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毅坐診的是疑難雜癥科,每日里,到綠洲醫(yī)院,幕李毅名而來的患者不在少數(shù)。
李毅一出現(xiàn)在診室,便看見早有患者排起了長長的隊伍,等候看病。
微笑著和患者們揮了揮手,李毅從容地坐了下來,按照隊伍的順序,依次看起病來。
仰仗著級復制系統(tǒng)的一系列強悍功能,一切都進行地很順利,相應(yīng)的,李毅的成就值和功德值也是大幅度地增長著,雖然距離升級,還遙遙無期,但是,李毅也知道,不積跬步無以至千里,凡事還是得踏踏實實,一點一點地來。
高度緊張、忙碌的一天,很快就過去了,和所有的醫(yī)生一樣,這工作的八小時,幾乎沒有一刻的清閑,容不得一點的松懈。
下班之后,李毅也不得閑,驅(qū)車直奔開區(qū)醫(yī)院,就算是沒有那5%的股份,對于唐娜和大鵬,李毅也有割舍不了的感情。
開區(qū)醫(yī)院的穆學禮院長,親自陪李毅去了病房。
唐勁松依然是老樣子,時而清醒,時而昏迷。
李毅對于這種情況,也是無能為力,毒物對他的神經(jīng)系統(tǒng)傷害地太嚴重了。只能是期待自己的級復制系統(tǒng)早日升到四級,對唐勁松進行救治了。
唐家財大氣粗,唐勁松在醫(yī)院里,也是開區(qū)醫(yī)院求之不得的事兒,加之,這里離勁松集團最近,也方便大鵬和唐娜平日里的探視,所以,李毅也就沒有讓唐勁松轉(zhuǎn)院到綠洲。
看過了唐勁松,李毅轉(zhuǎn)向了唐娜。
短短一兩天的時間,小丫頭身上的氣質(zhì),就生了很大的變化,似乎成熟了很多。
李毅仔細地詢問了公司內(nèi)部的事情,唐娜表示信心滿滿,公司的元老們,本就多是唐勁松的死忠,又有大鵬的幫助,唐娜倒是應(yīng)付得得心應(yīng)手。
看到唐娜這樣,李毅總算放下心來。
自己計劃著,得找個時間,和朱美瑤好好談一談。
從開區(qū)醫(yī)院出來,李毅又駕車去接周芳菲,昨晚原本計劃得好好的晚餐,被三個異能者攪了,所以,今天李毅決定暫避風頭,干脆在家里吃吧。
駕著車子,行駛在環(huán)灣高上,聞著略帶咸腥的大海的味道,看白鷗點點。李毅突然覺得有些累。
自從有了級復制系統(tǒng)之后,自己便像個高運轉(zhuǎn)的陀螺一般,沒有片刻的停頓,一件件莫名其妙的事情,接二連三地找上自己,容不得自己有半點疏忽。
即便擁有著強悍至一千點的生命值,李毅也不免覺得身心俱疲。
當然,自己的疲憊,換來的卻是常人羨慕至極的生活,也許這本就是生活,只是,看來,是應(yīng)該給自己放個假了,好好放松一下,充充電。
一路接著周芳菲,回到了望海山莊,家人們早已經(jīng)準備好了晚宴,別墅里燈火輝煌,一片歡樂祥和的氣息。
周芳菲隨著李毅步入了別墅。
李毅的姐姐和姐夫,到底是老實人,盡管覺得周芳菲和李毅關(guān)系曖昧,卻也沒有說什么,依然熱情地招呼她。
而周芳菲也沒有了前幾日的傷情,舉止溫雅,大方得體,給所有的人都留下了極好的印象??聪蚶钜愕难凵?,更是濃的化不開的柔情,簡直羨煞一旁的周啟。
李毅談笑風生,這才算是真正騰出功夫來,給幾人接風洗塵。
也是直到此時,李毅才大致地透露了一下,有關(guān)唐勁松托孤,贈送了自己勁松集團5%的股份的事兒。
在座眾人無不驚嘆,姐姐李玲更是掰著手指頭算了好半天,也弄不明白5個億,到底是什么概念。就連周啟、周芳菲兩個巨富出身的人,也很是被震撼。
“老弟,你是真行啊,這么大的事兒,你能一直悶著,現(xiàn)在才和我們說?!敝軉⑿χ潎@。
“嗨,這對于我來說,責任大于喜悅,沒什么可特別高興的?!崩钜愕f道,說的確實是心里話。
“諾諾,現(xiàn)在還真是財大氣粗啊,5個億都不放在心上了?!敝軉⒆焐腺潎@的同時,心里也是對李毅佩服不已,自打認識李毅以來,李毅簡直就是“奇跡”的代名詞,在他身上,總是能屢屢生匪夷所思的事情。
而周芳菲心里更是驕傲甜蜜,倒不是說在意李毅的錢是多還是少,而是,年紀輕輕便有著這樣的能力和作為,這可不是所有的人能做到的。
不可否認,每個女孩子心里還是有著自己的英雄主義情節(jié)的。
而李毅,無疑是周芳菲心不折不扣的大英雄。
一頓晚餐,就在眾人的驚嘆聲落下了帷幕。
