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子生日之前,白曉月就回來了。
可具體的歸期她不知道,但從白曉月此時這耀武揚威的樣子來看,應(yīng)該是顧庭深的孩子沒錯了。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最后強制自己保持冷靜:“怎么?懷孕了了不起?你是缺胳膊還是少腿了?就算是給你交醫(yī)藥費,那也是顧庭深的事情,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嗎?”
冷冷的一句話說出口的時候,白曉朵一雙手死死地攥成了拳頭。
指甲鑲嵌進(jìn)了肉里,生生的疼痛卻無法填補心中的千瘡百孔。
聽到這話,白曉月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她。
“你……”白曉月可謂咬牙切齒,偏偏這個時候白曉朵卻笑著看向了她:“再說了,這孩子也未必就和顧庭深有關(guān)系吧?如果他頭上有一片呼倫貝爾大草原,我現(xiàn)在給你把醫(yī)藥費交了,豈不是虧大了?”
白曉朵本不想懟他們。
她從一開始,就沒想過招惹誰。
可是,那些人卻一次又一次地踩在她的頭上。
白曉朵說完,轉(zhuǎn)身就要下樓??蓞s被白曉月一把抓住了手腕,白曉月定定地看著她:“白曉朵,你以為想走那么容易么?”
“怎么?”白曉朵瞥了她一眼,冷冷地開口:“你準(zhǔn)備碰瓷嗎?”
她的臉上帶著笑。
然后抬手指了指頭頂?shù)谋O(jiān)控攝像頭:“這孩子未必是顧庭深的,不過……”
“如果現(xiàn)在和我拉扯當(dāng)中流掉了孩子,興許你就能給我強加一個罪名?這樣,顧庭深不會懷疑你,還能夠瓦解我們的婚姻?”白曉朵的臉上帶著濃濃的笑意。
白曉月是個什么樣的人,她最清楚不過了。
“所以,我勸你趕緊放手?!卑讜远漤怂谎郏p柔的話音里帶著濃濃的笑。
白曉月站在那里,憤恨地看著白曉朵。
計劃,在這一瞬顯然已經(jīng)功虧一簣。
白曉月極不情愿地松開了手,白曉朵沒有多停留。她轉(zhuǎn)身,直接下了樓。
可是,白曉朵離開之后。
白曉月卻不自覺地看了一眼不遠(yuǎn)處的那扇門,旁邊那塊牌子上分明寫著“檔案室”她的眉頭死死地皺了起來,最后撥通了吳婷芳的電話。
“寶貝,我就在醫(yī)院外面。你這么快就出來了嗎?”
吳婷芳的聲音從聽筒里鉆進(jìn)耳內(nèi)。
白曉月站在原地,隨后聲音有些顫抖:“媽,白曉朵來醫(yī)院了?!?br/>
她的聲音很輕,卻讓聽筒那頭的人微微一怔。
“那又怎么樣?她還能強迫你把孩子打掉不成?”吳婷芳淡淡地丟出一句話,卻根本沒有注意到這件事的嚴(yán)重性。
白曉月咬了咬牙,最后一字一頓地開了口:“我的意思是,她來醫(yī)院了。檔案室!”
她的話音,就好似一個深水炸彈。
讓吳婷芳的腳步頓在了原地。
好半天,白曉月才聽到吳婷芳一字一頓地問:“你確定沒有看錯?”
“這么大的事情我怎么會看錯,如果她知道了……那件事……”白曉月咬了咬牙,小心翼翼地問:“媽,我們怎么辦呀?”
一句話,足以彰顯她所有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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