙。
“咱們這是死了嗎?這里難道就是天上的仙境?”顔青柳說到。
“不,我覺得咱們還沒死,只是掉進了流沙中,在大漠的下面竟然是這樣的景色,實在讓人難以相信?!彼抉R墨說到。
“剛才是誰偷襲了咱們?”
“不知道,還是先想想怎么出去吧,咱們向深處走,看看有沒有出路?!?br/>
二人沿著湖水一路走去,越走越感覺這里無比神奇,司馬墨感到純凈的內(nèi)力充斥于這個地下世界,比起崇陽秘境有過之而無不及,在這里修煉肯定能讓修為迅速提升。這地下世界沒有很多岔路,只是一條小路通到底,二人走了一個時辰,遠遠的看到前方有個洞穴一樣的地方,于是便加速走了過去。
可是剛走到洞口不遠處,他們突然聽到湖中發(fā)出了一聲響聲,然后四周的草叢開始抖動了起來,司馬墨警覺的拿出了毛筆,將內(nèi)力微微散發(fā),準備隨時戰(zhàn)斗。
顔青柳剛想說什么,可突然前方的草叢中出現(xiàn)了一個龐然大物,并同時發(fā)出了低沉的嘶吼,司馬墨二人一看嚇了一大跳,那龐然大物竟是一只巨大的蜈蚣,此時它正直立著身體,能有十人之高。
“這蜈蚣活了幾百了年?怎么長的這么大?”司馬墨驚嘆道。
“怎么辦?看樣子他很強大??!”顔青柳說到。
“沒關(guān)系,這種大個頭的怪物我又不是沒殺過,看我的!”
司馬墨說完,迅速的在身前寫下了一串大字,然后毛筆一揮將那些黑中帶著金光的字攻出,眨眼之間便擊在了蜈蚣身上,那蜈蚣被字擊中,變得憤怒異常,不斷地發(fā)出嘶啞的吼聲,而司馬墨的字打在它身上卻沒什么效果,一個接一個的消失不見了。
“這畜生身上的甲殼很硬,看來一般的攻擊不能奈何他,青柳你彈奏一首曲子,幫我把攻擊增強?!?br/>
顔青柳聽完點了點頭,之后盤腿而坐,將古箏從背后解下放在腿上,開始彈奏起了《清心普善咒》,司馬墨邊聽著曲子邊寫著字,這回他的字被放大了一倍有余,飛出時都帶著“呼呼”的風(fēng)聲,同時由于曲子的影響,司馬墨釋放攻擊的速度變得更快,幾乎毛筆一劃就可以攻出一個字,他不斷的快速移動,在蜈蚣的周圍一直攻擊,霎時間這片空間里出現(xiàn)了成百上千的文字向蜈蚣襲去。
那蜈蚣感到身上到處都疼痛無比,大怒之下它張開了嘴巴,快速的向周圍吐著綠色的酸液,那些酸液澆在花草上,那些花草瞬間便化成了一灘黑水,發(fā)出一陣惡臭。不過,蜈蚣的體型太過龐大,雖然他的酸液可以腐蝕一切,可是根本就打不到司馬墨,司馬墨像是腳底抹了油,整個人都化成了一道虛影,一直圍著蜈蚣在繞圈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