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足足開了一個晚上,韓言時不時停下車抬頭看看天上的星宿在確定位置沒有偏差后這才繼續(xù)開車。
古時候很多堪輿家在確定重要的風(fēng)水寶地之后,一般都會同時確認(rèn)一下與這塊地相對應(yīng)的星宿。因為時間一長,地貌發(fā)生改變是很正常的事。這個時候要是還依照普通的風(fēng)水術(shù),望山望水望石來判斷位置顯然是不會太準(zhǔn)確。
可天上的星宿卻不一樣了,借助天字決星宿風(fēng)水來判斷地面的風(fēng)水位置,就猶如使用軍事衛(wèi)星一般準(zhǔn)確。但這門技藝太過高深了,一般很少有能掌握得住。即便掌握了,但是想要使用也得需要耗費一定時間來推演計算,而這個時間也是要很長的。
畢竟不是每個人都和韓言一樣吃過znt-48,腦域已經(jīng)被大大的進(jìn)化過。
幾個小時的路程,韓言他們已經(jīng)一路向西北行出了老遠(yuǎn)。但卻依舊沒有任何要到達(dá)目的地的跡象,可看著天色漸亮,韓言也沒有辦法,只能就近找地方先落腳,等到了晚上星星出來的時候在繼續(xù)趕路。
現(xiàn)在雖然韓言等人還在華南省境內(nèi),但卻已經(jīng)靠近了偏西的位置。比起中部來說,這邊的經(jīng)濟相對而言還沒有那么發(fā)達(dá)。但好在民風(fēng)比較樸素,韓言在邊上水果棚里買水果的大媽指引下,開車進(jìn)了一座小鎮(zhèn)。
用鎮(zhèn)來說的話,都還有些高抬它了。其實也只是個稍微大一點的村莊,但好在這里雖然比較偏,但還是有比較完善的現(xiàn)代化設(shè)施。
地上的水泥地應(yīng)該鋪了有段時間了,不少地方有些破裂。路旁的樹木較少,缺乏打掃的情況下,不少沙石落在馬路上。車子開過去,總能揚起一片粉塵。
韓言的戰(zhàn)盾越野車開過來還沒多久,就已經(jīng)粘了不少灰塵,看上去灰撲撲的。
小鎮(zhèn)不大,一條公路橫穿小鎮(zhèn),將其分為左右兩半。
時不時有路過的車輛,但卻很少見到有人停下來。路兩旁的房子都比較低矮,最高的也就三層樓,一群群的兒童背著小書包,順著馬路向前走去。
估摸著這里應(yīng)該有一間小學(xué),可以供這群孩子讀書。但若是想要讀初中或者高中的話就得坐班車去其他就近的城市了。
順著路旁有些掉漆的廣告牌指示,韓言緩緩將車子拐進(jìn)一塊空地。在那空地前方正是一間小賓館,門口一個穿著大短褲的半禿大叔翹著二郎腿坐在小板凳上抽著旱煙。
看見韓言開車進(jìn)來,他斜眼往這邊瞟了一眼。順手將手里的旱煙斗擱在板凳棱角上磕了幾下,他也沒太在意。
像這種不小心走錯路,然后開車進(jìn)來倒車的人他見多了,所以也并沒有往客人的方面去想。
“咔嚓”
韓言熄了火,將車子在小賓館前面的停下,拔了鑰匙,推開車門便直接走了下去。
“大.爺。”
韓言走到那大.爺面前,朝著他微笑道:“你們這里還住人么?”
“啥?”那大.爺正在往煙斗里塞新的煙草,一聽韓言的話,頓時便扭過頭看向韓言。
“我說,你們這里還住人么?我們這兒有七個人,想在你這里住一天?!表n言看著大.爺,又將他的話重復(fù)了一遍。
“住人?你們是準(zhǔn)備在我這住店啦?”大.爺說話的聲音有些沙啞,還帶些地方口音,但還好能夠交流。
“是啊,我們就是過來住店的,你看這方便么?”韓言往身后的小賓館里湊了湊,有些不確定的問道。畢竟雖然門口是豎著廣告牌,可這里實在是門可羅雀。韓言有些怕他們因為生意不好,所以早就不營生了。
“方便吶,當(dāng)然方便。你們七個人是吧,我們這就按人頭算。一個人兩百!怎么樣?”大.爺看著難得的客人也是有些興奮了,手里的旱煙也顧不得抽了,連忙報了個價位。
韓言也不管他是不是有殺豬的意思,反正才一千四百塊,也不是很多。他直接掏出兩千遞給了大.爺,朝他說道:“大.爺,我剛剛饒了一圈,你們這里好像沒有洗車的地方??赡憧次疫@車也太臟了,要不這樣,我你這里多給你六百。你叫人幫我洗個車。也不用太干凈,隨便洗洗,表面上看起來干凈就行?!?br/>
“嘿!不就洗個車嘛!叫個啥!我就能幫你洗了!”大.爺咧嘴一笑,一伸手直接將韓言手里的錢搶了過去。眼睛發(fā)亮,用手指粘粘口水就數(shù)了起來。
韓言看事情搞定,便轉(zhuǎn)身回到車旁,將里面睡得東倒西歪的幾人叫醒。
饒是韓言的車子夠大,可畢竟只能坐著。他們一個個精神萎靡,揉著發(fā)酸的肩膀脖子哈切連天的走了下來。
特別是李楊洋,一直吵著要冒險的他,體質(zhì)卻是最差的。下了車,走路都有些搖晃。一旁四眼見大老板這個樣子,趕緊伸手將他扶住。
“哈~~”
汪馨打了個哈切,睡眼惺忪的四處看了看。又轉(zhuǎn)頭看向韓言,問道:“怎么啦?我們到了么?”
“沒到,距離比我預(yù)計的遙遠(yuǎn)。這是一條隱龍,忽隱忽現(xiàn)的不好找,而且龍背太長了?,F(xiàn)在我們先在這里休息一下,養(yǎng)好精神,等晚上的時候在出發(fā)。”韓言掃了眾人一眼,對這三個少爺小姐實在是有些頭疼了。如果可以的話,他多想只帶莫誠然那幾個老手去盜墓,那才是精英隊伍。
“可以休息了?太好了,我早就想好好休息了。床!我要床!床在哪里?”李楊洋半個身子倚在四眼身上。一開始還好,可到了后面路越來越崎嶇。韓言還老是車子開一下停一下的,怎么多個小時下來他雖然一直在睡覺,但有效的睡眠時間絕對不超過一個小時,可把他快困死了。
“就是這邊,跟我來吧?!蹦谴?爺看著韓言這一行人,頓時笑呵呵的帶著他們便往自家的小賓館里面走。
一行人跟著大.爺才進(jìn)了門,突然從門口躥出了一個人面相極老的老人,扶著門框冷冷的盯著韓言等人,張開沒有牙齒的嘴巴,發(fā)出異常刺耳沙啞的聲音對著韓言怒喝道:“滾!誰叫你們進(jìn)來的!這都什么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