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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一柄倒齒閃著寒光的飛爪牢牢扒住房檐屋角,半空中祝彪已經(jīng)下降的身形再度猛的一拔高,飛了起來。
斜斜掠上屋頂,祝彪回頭給了廖磊一個充滿蔑視的笑。
“追,給我追——”
廖磊跳腳吼道。一身橫練給了他力量、體質(zhì)以及防御,但是輕功永遠(yuǎn)是廖磊心頭的痛。
“哈哈,想追上我,等你祖宗累了吧……”
朗朗的長笑中,祝彪身形很快就消失在了廖磊眼中。
然后一個過道里——
“噌——”
長劍出鞘聲響起在一隊土匪的耳邊,同時祝彪身影從天而降。
“轟——”先是一記‘怒濤三疊浪’拍出,當(dāng)面的土匪凌空飛起腿腳倒仰著宛如一枚肉彈砸進(jìn)背后的土匪群中。
然后,長劍飲血,血肉齊飛。
凌厲的劍光就是殘肢斷臂的最好詮釋。還在驚訝和混亂中的土匪,在相面狹窄的過道里根本就不堪祝彪一擊,從頭殺到尾,在祝彪輕撫衣衫跳躍上屋頂時,滿眼的鮮血鋪滿了過道。
一次、兩次,當(dāng)?shù)谒拇我u擊結(jié)束后,易子鉅的調(diào)遣下,數(shù)十名弓弩手終于縮圍到了附近。
土匪的慘叫聲就是弓弩手們最好的指示目標(biāo)。
祝彪縱身翻上屋脊,剛定穩(wěn)身,就聽到“嗖嗖……”一陣破空細(xì)響向他逼來。
“終于到了?”他心頭沒有意外。
很明顯不限制自己在房頂上的活動,土匪們就只有挨宰的份。
不想挨宰,弓箭手就必須掉上前。
身子便像是一截倒下的枯木,直挺挺地仆倒在屋頂,然后如貍貓般翻身跳起,二三十支箭從他剛才立身處疾掠而過。
“咻咻——”
弩箭?。?br/>
祝彪剛落下就立馬又旋身躲開,同時長劍擋在身前,挽起了一朵大大的劍花。
“鐺鐺……”的金鐵撞擊聲中,祝彪手腕都震得酸麻酸麻。
目光中升起一陣驚疑。小王山有勁弩不意外,可數(shù)量怎么這么多?
“新平郡的王八蛋,竟然失了這么多勁弩……”
土匪的勁弩不可能全部帶出來,山寨里留的絕對也有一部分,兩邊相加數(shù)量就太驚人了。
第二輪利箭又飛shè而至,祝彪手腕酸麻未消,劍都握不緊,那里敢硬擋。身子疾俯滾身翻下屋頂。
“殺啊……”
落地的祝彪就好似散發(fā)著香味的肥肉,吸引著土匪從四面八方圍攏過來。
“以為這就能困住我?”祝彪還遠(yuǎn)不到無法可施的境地。
左手飛爪再次飛出,jing確無比地抓住一幢房屋的屋檐,身體就像是夜鳥歸林般飛掠過去。
“小子,你逃不了了!”廖磊的聲音無比的惡毒,蘊(yùn)含的濃濃殺氣和怨恨,十分清明的表述了他的心情。
被祝彪四次襲殺,雖然只有第二次全滅了一小隊人,可傷亡總數(shù)也超過了四十人,山寨一層的戰(zhàn)力了。身為小王山的二當(dāng)家,他如何不恨死了祝彪。
“放箭——”易子鉅冷冷的聲音也傳到了祝彪耳朵。
他也參進(jìn)來了。
“啪啪——”
屋頂上的弩箭祝彪絕不愿意再去對抗,身體掠過屋檐下竄出,拐彎處撞到一隊涌來的土匪,兩腳點(diǎn)在最先頭兩名土匪的腦門,人再次從他們的頭頂飛掠過。
祝彪直奔弩箭手處而去,弓箭手這種地形里他到還不甚怕,可勁弩是絕對惹不起。
易子鉅輕功比廖磊強(qiáng)出不止一個檔次,土匪中也只有他能夠綴上祝彪的尾巴??吹阶1氲娜ハ?,嘴角露出一抹冷笑,自己做好了安排哪里會輕輕松松的就被人得手。
可是一瞬間他的臉sè驟變。
“轟隆——”
一聲巨響,比年節(jié)時放的鞭炮響亮了許多許多的一聲震鳴。
從易子鉅的站位,他可以清晰地看到,瓦礫、碎木騰飛,煙塵彌漫升起。
那是什么?
