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變故
畢摩瞇了瞇眼,說道:“那我為何不直接去找他們的大祭司合作?一問不就知道了么?”
我平靜地一笑,說道:“你不會的,你應(yīng)該清楚,他們知道你是那時候的大祭司,會放過你?對他們來說,你可是一個大寶藏,而且,你現(xiàn)在的身體情況也不允許你那么做。姑且不論這些,神教神秘莫測,下面不知道有多少分壇,但除了極少數(shù)的幾個人外,沒有誰知道總壇在哪里,也沒有見過他們的大祭司,你怎么去找?”
“我的身體沒有那么壞,我能解決?!碑吥φf道。
“你解決不了,如果我還沒有猜錯的話,你現(xiàn)在正遭到血咒之力的反噬吧,需要時間去解除詛咒?!蔽医又f道。
心里卻是暗罵,這家伙明明都意動了,還一副不相信的樣子,果然是老油條,在等好處呢。
“你很聰明?!彼f道。
“多謝夸獎。”我松了一口氣,這丫的終于不裝了。
“那我怎么聯(lián)系你?我出來之后要是找不到呢?”他冷冷地盯著我,問道。
“這是一枚銀色的符箓,我在上面留下血引,你可以通過它找我,這對作為巫師的你來說,應(yīng)該不難吧?”我說道。
他結(jié)果了銀符,說道:“我姑且相信你?!闭f完,他便再次回到了幽靈船上,隨后,幽靈船往深淵地下沉了下去。
不過,窮奇并沒有下去,最終,它似乎是下了什么決心似的,往祭壇上撞了過來。
我頓時變色。
祭壇在這時候忽然發(fā)生了變化,像是地震般,霎時間地動山搖,這次和之前的不一樣,我是無路可逃了,因為后面是石壁,就像是一整塊巨石造成的,沒有一絲縫隙,唯一的可以去的地方,就是深淵。
但跳下去,免不了一死,而不跳下去,頂上掉下來的石頭會把我砸死。
窮奇似乎是沒有料到這樣的變故,也顧不得我了,轉(zhuǎn)頭就跑,跳下了深淵,此時我無比羨慕,要是我能飛那該多好?但顯然這是不可能的。
接著,我似乎是聽到了流水涌動的聲音,是從深淵下傳來的。
這是第一次聽到流水聲,感覺無比詭異,很快,我就發(fā)現(xiàn),深淵里的水位在上升,不一會兒,就上升到了距離祭壇邊緣四五米的地方,然后就停止了。
和我想象的不一樣,這水里看著干凈無比,沒有浮尸,也沒有富平,碧藍(lán)碧藍(lán)的。
我急忙召喚阿幼朵躲進(jìn)了棺玉,然后縱身往下跳去。還好當(dāng)年大學(xué)學(xué)校開設(shè)了游泳課程,我的游泳技術(shù)也不賴,要不然,今天不是被砸死,就是被淹死。
盡管這水位上升得很詭異,但此時的我哪能管那么多?
下水之后,我便急忙往相反的方向游去,不知道游了多久,當(dāng)我感覺都快累死的時候,我發(fā)現(xiàn)水流忽然大幅度地涌動了起來,像是有什么在攪動一般。
給我的感覺,就像是哪咤用混天綾攪動大海時龍王的感受是一樣的。
這還不是重點,接著,我就聽到了一聲很是沉悶的低吼聲······是從水下方傳來的。
難道是窮奇?不對,這家伙的聲音像是狗叫,但這低吼聲則很是渾厚,隨后我就感覺到了壓力······湖中有怪物!
