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林看到這景象后,心里一驚:貝克城里,白天亡靈們是有意識的,一但到了傍晚時分,亡靈們就會從房子內(nèi)出來,徘徊于城內(nèi)的街道,并追殺一切生命體。而此時,所有房子的門都已經(jīng)開了一條縫,這可是亡靈上街徘徊的前兆?。?br/>
索林加快步伐,期間有個別亡靈較早從屋子里走出并攻擊他,但都被索林躲開。終于在亡靈全部出屋前感到城門口。
當(dāng)他來到城門口時,他看見尼諾靠在城外的一棵樹上,納雅則盤膝坐在尼諾身前的地上,以她為中心,一個充滿神圣氣息的法陣正散發(fā)著能量與光輝,與此同時,一束淡淡的白光從天空豎直落下,穿過樹葉,照在尼諾身上,將他包裹在光內(nèi),就這么持續(xù)著。索林連忙走過去想詢問情況。
可能是感覺到了周圍多了一個人的氣息,納雅睜開眼睛,回頭看去,由于分神,法陣的光芒和尼諾身上的白光淡了一些?!八髁执蟾纾憧偹慊貋砹?!”納雅看見索林,有些喜出望外,“昨天傍晚了,我們看你還沒回來,怕你出什么事,就來城門口接你,時間越來越晚,我們能感受到城里的那股氣息也越來越重,等到今天中午,氣息淡了許多,我和尼諾準(zhǔn)備進城找你,結(jié)果沒走多遠(yuǎn),尼諾就漸漸昏過去了,幸好我學(xué)習(xí)的是神圣魔法,可以抵御城里的氣息,把他從城里拖出來了,累死我了。話說貝克城里究竟有什么,這么濃厚的死亡氣息我還是第一回遇見,另外,好像,好像還有一絲別的能量參雜在里面?!?br/>
聽了納雅的講述,索林明白了事情的經(jīng)過,用手指了指尼諾,問納雅:“你剛才給他用的什么魔法?”納雅立刻回答:“是光系的避魔術(shù),就是讓單個人與所有黑暗能量隔開。”索林走到尼諾旁邊,抓住他的手腕,把食指和中指放在手腕處把脈,過了幾秒,回頭問納雅:“你說的那個什么術(shù),僅僅是從表面上把人與能量隔離,還是把能量從人體內(nèi)趕出來?”“從表面啊,因為當(dāng)時尼諾身上環(huán)繞著一股墨綠色的能量霧,我就用避磨術(shù)把能量霧隔開,可是過了這么長時間還是沒有效果?!?br/>
“嗯,這就對了。尼諾是被能量所侵蝕的,能量進入了他的體內(nèi)才會這樣,你會不會從體內(nèi)隔離的那種魔法?”索林緊皺的眉頭舒展開來?!霸瓉砣绱耍 奔{雅恍然大悟,立刻對尼諾施放了神圣系的驅(qū)魔術(shù),過了一會,尼諾緩緩睜開眼睛。
“我這是怎么了?”尼諾揉了揉眼睛,問到,忽然,他看見了站在他旁邊的索林:“??!索林大哥,你回來了!”索林微笑著點點頭:“貝克城里的情況已經(jīng)不是我所了解的了,也不是我們所能插手的了,我們走吧,也許以后有機會我會回來看看,納雅,你既然會神圣系的魔法,應(yīng)該是皇族的吧,到了下一個城鎮(zhèn),你想辦法與王宮聯(lián)系,說明一下貝克城的情況。”“嗯好。”
三人整理了一下衣物,轉(zhuǎn)身離開。
“誒,可惜啊,索林,我以為你會回來,真的就這么走了么?”貝克城的一座房子里,木椅吱呀呀地前后擺動著,喬納坐在那上面,仍舊用他那嘶啞的聲音說到。
三人回到了鎮(zhèn)子,找到了馬車,尼諾剛剛清醒,索林讓他和納雅在車廂里休息,仍由索林駕車。這次,索林駕著馬車向桑烈尼亞的另一個邊境城市——港口城市耶洛出發(fā)。
到了耶洛的城門,索林停了馬車,說:“我們之前驚動了桑烈尼亞軍方,陸地上肯定是走不了了,況且又在貝克城耽誤了兩天,這里是桑烈尼亞的邊境城市,看管也不是很嚴(yán)格,我們得坐船繞過桑烈尼亞的領(lǐng)域?!?br/>
納雅和尼諾也從馬車上下來,納雅問:“那馬車是不是就用不上了?”索林點點頭:“嗯,沒錯,一會到集市上看看能不能給賣了吧?!?br/>
三人牽著馬車在城內(nèi)緩緩走著,納雅突然張口問到:“索林大哥,可以問你一些問題么?”
