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左思右想,然后得出一個她怎么也不想承認(rèn)的答案:秦肆和時初一還有聯(lián)系!
她心里慌了:“這可怎么辦才好?如果秦肆對時初一還有感覺,那么,我就更沒什么勝算了!”每每想到時初一粗暴的對待她的父母,她就恨得牙癢癢。
想來想去,拿不定主意。
“辛安安!對!找辛安安!俗話說得好,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雖然金子不會把辛安安當(dāng)做朋友,但現(xiàn)在本來就是她們兩個人爭秦肆的局面,現(xiàn)在和辛安安聯(lián)手,結(jié)局一定不會比現(xiàn)在還差了。
想到這兒,她便急忙起身,去后勤部的休息室找辛安安。
其他幾個秘書們看著她慌慌張張離開的背影,幾個人立馬嘀咕起來:“她神神秘秘的搞些什么?”
“不知道?!?br/>
“哼,不愧是只菜鳥!一驚一乍的,惹人討厭!”
“”
那個被秦肆安排了重要任務(wù),工作之余關(guān)注金子一舉一動的秘書,在金子離開后,也迅速找了個理由離開了。
辛安安正在休息室里吃西瓜,看到金子沒有敲門就闖進(jìn)來,皺著眉頭險些將吃了一半的西瓜皮扔在金子臉上:“有沒有禮貌?進(jìn)門之前不會先敲門么?”
氣死她了!
已經(jīng)接連有三個晚上了,秦肆都沒有再來二號皇家套房來找她
辛安安覺得自己失寵了。
而罪魁禍?zhǔn)撞皇莿e人,正是眼前的金子!
她氣不打一處來,在金子沖上來的時候,直接將一個西瓜皮扔在她腳邊,賞心悅目的看著金子一腳踩中西瓜皮,狼狽的摔倒在地。
“砰”
金子摔了一個結(jié)實(shí),手肘磕在地板上,感覺自己的骨頭都要被斷掉了。
撕心裂肺的疼痛讓她一時間忘了自己來找辛安安的目的,從地上爬起來,沖著辛安安潑婦罵街的大聲罵道:“你居然敢沖我扔西瓜皮,辛安安,你想找死么?”
金子居然敢沖她吼?
辛安安越發(fā)的懷疑,她一定爬上了秦肆的床,這才有這樣的底氣敢和自己叫囂!
她豁然起身,指著金子的鼻子罵道:“你爹媽沒管好你,我替他們教訓(xùn)你,剛剛那個西瓜皮就是給你的一個教訓(xùn),讓你知道進(jìn)別人房間的時候,首先要敲門!”
“你還敢替我爸媽教訓(xùn)我?”金子怒極反笑:“你這個私生女,居然也懂禮數(shù)和規(guī)矩,呵呵呵,從小有爸爸教你么?”
“你”
被人戳中痛楚,辛安安咬牙切齒的抬手,要甩給金子一個耳光。
金子吃力的躲開,見辛安安一副要撕碎了自己的模樣,她連忙表明來意,制止了辛安安對她滿心的殺氣:“十五還和時初一有聯(lián)系!”
“你說什么?”辛安安皺眉。
“我剛剛接到席涼城爸爸的電話,他說,時初一和席涼城私奔了,他要我轉(zhuǎn)告十五,去把他們兩個追回來,還說什么藥負(fù)荊請罪。”金子說罷,就目光灼灼的看著辛安安,等待她的反應(yīng)。
“不,不會?!?br/>
辛安安搖搖頭:“時初一拿了我的錢,她答應(yīng)我會離開十五。她和席涼城十幾年的感情,不會一朝一夕就變了心,所以,他們兩個私奔一點(diǎn)都不稀奇,如果這里一定有什么變數(shù)的話,就是秦肆一時半會兒忘不了時初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