我看到了一道影子,撲騰著向我游了過來,我頓時一驚,紫闕劍想也不想就砍了過去······沒有敢動用銘文,因為水是導(dǎo)電的,我怕自己把自己電著了。
“瘋子,是我!”伍仁行的聲音響起。
“你怎么來了?”我很是詫異,這家伙是怎么下來的?這地方宛如封閉的,距離上面那么高呢。
“先別管了,有東西上來了。”伍仁行說道,這家伙也是游泳的一把好手,在水里完全不受阻力一般。
“什么東西?”我問道。
伍仁行還沒有回答,這時候水中的怪物漸漸露出了身子,當(dāng)它整個地出現(xiàn)在湖面上時,我不由得一陣側(cè)目。
這家伙的賣相也實在過于難看了些,紅紅的眼睛猶如兩盞燈籠,長長的獠牙,粗壯的兩只前腿上青鱗密密麻麻地覆蓋著,有點像牛的形狀。
第一眼看到它的時候伍仁行看著這頭怪物,吃吃地說道,眼中卻是精光閃爍,并不是很害怕的樣子。
我也猜到了,不過他萬萬沒有想到,這玩意竟然讓他親眼看到了!不過我并不是很確信。
傳說中夔出生于東海流破山,其形狀如牛,無角,身形巨大,昏黑色,但只有一只腳支撐,也叫獨腳夔。
夔是一種惡獸,能放出如同日月般的光芒和雷鳴般的叫聲。傳說中國東海上有上有一座“流破山”,夔就居住在此山之上。夔的身體和頭象牛,但是沒有角,而且只有一條腿,渾身青黑色。
據(jù)說夔放出如同日月般的光芒和雷鳴般的叫聲,只要它出入水中,必定會引起暴風(fēng)。在黃帝和蚩尤的戰(zhàn)爭中,黃帝捕獲了夔,用它的皮制作軍鼓,用它的骨頭作為鼓槌,結(jié)果擊打這面鼓的聲響能夠傳遍方圓500里,使黃帝軍士氣大振、蚩尤軍大駭。
可見,這夔鼓威力還是相當(dāng)強悍的,另一種說法,這夔并不是皇帝親自捕獲的,而是九天玄女捕殺了夔之后制成了八十面夔鼓,一擊震五百里,連擊震三千八里,只見整個戰(zhàn)場地動山搖,天旋地轉(zhuǎn),喊殺沖宵漢,使量蚩尤兵卒神魂顛倒,沖殺元門,敗倒如山。
眼前的這怪物外形上看起來和傳說的十分符合,但這聲音,并不像是雷鳴??!但既然伍仁行都這么說了,必定是夔無疑了,畢竟傳說與事實還是有很大差別的,因為加了許多人為的修飾夸張作用。
比如剛才的窮奇就是這樣,聞名不如見面,可見面還不如聞名呢。
既然知道這是夔,我就再也淡定不起來了,這可是大兇之物,要九天玄女那等人物才能夠獵殺,我們一起上去的話估計都不夠撒牙縫的!
現(xiàn)在,我只祈禱這家伙沒有發(fā)現(xiàn)我們,然后趕緊消失了才好,不然能不能活著回去都得另當(dāng)別論。
但這時候,伍仁行卻是往前游了過去,我一見頓時急了,悄聲說道:“別讓它發(fā)現(xiàn)了我們,要不然就慘了!”
伍仁行卻是搖了搖頭,雙目中涌現(xiàn)出熾熱之色,那眼神,就像是守財奴看到黃燦燦的金子的一樣。我心里一驚,暗道你不會是想吃這個大家伙吧?
“這夔雖然很兇悍,動不動就給人們帶來災(zāi)難,但假如收服的話,卻是守護(hù)人的最佳守護(hù)神獸!”伍仁行解釋道。
“守護(hù)神獸?”我嘴角不由得抽了抽,這個想法倒是不錯,但這是傳說中九天玄女那等神人才能夠惹得起的主??!你還沒有近前就會被拿去填它的肚子去了!我勸道:“我們對付不了它的,趕緊跑路是正事!”
“和月亮有關(guān)系。”伍仁行說話甕聲甕氣的,讓我差點聽岔了。
“嗯,這夔一向是大兇大戾之物,可不會安安靜靜地躺在哪里,你看它的胸前還在滴著血。證明它受了嚴(yán)重得傷!”伍仁行道:“這正是機(jī)會。”
可不是么,剛才我由于急于逃離倒是沒有認(rèn)真觀察著夔,這下仔細(xì)看時,在它的胸口處果然有一道碩大的傷口,像是被利爪生生撕開的一樣,觸目驚心。
“這夔的血液一旦和水混合在一起,就有著致幻作用,要么是吸引其他動物過去,要么就是制造障礙,阻擋其他的動物過去對它形成傷害?!蔽槿市姓f道,手中卻是不知何時拿出了一把尖刀·····一把用骨頭磨成的刀,估計是這家伙在上面尋到的寶物。
聽了他的解釋,我這才明白,怪不得剛在水下時有一股若有如無的血腥味,而且怎么游都游不過去,想必就是這家伙不讓其它的生物靠近了。
按照兇獸的性子,巴不得其它動物送到嘴邊去,它之所以布置了迷障,想必也是因為知道自己的情況很不妙,萬一來了一個更猛的對家,那就悲劇了。何況是這種超高階的妖獸,靈智已經(jīng)很不弱了!
“所以,現(xiàn)在去收服它是最好的時間,不然過了這個點,恐怕等它好了,我們就一點辦法都沒有了!”伍仁行握緊了手中的骨刀說道。
我不由得一陣口干舌燥,伍仁行勇猛起來還真不是吹出來的,這夔哪怕再弱,恐怕也極難對付?。〔徽f其他的,就是那一身鱗甲,據(jù)說異常的堅硬,就是利器都無法破開,更何況現(xiàn)在他們手中連利器都沒有,唯一的辦法,就是打得它投降!
但這可能嗎?
我也不知道為什么,在看到伍仁行過去之后,我竟然鬼使神差地跟了過去,有阿幼朵在,我倒是不擔(dān)心陷入迷障。
兩人屏息凝氣游到了距離夔將近五十米的地方,暫時不能靠的太近,雖然這家伙現(xiàn)在處于最虛弱的時候,但看那樣子警惕性并沒有降低。我并沒有和這種級別的妖獸交過手,只能先一探深淺再說。
剛才倒是和窮奇干了一架,但那也算不得真正對決,只是靠的偷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