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訣扭頭,似笑非笑開口:“我為什么要把她帶到我房間里去?”
說完便將進(jìn)了客房,成律識趣的離開。
裴清訣輕輕的將寧無憂放在床上,正欲離開時,卻聽寧無憂忽的開口:“不要!”
那聲音驚慌而恐懼。
男人身子一僵,回頭扭開了臺燈,看清了床上女子的臉色,猶豫了一下坐在了床邊。
寧無憂臉上都是冷汗,嘴唇動著,不斷的夢囈:“放開我!放開我……”
她蒼白著臉色,不斷的搖頭,似乎要逃離什么東西,卻無可奈何。
裴清訣覺得這場景很熟悉,卻突然想起那日在船艙里,她在床-上被自己弄的哭泣不止的時候,似乎一直在說著”不要“這樣拒絕的話,但那個時候,他怎么會放開她?
他清俊的臉微冷,伸手拿出一個素錦帕子,正準(zhǔn)備給她擦一擦冷汗,突然,寧無憂的手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寧無憂?”他開口,以為她醒了。
卻見她眼睛依舊閉著,她的手指卻依舊死死的抓著他的手腕,掌心的冷汗讓裴清訣清楚的感覺到了一片粘-膩。
“嗚……”女子恐懼的驚呼聲,變成了哭泣。
裴清訣的手一僵,寧無憂抓著他手腕的手又自覺的收回去了,轉(zhuǎn)了個身子,側(cè)著睡了,蜷縮城一團(tuán),雙手枕在臉頰旁,有淚水從她的眼角不斷的流出來,但是卻一直醒不了。
心理學(xué)上,這種睡覺姿勢對身體不好,而且是最為缺乏安全感的睡姿。
裴清訣靜靜的看著她,在噩夢中徘徊而醒不了,清眸深,如同有墨色粘滯著,復(fù)雜的眼神落在了她的身上。
良久,他竟然脫下了西裝的外套,手指把領(lǐng)帶扯送了,將襯衫的水晶扣子解開了兩顆,而后上了-床,側(cè)著身將她抱在懷里。
女子在床上,自覺的朝著他懷里爬了爬,頭枕在他胸膛,不一會兒裴清訣胸前的襯衫就被眼淚打濕了。
”只有在這個時候,我才不會那么恨你?!芭崆逶E夢囈似的,撫弄著她的發(fā),眸色晦澀。
翌日。
寧無憂一醒來,就發(fā)現(xiàn)身邊別人的體溫,她幾乎反射性拒絕:“誰?!”
“你害怕成這樣干什么?”男子不悅的嗓音響在寧無憂耳邊。
卻讓懷中的女人反應(yīng)更大了,她猛地從他懷里出來,也一把卷走了被子蜷縮在床的另一側(cè),驚魂未定的看著自己。
裴清訣臉色更黑了,諷刺說:“昨晚上那么主動,一大早的做戲給誰看?”
寧無憂一看是他,努力的平復(fù)著心下的恐懼,啞著嗓子說:“你……咳咳……怎么在這兒?”
裴清訣從揉了揉額角,下了床,便脫下皺巴巴的襯衫,赤著腳朝浴室走去。
“你干什么脫衣服?!”寧無憂見他裸著精瘦的背脊,又說。
裴清訣回頭,忽的把手中的襯衫朝著她一甩:“要不是有個女人把眼淚都往我衣服上蹭,你以為我會在這兒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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