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烈推薦:
; 英哥在屋子里走來走去,顯得十分焦躁,他抬頭,對著正坐在太師椅上很喝茶的那人問:“怎么辦,他們還沒有回來?!?br/>
那人抿了口茶,嗤笑一聲:“能回來才叫奇怪呢。”
“那現(xiàn)在要怎么辦?”英哥著急啊,要是他們回不來,兄弟們豈不是會……
想到兄弟們可能因此不信任自己,她就很慌。
“急什么,她就是等著你去要人,你去就是了。”那人將茶杯放下,緩緩說道。
這茶雖然說是好茶,但終究缺乏。靈氣,在他眼里也只是一般般,喝一口就夠了。
“我去,不會有事吧?”
想到那天晚上的顆子彈,英哥就很慌張。
能擋住子彈的人太可怕了。
“有我畫的東西在,你怕什么。”那人皺了一下眉,似乎很不滿意英哥這個態(tài)度。
這么貪生怕死的人,怎么當上老大的?
英哥拉起衣服看了一眼自己肚子上那詭異的符文,還是感覺哪里不對勁。
他不會去了就回不來了吧。
這個奇怪的家伙也是,一臉自己很厲害那個小丫頭只不過是小螞蟻的樣子,這么厲害為什么還來找他英哥。
心里默默把這人吐槽了很多遍。
這個家伙很可怕,他覺得如果他拒絕的話,應該會被他弄死。
所以只好答應了。
自己才當上這個老大一年多,怎么能就這么死了呢,希望這符文有用吧。
“明天就去吧,別擔心。”
說著,那人的身影已經(jīng)消失。
……
第二天,白曉常和墨吃過早餐之后,門被敲響。
白曉常正在吃肉包子,聽到這個聲音,看了一眼手上的包子,又看了一眼門口,慢慢騰騰地準備站起來。
還沒等她站起來,墨就起來了:“我去。”
白曉常又慢騰騰坐下來繼續(xù)啃包子,眼睛卻一直盯著墨。
怎么最近變得這么奇怪?
又是拖她去看恐怖片,又是買早餐的。
這時,門被打開了。
外面站著穿著……依舊是西裝革履的英哥。
嗯,今天褲腳沒有卷起來,只不過為什么帶著一條綠油油的領帶?
就算她看不清楚,那綠油油的也十分晃眼啊。
看見開門的不是那個丫頭,英哥松了一口氣,但這個男人氣勢為什么會比他這個老大還要強,而且一臉那樣看著自己怎么回事?
忍住心中的不快,他想起那人跟他說的話。
千萬不能慫,要拿出氣勢。
就算慫,也不能被看出來。
好歹是當了一年多的老大,英哥裝起來還是挺像的。
“我兄弟呢?”
“衣柜里。”墨回答道。
“……”
這個男人……是面癱啊,真可憐。
英哥透過縫隙看了一眼房間,衣柜被挪到了離門口很近的地方,柜子門上的把手被一根鐵鏈鎖了起來。
這么小的衣柜,他的兄弟們?nèi)咳M去,不會已經(jīng)窒息死了吧。
英哥眸光一黯,沉下聲音說:“快點把他們放出來,不然讓你見識一下我的厲害。”
“呵?!?br/>
墨雙手環(huán)胸些倚在門框上,冷嘲道:“憑什么,你哪位?”
“你……”
白曉常見到墨這么久都沒把人放進來,頭伸到能看清門口的地方,咬一口包子。
咦,那個家伙怎么了,腿怎么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