三人幾乎同時停下腳步,索林先是一愣,隨后點點頭。
“這個問題一直沒來得及問,索林大哥,你究竟是什么身份?為什么桑烈尼亞對你的懸賞金如此之高?”說著,納雅從懷中取出一張通緝令,通緝令正中央印著索林本人的照片,更令人驚訝的,照片下方的懸賞金竟然寫著“3600,0000”的數(shù)額!尼諾看見了懸賞金的數(shù)額,驚訝地叫了出來。
索林嘆了口氣,說:“也罷,一同旅行,你們早晚會知道的,現(xiàn)在告訴你們也無妨?!?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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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前】
桑烈尼亞邊境港口小鎮(zhèn)馬陸鎮(zhèn)一家酒館里。
“大人,您還沒有付賬?!币幻心昱永∫粋€想起身離開的年輕男子的胳膊。
“滾開,低賤的女人!”男子一甩胳膊,中年女子摔倒在地,“我可是這個鎮(zhèn)子駐軍將領(lǐng)的兒子,我爸爸與國王還是從小的玩伴,就憑你這么一個開酒館的女人,也想管我要錢?”
這家酒館是由中年女子夫倆開的,丈夫見妻子被人打倒,快步從柜臺后走過來,微笑著陪不是:“大人,實在對不起,你看,我們這也是小生意,付一半的價錢總行了吧?!?br/>
【不是丈夫慫,因為眼前這個年輕男子仗著他父親的勢力和兩名保鏢的保護,在馬陸鎮(zhèn)胡作非為,沒人能敵得過他,也不敢去反對,敢怒不敢言。這使這個二十歲出頭的小伙子愈加任性?!?br/>
“一半價?十分之一的錢你們也別想得到,在這里,我吃飯從來就沒付過錢!還有,管好你家這個臭婆娘。”聽他這么罵自己的妻子,酒館老板頓時大怒,顧不得男子背后的勢力,沖過去對著男子的左臉就是一拳,使男子后退了幾步。
“好啊,區(qū)區(qū)賤民,給我上,打死他!”男子對兩名高大魁梧的保鏢說到,兩名保鏢立刻圍住酒館老板對他拳打腳踢。周圍的人都是平民,沒人敢得罪男子,只能默默地祈禱著。
“喂!住手吧,他只是要了一半的錢而已。”角落里,一名劍客緩緩從座位上站起,一步一步向這邊走來。
聽了這話,兩名保鏢好奇地向他看去——究竟是什么人敢這么說話。男子也注意到了他,趾高氣揚地說:“一個劍客?還是流浪狗?去,教教他怎么說話?!甭犃嗣睿瑑擅gS轉(zhuǎn)身向劍客走去,酒館老板的妻子趁機扶起丈夫退回柜臺后,看著眼前發(fā)生的事。與此同時,酒館里所有人都為劍客捏了一把汗。這名劍客,正是索林!
兩名保鏢已經(jīng)走到了索林面前,他們都要比索林高上一個頭,而且是滿身的肌肉。
“你剛才說的什么?我沒聽清,請再說一遍。”男子挑釁地對索林說。
“我說,放下你們的臟手,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