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還說:“這包心折和董文軒本來只是豹厚的部將,豹厚當了攝政王以后,才令他們成為將軍的。論才能,他們根本就沒有成為將軍的資格。他們現(xiàn)在自相殘殺起來,對我也算是好事吧,至少今后我不用再這么費盡心思地去想辦法除掉他們了?!?br/>
東方魄說:“我現(xiàn)在也是國王,我就偷偷告訴你一點小技巧吧。這種小事根本不用馮遠這個級別的大臣去做,你只要將抓捕包心折的事情交給忠誠于自己的小人物就可以了。如果這個小人物沒有抓捕包心折,給他懲罰你也不心疼,如果這個小人物抓捕了包心折,你還可以借此封賞他,在朝中慢慢培養(yǎng)出自己的力量。”
西河灼聽了以后,對東方魄說:“你真是我的良師益友?。 ?br/>
“在兩位的婚禮之前,我們西云間發(fā)生了這種事情。這真是我們西云間的恥辱啊。不過請兩位不用擔心,我不會因為這種事情推遲兩位的婚禮。明天依然你們你們兩個的大喜之日!”
東方魄和望陸杲說:“那就有勞您了。在婚禮上,還請您身居高位,見證我們的永恒?!?br/>
西河灼一口答應了。
到了晚上,大臣馮遠回到了王宮中。他對西河灼國王說:“國王殿下,在下沒有抓獲包心折,他應該是逃出城了?!?br/>
西河灼國王點點頭,說:“既然他已經(jīng)逃出城去了,就不要再追了。我們發(fā)布通緝令,讓整個西云間抓捕包心折。同時,我還會通過信鴿通知周邊國家,讓周邊國家配合我們的行動,不要讓包心折入境?!?br/>
馮遠聽到西河灼說的話,笑了起來。
西河灼問馮遠為什么笑。
馮遠說:“國王殿下,您十分優(yōu)秀,您在處理事情的方面上甚至比您的哥哥和父親還要強。這是您的優(yōu)點??墒恰?br/>
聽到這個可是,西河灼心里打了一個嗝等,他說:“我的父王生前曾經(jīng)說過,如果一句話中有‘可是’,那么可是之前的內(nèi)容都是毫無意義的?!?br/>
馮遠說:“是的,先王說的很對。我身為三朝老臣,現(xiàn)在就要批評您一下?!?br/>
“您雖然處事能力很強,但是您缺乏智謀,生性莽撞。更重要的是,您缺少心機。您是一個國王,您需要有一點城府,起碼不能讓其他人猜透您在想什么。”
“幸虧您現(xiàn)在遇到的對手是東方魄和望陸杲,這兩人心機深重,但是他們和您是朋友,并沒有謀取西云間王國的想法。如果您現(xiàn)在的對手是豹厚,您還能夠這樣處之泰然嗎?”
提起豹厚的名字,西河灼心里一沉。豹厚是他心中揮之不去的夢魘,他說:“好吧,馮遠。從現(xiàn)在開始,你多了一個職務。你現(xiàn)在開始擔任我的老師,你要好好地教我如何成為一個優(yōu)秀的國王?!?br/>
馮遠說:“我哪里有這個能耐,不過,我會便攜史書。我會以豹厚為中心,寫一本我們西云間動亂的史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