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村在忙活著火影的追悼會,而大蛇丸早已經(jīng)回到了基地,并且派兜又去了一遍木葉村。
無他!就是調(diào)查到底是誰伏擊了自己!
良久,兜終于帶著好消息回來了,盡管這個消息很令人震驚。
“你是說,伏擊我的人,就是這個叫神世七代的少年”大蛇丸盯著桌子上的照片,有些難以置信。
“你的這些資料可靠嗎?”大蛇丸又不確信的問了一遍,這是他頭一次質(zhì)疑兜的調(diào)查能力。
兜沒有意外,當他得到這些資料時比誰都驚訝,不敢相信,一個十五歲的少年,竟已經(jīng)成長到了和大蛇丸大人叫板的程度。
兜回憶道:“根據(jù)小蛇的指引,最后找到了一戶人家,而那戶人家主人便是這名神世七代,說起來,這神世七代還真是深藏不露啊”
大蛇丸點點頭:“他的確隱藏的很深,若不是我在卷軸上留下了標記,又憑著蛇的搜索能力,到現(xiàn)在我們還不知道,木葉村竟還隱藏著這么一號人物,之前就感覺此子不凡,果然沒錯”
“那現(xiàn)在應該怎么做?直接找上七代?還是說等到以后?”兜一邊問道,眼睛下意識瞄向大蛇丸的雙手。
言外之意就是問大蛇丸要不要先解決雙手的問題!
大蛇丸聽出了這意思,也是沉吟了片刻,好像想起了什么,突然笑道:“這么難得的人才怎么可以留到以后,是時候讓團藏出手了”
“您的意思是?”兜問道。
“我給團藏做了那么多次實驗,是時候該讓那老家伙支付點利息了”大蛇丸雖然是笑著,但額頭上卻竟是汗水。
要知道他雙手還忍著劇痛呢!
“大蛇丸大人,您也不要太勉強了,我去給您配藥”
“不用”注意力一回到雙手上,大蛇丸的臉色便難看起來,道:“與其給我配那些沒有用的東西,倒不如快點去把綱手找到,普天之下,也只有她才能治好我的雙手”
“您放心,就快了”
……
而在木葉村,七代在追悼會結(jié)束之后又是沉寂了幾天,最后在這一天受到了圍剿。
“終于暴露了”七代輕輕一嘆,眼神望向窗外。
在街道角落中,一個又一個的忍者潛伏在那里,他清楚看到四周的鄰居也在一點點被疏散。
這顯然是要向他下手了!
“雖然知道會有這么一天,但還是想不通木葉村是怎么發(fā)現(xiàn)我的,畢竟我可沒有留下任何證據(jù)”七代有些疑惑道。
“難道團藏看自己不順眼,現(xiàn)在猿飛日斬死了,他自然理所當然的向我發(fā)難,但總要有個理由吧!木葉村那么多忍者、村民、高層,總不能毫無理由的便要來抓我吧!”
七代搖搖頭,還是想不通其中的道理,但有的事情不需要想明白道理,既然已經(jīng)被包圍,他自然也不能束手就擒。
“踏踏……”
門外連續(xù)不斷的腳步聲傳來,顯然有大批的忍者在門外集結(jié),徹底堵死了七代離開的路。
“砰”
沒有任何廢話,也沒有任何寒暄,房門直接被強力破壞掉,碎掉的房門掀起一陣灰塵,就在這灰塵中,涌入數(shù)名忍者。
卡卡西、凱、夕日紅、……有七代認識的,也有七代不認識的,但這些打前鋒的,無一例外全都是上忍,甚至是上忍以上級別。
這陣仗?
七代搖搖頭,沖著一眾忍者,也不知在跟誰對話,但他的話,卻沒有一個人會忽視,因為眼下,他是焦點。
“我沒想到為了對付我,你們會這么興師動眾,估計你們這也是暗部和根的頭一次合作吧!”七代話里行間充斥著一股嘲諷。
暗部和根,看似都是木葉的警備力量,但其中的齷齪,只要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
卡卡西面色一暗,沉聲道:“七代,團藏說你背叛木葉村,現(xiàn)在事情還沒有到不可挽回的地步,一切還有待查實,你先跟我們回去,等查明了情況,木葉會還你一個清白的”
“還我清白?”七代仿佛聽到了什么笑話,好笑道:“我要是落入你們手里,還會有活命的機會嗎?卡卡西,這一點,你我都很清楚”
“現(xiàn)在火影的人選還沒有定下來,團藏還達不到一手遮天的地步,你的清白絕對可以得到證實”卡卡西繼續(xù)勸道。
“別開玩笑了,我的清白,還輪不到別人來鑒定,就算我犯罪了,也輪不到別人來裁決”七代很是自負道。
卡卡西怒道:“你別忘了,當初是誰將你從團藏手里要了回來,如果火影大人在這里,你”
七代直接一揮手打斷卡卡西的話,道:“猿飛日斬只是為了村子罷了,又不是為了我,這一點我很清楚,別想我會感激”
七代看似在和卡卡西對話,意識卻是在聯(lián)系通靈界的影分身,木葉村的圍剿來的太突然,他還真沒有準備。
“卡卡西,你還廢什么話?還不抓人?”卡卡西正欲再說,身后響起了團藏的聲音。
這一場圍剿便是團藏組織,作為領(lǐng)導者,團藏自然也跟在后面,現(xiàn)在看到卡卡西磨磨蹭蹭,更是不耐煩的走了進來。
“一個叛徒而已,不需要說太多,你們聽著,沒有必要留手,我允許你們直接就地處決”團藏沖著所有忍者命令道,眼神掃過七代,殺機畢露,毫不掩飾。
他想殺七代,已經(jīng)不是一天兩天了!若不是現(xiàn)在人多眼雜會暴露自己的寫輪眼,他早就上去親手宰掉七代了!
