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就覺得這女兒突然暴斃和喝的水是有關(guān)系的,之前對我們是信心十足,但現(xiàn)在人已經(jīng)死了。
他都準(zhǔn)備著將我們趕出去了,而大媽聽到大叔的吼聲時,也從廚房趕了出來,大媽的情緒和大叔不一樣,她覺得孩子不會這么容易就死了。
她對著大叔道:“孩子她爹,你也別怪兩位師傅,咱們孩子命硬,上次都死了,過去了七天都能復(fù)活,我想孩子一定會沒事。”
其實大媽的心里也是沒底的,只是結(jié)合半年前死亡做出的假設(shè),畢竟半年前的死因也是這樣,說沒氣就沒氣了,這次也應(yīng)當(dāng)會平安無事。
死人無論是通過科學(xué)還是玄學(xué),都已經(jīng)不可能會復(fù)活了,但是我們發(fā)現(xiàn),這姑娘的鬼魂一直沒有離開身體,說明這姑娘還真有可能還會復(fù)活。
人死之后,魂魄就會從天靈感的位置跑出來。
當(dāng)時夏心怡也解釋了,她道:“姑娘的魂魄并沒有離開體外,雖然沒了呼吸,但是假死,一定會沒事。”
大媽長舒了一口氣,不過大叔到并不相信我們,只是處于悲痛的情緒中,他將孩子抱緊了臥室里。
聽到這里大媽就有些激動的問道:“真的會沒事嗎?”
夏心怡點頭道:“放心吧,會沒事的,不過假死的原因暫時還不知道。”
大媽點了點頭,隨后去廚房繼續(xù)忙碌著了,大叔自從將那姑娘抱進臥室里之后,一直就沒出來過。
等飯菜都做好了,大媽才嚷嚷道:“孩子她爹,下來吃飯了!”
不過等半天,大叔也不見下來,大媽嘆了一口氣道:“兩位師傅先吃吧,這老頭子就這個脾氣,師傅們就別介意?!?br/>
我和夏心怡那是餓壞了,也只顧著吃了,但是大媽并沒有胃口,也是因為自己女兒死去的原因,雖說夏心怡保證姑娘一定能夠復(fù)活,但這事誰說的準(zhǔn)呢?
大媽也是半信半疑的,我安慰道:“大媽,您也吃吧,她會沒事的?!?br/>
“我吃不下,我這孩子命苦,咱們村里又結(jié)婚早,像她這個年紀(jì)應(yīng)該成家的,但發(fā)生這樣的事情,也沒人敢娶這孩子,也不知道啥時候是個頭。”
大難不死確實是見挺不可思議的事,但人也不能每次都能夠逃脫劫難,雖說當(dāng)時我們沒有看到姑娘的魂魄離開體內(nèi),但可能她的魂魄會在我們毫無察覺的情況下離開。
如果姑娘這次要真是死了,那真不能給大叔大媽一個交代了,我和夏心怡的能力都無法讓死人復(fù)活,就算是太奶奶也不能做到。
太奶奶就算有起死回生的神通那也不會幫助這姑娘,這就不符合天道了。
我們都吃完飯了,大叔才從臥室里下來,還是一臉的痛苦,大媽問道:“孩子醒了嗎?”
大叔搖了搖頭道:“沒有?!?br/>
“吃點東西吧?”大媽擔(dān)心的道。
大叔一直搖著頭,這老兩口都不愿意吃東西,不過大叔沒再趕我們走了,一直苦訴著這孩子不容易,希望我們一定要救救她。
但我們都無能為力,只能祈禱著孩子能夠復(fù)活,要說是家中有鬼,也沒有鬼的氣息存在,還真不知道如何查下去,我記得大媽說過,上一次孩子死亡是放在棺材里的,難道是因為棺材有問題?
畢竟前不久才經(jīng)歷了棺材殺人的案子,而那次過后,棺材都異常的消失了,沒準(zhǔn)這次的事情和棺材又有著聯(lián)系。
想到這的時候,我就對著大媽詢問道:“對了,半年前下葬的棺材還在嗎?”
“還在,棺材并沒有丟掉?!?br/>
“快帶我們?nèi)タ纯?!?br/>
大媽將我們帶入了一件祖屋,棺材就放在祖屋里,看到這棺材我和夏心怡都覺得不簡單,周圍散發(fā)著黑氣,說明和我們當(dāng)初見到的棺材一樣。
當(dāng)初見到的棺材的有六口,都存在著黑氣,而這棺材能夠殺人,同時會讓人依賴棺材,睡覺都才棺材里。
但這兩個原因都是因為那幕后的道士做法造成的,棺材又出現(xiàn)說明那幕后的道士又現(xiàn)身了,但半年前讓這姑娘死而復(fù)生又是為了什么呢?
老道士是找不到了,永遠都不知道他的藏身之處,大媽看到我們一臉驚恐時,就道:“是不是這棺材有問題?”
