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擼死你資源中文 回到姚自在家中

    ?回到姚自在家中,姚靜姚軒姐妹正在葡萄架下低頭刺繡,平rì里兩個丫頭就很少出門,在家?guī)椭ψ栽诜驄D做燒餅,閑著了就做些刺繡補貼家用??吹揭ψ栽谕崎T進來,韓風笑還跟在身后,兩個女孩各自投來目光,兩個人兩種目光。一個是不屑一瞥,一個是略帶羞澀。

    面對這個兩個秀sè可餐的小姑娘,韓風笑收拾了一下心情,現(xiàn)在計劃要緊,yín思蕩想還是暫且押后,等會姚自在跟姚靜說好,一定要專心致志畫畫,為明天的背水一戰(zhàn)做準備。

    姚自在一進家門,就把姚靜叫了過來:“靜,你跟我進屋,我和你說點事?!?br/>
    韓風笑點點頭:“對?!?br/>
    姚自在想要再說,卻感覺有些吃力:“韓風笑,還是你來說吧?!?br/>
    韓風笑也不謙讓,就娓娓說道:“是這樣的,靜小姐。方才我和姚大叔打了一個賭,明天我要把兩錢的燒餅賣到五錢一個,只不過要想做到這一點,必須得靜小姐幫個忙。就是我想幫靜小姐畫一幅吃燒餅的畫像,明天拿到街上當個宣傳。”

    姚靜聽的云里霧里,沒弄明白韓風笑到底是什么意思,難道僅憑一張畫像,就能把燒餅賣到五錢去,這人葫蘆里賣的什么藥:“韓公子,還請明說,靜才疏學淺,沒聽懂。”

    說到這個份上了,怎么還不懂,古人的智商難道真的這么低,不過想想‘無才便是德’這道古訓,他也就釋然了。

    韓風笑愣了愣:“怎么說呢,說的粗魯一點就是一種噱頭,說的雅一點就是經(jīng)營之道。這在我們那里是一種很普遍的做法,目的就是讓顧客心甘情愿把錢掏出來。”

    姚靜還是凝著眉:“韓公子,靜沒讀過什么書,也不懂什么經(jīng)營之道,既然你這么說了,那我照做就是?!?br/>
    “那好,事不宜遲,咱們現(xiàn)在就開始吧?!表n風笑有點迫不及待,畫畫這種事,他最清楚不過了,為了畫好一幅畫所要耗費的時間都是按小時計的,尤其是畫水墨畫,每著一筆都要再三斟酌,一旦落筆有誤便會不可挽回。

    “姚大叔,那我就幫靜小姐去畫了?”

    姚自在見過韓風笑的靜竹,知道他定是有些本事,既然他要現(xiàn)在開始,那就隨他去吧:“靜,你就跟韓公子去吧?!?br/>
    韓風笑也不管那許多,徑直走出堂屋,隨后把手中兩幅空白字畫遞給姚靜:“靜小姐,你幫我拿著,我到屋里去搬桌子,對了,昨晚的硯臺你幫我拿出來,把墨研一下?!?br/>
    姚靜不多說,徑直回自己屋里去拿硯臺,因為女子不能去私塾讀書,她便在家里自學了一點詩詞,也算認得些字。剛進屋里,姚軒就屁顛屁顛跟了進去:“姐姐,那個姓韓的又在出什么鬼主意,他給你這兩幅畫干什么?讓我看看?!?br/>
    姚軒伸手給姚靜要過來,打開一看,花容失sè:“怎么是空白的?”

    姚靜稍顯羞澀道:“那位韓公子說是要給我畫幅畫像。”

    “畫幅畫像?”姚軒這丫頭鬼靈jīng怪,一副‘其中有詐’的表情,“畫什么畫像?”

    姚靜走到書桌前,摸起硯臺,神sè一頓,便回了一句:“我也不知道,他跟父親打了個賭,說要把咱家兩錢的燒餅賣到五錢一個。給我畫一副吃燒餅的畫像,明天拿去當個噱頭?!?br/>
    “五錢一個?他怎么賣?”姚軒一臉狐疑。

    姚靜到外面取了點水,倒進硯臺,拿起墨碇輕輕研墨著,具體韓風笑怎么賣,她哪里知道。不過還從來沒有誰給她畫過畫像,馬上韓風笑給她畫一幅,她倒是挺期待的。

    姚軒站在一邊,透過窗戶看到韓風笑大張旗鼓地把東邊房間里的桌子搬到葡萄架下,又啐了一句:“這人真是好笑,把這里當成自己家似的,桌子也搬來搬去,父親也不管他,真弄不明白他有什么本事,我倒要看看他能畫出什么樣的畫來?”

    姚靜瞥了妹妹一眼:“軒,娘昨天不是說了嗎,人不可貌相。我看這個韓公子自信滿滿,一定是有些才華。他既然敢跟父親打賭,足以說明他有這個把握。咱還是不要把別人想的那么壞……”

    姚軒見姐姐也替韓風笑說話,就不再多說,而是率先走出姚靜的閨房,來到葡萄架下,莫衷一是地看著韓風笑蹲在地上,找來瓦片把桌角墊平。

    “喂,你干嘛把桌子放在這里,沒看到我在這里刺繡嗎?”姚軒擺出趾高氣昂的姿態(tài)。

    韓風笑又見姚軒擠兌他,笑了笑:“軒小姐,咱們還有點距離吧,雖說沒有八丈遠,至少八寸還是有的吧。你放心,你刺你的繡,我畫我的畫,咱們清水不犯河水,我保證不打攪你?!?br/>
    姚軒知道韓風笑嘴皮子厲害,但是心里就是不爽,往石桌跟前一站,瞪著眼睛:“你在這里影響我的心情?!?br/>
    厲害啊,這個小丫頭挖苦人的水平可真不一般。再厲害早晚也要把你弄到hung上去,看你在hung上厲害不厲害,韓風笑笑而不語。

    “笑什么笑,一副sè迷迷的樣子,一看就不是好人?!币幏燮?,狠狠剜了一眼。拿起刺繡,隨意扎了兩針。

    這小妮子跟誰學的啊,她家其他人可不是這樣呀,一樣米養(yǎng)百樣人,這話說的真是一點不假。竟然敢罵我,詛咒你被針扎手。

    “呀!”姚軒叫了一聲,趕緊縮手,隨后放在嘴里吸了兩口。

    嘿嘿,報應(yīng)啊,被針扎手了吧。心里這么想著,嘴上卻是假惺惺地關(guān)心問道:“軒小姐,沒事吧?”

    姚軒又斜眼一瞥,還是沒有什么好口氣:“關(guān)你什么事,扎死我也和你沒關(guān)系?!?br/>
    韓風笑無奈搖搖頭,看來自己再跟她客氣,她也不領(lǐng)情,對付這種丫頭還得以暴制暴才行。見姚靜端著硯臺、拿著那兩幅空白字畫出來,趕緊上前去接:“靜小姐,你把字畫給我。”接過畫之后就鋪在桌子上。

    “姐姐,這個壞人欺負我,害的我扎到手了?!边€沒等韓風笑把字畫展開,姚軒就伸著手指惡人先告狀。

    冤枉啊,韓風笑聞言一愣:“我一個外人怎么敢欺負軒小姐,別開玩笑好嗎。”

    “就是你欺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