這時七代已經(jīng)完成了準備,看到團藏出現(xiàn)后,他眼神一縮,留下了一句狠話。
“團藏,下一次再見,就是我取你命的時候”
同樣的,七代想殺團藏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下一次,哪里還會有下一次”團藏冷哼一聲,沖著身后忍者們做了一個手勢,示意進攻。
但在這時,七代卻突兀的消失于原地。
團藏眼神瞬間瞪得溜圓,驚道:“人呢?”
“時空間忍術(shù)”卡卡西也是驚呼一聲,之后也不知想起了什么,又是陡然一驚:“這和盜取火影尸體的那人使用的是同一招忍術(shù)”
“什么?”這回不僅是團藏,所有人都是震驚不已。
“該死!”團藏大罵一聲道:“沒想到七代就是盜取火影尸體的人,現(xiàn)在馬上發(fā)布通緝令”
團藏罵聲看似氣憤,但沒有人注意到他眼底一閃而逝的得意,他沒想到七代竟自己露出了馬腳,這樣更好,不需要再調(diào)查什么,直接坐實了七代的罪名,他相信,在木葉村的強大力量下,七代最終一定會授首伏誅,而且……還是在自己的帶領(lǐng)下!
在木葉村整個村子的力量下,不出幾分鐘,便從木葉村傳出一個消息,迅速傳播開來。
木葉村孤兒神世七代,因為勾結(jié)外人背叛村子被定為叛忍,實力初步估計為上忍以上,暫定為s級叛忍!
此消息一出,首先是木葉村之內(nèi)便已經(jīng)是嘩然。
多少年了?
木葉村多少年沒有出過叛忍了?
自從當年的鼬之后,人們都已經(jīng)淡忘了叛忍的存在,一度認為木葉是世界最為和平的地方,現(xiàn)在居然又出現(xiàn)了叛忍,還是上忍以上的實力級別。
震驚者很多,驚訝者也不少,津津樂道被當做飯后談資的更有,當這消息傳入日向家時,雛田當即便是一聲大叫。
“不可能,七代怎么會背叛木葉村呢?這絕對不可能”大叫著,雛田根本無法接受這個消息。
“不行,我要去證明”說著,雛田便要跑出去。
“站住”日向日足呵斥道:“你去干什么?這不關(guān)我們?nèi)障蚣业氖?,如果你去了,便會牽連我們整個日向家”
“可是”
雛田還想爭辯,卻被日向日足再次打斷,此時的日向日足,一點都不念父女情面,一言一行完全站在家族立場上。
“日向家是木葉村第一大家族,而神世七代只是一個叛忍,你作為日向家的大小姐,在忍道上沒有出息也就罷了,更不能觸動家族的利益,日向家絕不能和一個叛忍有任何瓜葛”
“家族?”雛田呆立在庭院中,為這兩個字失神自語。
家族可以作為忍者的后盾,對忍者的道路上有著不可忽視的重要性,毫不客氣的說,佐助如果不是出生在宇智波一族,現(xiàn)在連個屁都不是,就連看似無害的鳴人,身后也是具有驚人的背景。
所以在一定程度上,家族這兩個字的含義已經(jīng)超出了單純的血緣關(guān)系,為了維護家族的利益,忍者在面對個人問題時必須做出一定的犧牲。
生在家族,既是忍者的幸運,也是忍者的不幸。
雛田就是最典型的例子。
日向日足看到女兒失魂落魄的樣子,嚴肅的面容不禁動容,對女兒的嚴厲不過是外表,心底里,哪有父親不疼愛自己女兒的道理。
日向日足嘆道:“你去了也于事無補,定罪的是團藏,他做出的決定不會輕易收回,何況通緝令已經(jīng)傳出忍界,已經(jīng)覆水難收了”
“可……”
“走吧!如果真想做點什么,就好好鍛煉自己吧!別看木葉村很安逸,在這里,弱者一樣沒有發(fā)言權(quán)”
雛田黯然神傷,終究還是停住了腳步,跟隨在父親身后,但眼神卻變得比以往更加堅定。
“是的,我會變強”
……
安逸了數(shù)年的木葉村被這一張通緝令鬧上了天,從村子出動大批大批的忍者隊伍,又是搜索,又是掃蕩,最后卻沒一個能找到七代。
幾天后,這場聲勢浩蕩的通緝風波總算是消停下來,而這幾天,七代一直都在幻獸森林中。
依舊是那顆參天古木上,這里已經(jīng)成了七代的據(jù)點,此刻,七代正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已經(jīng)被飼養(yǎng)了數(shù)日的微香蟲。
“咔,咔……”
蟲殼終于裂開,微香蟲震動翅膀飛了起來,卻被困在罩子內(nèi)不得而出,最后落在一旁早已擱置好的大蛇丸的皮肉上。
七代臉上一喜,終于從古木上站起身。
“好戲才剛剛開始”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