我道:“前段時間,咱們城市里有棺材殺人的事情,都是幕后的道士做法,你家里的這棺材籠罩著一層黑氣,棺材有問題?!?br/>
我也問了,這棺材那就是買來的,當(dāng)然這些黑氣沒有陰陽眼的人是看不到的,大媽覺得邪乎,那就只能燒掉了。
但這玩意以前夏心怡也無法燒毀,有這棺材存在,還會發(fā)生什么永遠都是一個未知數(shù),我都怕了。
不過很快出現(xiàn)了變化,那些黑氣卻異常的消失了,黑氣消失,我想這棺材也就能夠燒毀了。
夏心怡激動的道:“黑氣散了,這棺材不能留,最好燒化!”
后來這棺材也抬出去了,夏心怡利用劍指就讓這棺材燃燒起了大火,隨著大火的蔓延,我們的心里長舒了一口氣,但還是不確定姑娘能夠平安無事。
可能還會發(fā)生更大的危險,九點多的時候,大媽就給我們安排了房間,讓我們先睡下,一切等明天早上,再做打算。
大媽和大叔這個夜晚我想也不會休息了,我并沒有和夏心怡住在一起,都是分房睡的。
當(dāng)我躺在床上時,心里也是焦急的,怕出意外,夜晚太平靜黑暗,村里和城里不一樣,隨著屋子里的燈光關(guān)閉,那是伸手不見五指。
直到后半夜我才入睡,我迷迷糊糊的聽到了叫聲,當(dāng)時我就覺得這姑娘可能已經(jīng)醒過來了,我急忙起床。
但離開臥室之后,我發(fā)現(xiàn)姑娘確實活過來了,但是整個人無精打采的,而且嘔吐不止,大媽一看到我就道:“師傅,我這女兒都吐了十幾次了?!?br/>
“都吐了些什么?”我詢問道。
“吐出來的東西都是紅色的?!奔t色的東西總是象征著中了什么邪術(shù),我擔(dān)心那老道士那天夜晚雖然沒有殺害我,但不會輕易的就放過我。
姑娘還在廁所嘔吐中,我讓大媽準(zhǔn)備了一碗水,打算在用我這特殊的能力,我的指甲攪動了一下,等孩子回來之后,將那碗特殊的水也一口喝下了。
這次和上次不一樣,喝下去之后,沒有想在喝水,而且情緒已經(jīng)穩(wěn)定了,沒有瘋癲,只是氣色處于虛脫的狀態(tài)。
“冬兒你沒事了吧?”大媽對著姑娘問候道。
“媽,我沒事了。”
姑娘雖然沒事了,但對于之前的經(jīng)歷那是沒有印象,這半年的事情那都記不清楚。
甚至都不知道我和夏心怡是啥時候來到家里的,大媽和大叔也都在介紹著我們的身份,當(dāng)知道我們的身份之后,姑娘對我們是一直表示著感謝的。
半年前的事情雖然記不清楚了,但這姑娘卻有另一件事相求,她道:“兩位師傅,你能救我,一定能夠救蝎子的?!?br/>
“蝎子?”我們都覺得驚訝,大叔和大媽也是一樣的,不過這蝎子那指的不是毒蟲,而是一個人。
姑娘說蝎子是她談的對象,要說這姑娘談戀愛,大叔和大媽卻并不知道,大媽也驚訝的道:“談對象的事情,你怎么沒和我們說?!?br/>
“媽,我想等穩(wěn)定了在告訴你的,而且蝎子不是我們村里的?!?br/>
姑娘的回答讓我們都覺得驚訝,大媽之前也說過,她的女兒那是從來就沒有離開過村子里的,又怎么可能和外鄉(xiāng)人接觸呢?
大媽也道:“你啥時候和外鄉(xiāng)人來往的?”
姑娘說一年之前,她在田里干農(nóng)活時,就來了一個外鄉(xiāng)人,當(dāng)時那外鄉(xiāng)男人受了傷,身上還有著刀傷,姑娘也是熱心腸就準(zhǔn)備將這外鄉(xiāng)男子帶回家。
不過外鄉(xiāng)人那不愿意接受姑娘的治療,同時還道:“你看到我的事情不能向任何人透露知道嗎?”
當(dāng)時這外鄉(xiāng)男人目光也兇惡,姑娘覺得這男人就不是什么好人,只顧著點頭了,直到那男人的背影離去,姑娘才長舒了一口氣。
這件事姑娘沒有告訴任何人,不過第二天,卻又遇見了這男人,而且這男人說的話那就更奇怪了,說是喜歡這姑娘,想和她談對象。
而這男人的目光變得柔和了,更奇怪的就是看不到男人身上的傷口,這就難免邪乎了,一個整夜那是不可能痊愈的。
姑娘不了解這男人,自然也不會和她在一起,但當(dāng)時她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第二次遇見這男人竟然心里有了好感,要說這男人的長相,到也平凡。
當(dāng)時姑娘也同意了,不過這男人也說了,就算是交往也不能告訴任何人,村里的人似乎都不知道這男人的存在,姑娘記得當(dāng)時田里也有別的村民,但他們似乎看不見這男人。
從這以后、姑娘每次都會和這男人偷著交往,男人就算是來自外鄉(xiāng),但到村里總得有個住處,這些情況姑娘也并不了解,男人也不肯說。
不過幾個月過后,男人就離去了,臨走之時給這姑娘留下了聯(lián)系方式,說是家里有著妖邪,一定要找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