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反正當(dāng)我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在蕭家宅院。負(fù)責(zé)看護(hù)我的下人見我醒來,即刻通知了蕭雯。不多時,蕭雯趕了過來,隨同來的還有那個我不太喜歡的蕭漸。
“你感覺怎么樣?”蕭雯問道。經(jīng)過這一次經(jīng)歷,我和蕭雯之間的距離似乎拉近了一分。而聞言,我揉了揉太陽穴道:“還沒什么大礙,就是眼睛還有點疼。對了,我是怎么到這兒的?”
聽我問,蕭雯把經(jīng)過大致講了一遍。原來事情很簡單,蕭雯架著迷迷糊糊的我出了西陵,然后打電話通知了毒蛇他們,之后我就被帶到了蕭家宅院。但在路上,我昏迷了過去,一直到現(xiàn)在才醒來。
聞言,我點了點頭,道:“有吃的嗎?我有些餓了?!?br/>
蕭雯看了我一眼,隨即對蕭漸道:“你下去叫人做些吃的!”
蕭漸眼底透露著什么,但表面卻很恭敬道:“好的,我這就去辦!”說完,出去了。
待蕭漸走后,蕭雯看向我,忽然道:“現(xiàn)在沒人了,有什么事就說吧!”
我微微一愣,隨即輕聲笑了出來,道:“這都被你看出來了,蕭大小姐好眼力??!我可真意外!”
蕭雯語氣中露出一絲傲氣,道:“我跟那些老狐貍打了這么多年的交道,要是這點眼力都沒有,哪還能頂?shù)浇裉?。從你第一眼看到蕭漸,我就看出來了,我不太喜歡他。說吧,什么事?!?br/>
我也不想啰嗦,正se起來,道:“長老那家伙說了你帶我過去是為什么,我想知道,你這是什么意思?”
蕭雯看了我一會兒,道:“我開誠布公的對你說吧,這些都是老太太的意思,她是幕后的謀篇布局者,我不過是按照她的指示做,是個執(zhí)行者,有很多東西我也不能洞悉。但我相信,老太太這么做,肯定是有道理的。再者說,這對你似乎也沒什么壞處,你別太敏感了?!?br/>
我盯著蕭雯的眼睛,想要從中讀出些什么,但很遺憾,什么都沒讀到。我捏了捏鼻梁,道:“那好吧,我想見見老太太!”
蕭雯搖了搖頭,道:“這件事我也實話告訴你吧。我也很久沒見到老太太了,我也不知道她現(xiàn)在在哪里。不過老太太只要有指示,就會有人給我傳話。你說你想要見老太太,我只能說沒有辦法?!?br/>
我不禁皺起了眉頭,道:“老太太不見了?這似乎有些奇怪吧。你作為她的孫女,她難道半點消息沒透露給你?這似乎有些不大可能吧!”
蕭雯道:“剛開始我也懷疑其中有問題,怕的是有人挾持了老太太。但這樣的事情也不是一次兩次發(fā)生了,過去也發(fā)生過很多次。并且,老太太每次不見都很有規(guī)律,一般三年就會不見一次。我想老太太應(yīng)該是干什么事去了吧?!?br/>
聞言,我真的有點頭大,心說這豪門內(nèi)詭異的事還真多,既然如此,見不到就不見吧。再說了,想見也見不到啊。想到這里,我道:“這么說來,老太太我是見不到了……也罷,不見就不見吧。不過我還有一件事想請你幫忙。我想請你幫我找個人。”
“誰?”蕭雯直視著我道。
我有些猶豫,但最后還是說了出來,道:“我想上次峨眉山一行的情況,毒蛇應(yīng)該給你講了,我有兩個朋友,現(xiàn)在一個我聯(lián)系上了,另一個還不知所蹤。我就是想讓你幫我找那個失蹤的朋友……”
蕭雯忽然笑了笑,道:“你說的可是上上次聶武隆隊伍里那個女高手?”
我見蕭雯笑,以及眼神里透露出來的神情,就知道她可能知道些什么,道:“我相信你是個聰明人,我不想多說什么,我想說你是不是已經(jīng)知道些什么了?”
蕭雯道:“這樣的女高手,我不可能不關(guān)注。我去查過她的底細(xì),但很遺憾,什么也查不到,她的來歷很神秘。我也不知道聶武隆和她什么關(guān)系,但我現(xiàn)在知道,聶武隆似乎也在找她,并且也沒有找到線索?!比欢?,說到這里,蕭雯卻話鋒一轉(zhuǎn),道:“不過我前不久才得到一點消息,說是這個女高手好像在昆侖山出沒過!”
昆侖山?!
我不禁皺緊了眉頭,對蕭雯道:“還有更仔細(xì)一點的消息嗎?”
蕭雯搖了搖頭,道:“沒有了,我的人只查到這一點,其他的一無所知。我正派人繼續(xù)追查?!?br/>
說話間,蕭漸來到了門口,道:“小姐,吃的都準(zhǔn)備好了,您看是不是現(xiàn)在就用餐?”
蕭雯看向了我,而我也的確餓了,點了點頭,道:“正好正好,吃飯去!”
之后,蕭雯便帶著我到客廳吃飯了。吃飯期間,我和蕭雯聊了聊妖文翻譯和其他三家現(xiàn)在的情況。吃完飯后,蕭雯想讓我留下來,但我并不想留在宅院,于是蕭雯沒在挽留,派人送我回了小區(qū)。
回到家里,依舊沒有水氣電,房間里漆黑一片。上次說去物業(yè)開水氣電,結(jié)果物業(yè)的人放假,沒開成,后來去了西陵那邊,現(xiàn)在才回來,這事兒自然又耽擱了。我嘆了口氣,回到臥室,躺在了床上。
此刻,我的心情很復(fù)雜,心里一直懸著一個疑問,那就是如果蕭雯說的是真的,那冷漠女去昆侖山干什么?
冷漠女去昆侖山干什么,我自然無從得知,但我想,冷漠女做事向來有譜,她去昆侖山肯定有道理。我原本想去昆侖山看看情況,但我也自知自己的能力,憑我的能力,要想進(jìn)山,是獨木難支。想到這些,我更加想念死胖子了。如果有死胖子陪我一起去昆侖山,那一定能找到冷漠女。
自從上次和死胖子聯(lián)系后,死胖子說他有事要辦,之后就再沒有其他消息。雖說死胖子叫我暫時不要聯(lián)系他,他辦好事后會聯(lián)系我,但我現(xiàn)在迫切需要他的幫助,所以我決定去京城找死胖子!
我的計劃是,先找到死胖子,然后和死胖子一起去昆侖山找冷漠女。想到這里,我將死耗子召喚了出來,讓它告訴上次見到死胖子是在什么地點。死耗子嘰嘰叫了幾聲,告訴我那是一座孤兒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