易子鉅呆了,連土匪們的慘叫和驚呼聲都充耳不聞。
祝彪在心疼,有一枚霹靂彈沒了。這東西可都是錢?。?br/>
他腦子里曾經(jīng)想過熱武器、火藥,事實(shí)上這個時空中鞭炮、煙花也應(yīng)有盡有。但是一次實(shí)驗子后,冷酷的現(xiàn)實(shí)就像一通冰水澆在了他火熱心頭。足足一斤火藥,爆炸威力炸不開一個木桶!這是什么狀況?
祝彪回過神后認(rèn)定是火藥配方有問題,自己親自按黑火藥的最佳比例配置了一大包火藥,然后爆炸威力還不如街上買的。
熱武器的心徹底崩潰了,只能說,這個時空的法則完全不等同于地球。
就好比地球1+1=2,他們這里1+1=3一樣。
當(dāng)然了,大體上還是一致的。
“哈哈哈……”祝彪長笑著落到易子鉅的面前,手中長劍斜指地,滴滴鮮血淌下。
第二陣的收獲超過五十條人命了,殺氣值坐火箭一樣蹭蹭竄到了17點(diǎn),經(jīng)驗值已經(jīng)足夠進(jìn)行升級了。
不過祝彪暫時忍耐了下,等到內(nèi)力快耗盡時,再升級也不遲。
“呼……”
一道黑影從易子鉅手中打出。他如何能夠容忍下祝彪這般的猖狂,孤僻的xing格下隱藏的可是一顆冷酷的心。
黑影直沖祝彪腦門打來。定眼去看竟是一坨黑黝黝前凸一角的大鐵錐。
跨越丈許的距離打到,勢大力沉,呼呼地嘯聲一直傳耳。
可是對力勁,祝彪從來不怯。
yin風(fēng)三命劍當(dāng)下出手,易子鉅是對自己毫無了解,這才會欺上來,祝彪可不愿放過這份大禮。
頻頻亮相的yin風(fēng)三命劍,對祝彪一直以來的幫助比《縱橫劍法》都要大。只因為xing格使然,祝彪生xing就喜歡干凈利索。
“轟——”
鐵錐劍尖相撞,勁氣爆響。
薄薄的劍身繼續(xù)前行,迅雷打出的鐵錐卻似比來時更快一樣,閃電般直直倒飛。
鐵錐后栓有鏈鎖,所有《yin風(fēng)三命劍》蘊(yùn)含的內(nèi)力對易子鉅影響極小,因為祝彪的內(nèi)力一傳不出那么遠(yuǎn),二也沒能力一舉震斷鏈鎖。
可是玩飛錐、流星錘一類的人比劍客被打破劍勢更怕自己的節(jié)奏被打亂,鐵錐閃電一樣倒打,易子鉅自然不會窩囊到被自己的鐵錐打中,雖然他眼光中透露出了無比的驚駭。
但是《yin風(fēng)三命劍》是三劍,伺機(jī)而發(fā),隨機(jī)而動的三劍。
第一劍打退了鐵錐,祝彪就已經(jīng)躋身撲上,丈許遠(yuǎn)的距離還不是白馬過隙,轉(zhuǎn)瞬即到。第二劍就殺到了易子鉅的眼前……
“老三——”
落后的廖磊睚眥yu裂。
白亮亮的劍尖透體穿過,如柱的鮮血從易子鉅身上哧濺出來。
就這么一照面,自己就死了?連易子鉅自己就感覺不可思議。他眼睛死死地看著祝彪,就是一般的二流高手也沒這水平啊,他怎么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