飯后,李毅自然擔負起了送周芳菲回酒店的任務(wù)。
兩人和昨晚一樣,在第一海水浴場邊上,停好了車,一路走到了沙灘上。
不過,今晚兩人沒有游泳,而是手里拎著鞋子,漫步在寂靜的淺灘,低聲聊著。
“李毅,其實,我的廣告昨天就已經(jīng)拍攝完成了?!敝芊挤仆熘钜愕母觳?,悠悠開口。
“哦?那芳菲,你今天就一個人待在酒店里了?”李毅不由得問道。
“沒有,”周芳菲挽著李毅的胳膊,又貼近了一些,微笑著說道:“我去了趟平州災(zāi)區(qū)?!?br/>
“去平州了?”李毅不明所以地看向了她。
“嗯,災(zāi)區(qū)正在重建,我今天去捐建了一所小學?!敝芊挤坪苁歉吲d地說道,就如同在說一件,極為普通平常的事情一樣,輕描淡寫。
但是,李毅卻知道,捐建一座小學,起碼也得上百萬,不由得贊道:“芳菲,你倒是走到了我的前頭去了,這些日子,我一直忙忙碌碌,倒是沒騰出功夫去災(zāi)區(qū),不過,你倒是提醒了我,有時間我也得去一趟了,總不能照你差的太遠啊。”
周芳菲笑呵呵地繼續(xù)向前走著,卻是笑而不語,那神情竟有點莫名的小得意。
李毅也沒多想,兩個繼續(xù)肩并著肩,踏著細浪,向前走著。沒有人說話,卻感覺兩人之間,溫情涌動。
可是,冷不防,李毅的手機卻響了,清脆的鈴聲,破壞了這份靜溢。
李毅掏出來一看,卻是云語嫣。
“居然是云語嫣,這個冰山,怎么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李毅記得周芳菲和云語嫣很是談得來,也就不避諱周芳菲,笑著接起了云語嫣的電話,拿腔拿調(diào)地說道:“咿呀,是仙子姐姐,不知找小生有何貴干?莫非凡心大動,要下得凡來?”
李毅和云語嫣的關(guān)系,底子打得不好,李毅和別的女人說話,總是溫爾雅,禮貌有加,可是,一遇到云語嫣,卻總是不由地想起兩人在回家的途,在車上一路互相點穴的那一幕鬧劇,所以,李毅的語氣里滿是輕松的調(diào)侃。
周芳菲聽了李毅的話,在一旁笑不可抑。
“呸,”云語嫣在電話那頭卻是不由地一聲啐:“臭小子,上次不是和你說過了嗎?既是學了我玄醫(yī)門點穴手的,便是我玄醫(yī)門的門人,自然要尊我一聲‘門主’的,再胡言亂語,沒上沒下,小心門規(guī)處置?!闭Z氣很是嚴厲,可是,一說完,自己都是憋不住一聲笑。
“我說我不學,你非讓我學,現(xiàn)在又要門規(guī)處置我,嗚嗚,我真是命苦啊。”李毅裝模作樣,大呼小叫。
“呵呵,你現(xiàn)在就是叫破了喉嚨也沒用了?!痹普Z嫣在電話另一端壞笑不已。
“簡直就是逼良為娼啊?!?br/>
“就逼你為娼,怎么了?”云語嫣向來不講理。
“拉到,我可沒那本錢。說吧,到底找我有什么事?”
“沒事兒就不能給你打電話了?”云語嫣又是一聲啐。
“當然能了,沒事讓我多沾染沾染仙氣,沒準我也要飛升了呢。”李毅笑道。
“是啊,我一人得道,仙及雞犬。”云語嫣拐著玩地罵人。
“嗨,不帶這么欺負人的,再這樣,我可掛電話了?!崩钜阈αR。
“你敢?”隔著電話,李毅都能想象云語嫣兇巴巴的模樣。
“你這臭小子怎么這么健忘?難道不記得我上次在災(zāi)區(qū)和你說過,古醫(yī)派醫(yī)術(shù)大比的事兒了?”云語嫣也不再和李毅混說,正色說道。
“哦,對了,你是說過來著?!崩钜愦鸬馈?br/>
“本門主有令,限你一周以內(nèi),來到東海玄醫(yī)門,作為玄醫(yī)門的嫡傳弟子應(yīng)戰(zhàn)?!痹普Z嫣笑呵呵地說道。
“什么?一周之內(nèi)?到東海玄醫(yī)門?嗨,我連玄醫(yī)門在哪都不知道,好不好?”李毅大叫。
“你不知道沒關(guān)系啊,周啟那小子不是在你那里嗎?讓他帶你一起來。”云語嫣輕描淡寫。
“呃,你竟然知道周啟大哥在我這里?”李毅有些驚訝于云語嫣的信息之靈通。
“哈,我不但知道周啟現(xiàn)在在你那里,我更知道,你現(xiàn)在是和一個大美女走在一起。”云語嫣笑著說道。
“呃?”李毅下意識地四處張望了一圈,“嗨,你不會是在我身上安了什么竊聽裝置吧?”
“我稀罕?”云語嫣一聲啐,“把電話給我芳菲妹子,我和她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