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沒有膽子和我打一架,什么懂不懂,實力才是硬道理!”
林邪咬牙切齒,但蘇牧根本就不理他,只是坐在石碑的前方,參悟古文。
不過林邪的天性也不壞,有種小孩子的脾氣,雖然心中很憤怒,但也并未作出偷襲之舉,只是不斷叫囂,讓蘇牧起身與他一戰(zhàn)。
蘇牧從始至終都未曾搭理他。
他無可奈何,只好熄聲,像是生悶氣那般盤坐在原地,等待蘇牧參悟完古文之后他再上前邀戰(zhàn)。
十分鐘之后。
蘇牧起身,神情非常肅穆,衣衫無風自起,有一道若有若無的滄桑古意繚繞在周身,顯得很是奇怪。
他已參悟完石碑上的內容,并且對星神界所處于的時代有了一個大概的了解,很是久遠,恐怕下界的歷史中已經很少有記錄那個時代的事情。
“起碼是幾十萬年前,甚至有可能是百萬年前,確實古老非凡。”蘇牧心中一嘆,卻在好奇為何這樣的一塊古老世界碎片會流落在下界。
但這終究不是眼下可以去探究的。
他唯一的任務便是在此地獲得需要的東西,讓自身不斷強大。
“喂,你剛才說我見識短淺,我不服?!?br/>
這時,林邪又跳了出來,高揚著頭顱要與蘇牧一戰(zhàn),用以洗刷恥辱。
蘇牧無語,道:“我并未說過你見識短淺,天上地下真理何止萬萬億,有不懂的地方很正常,所以你離開吧!”
“不行?!绷中跋攵疾幌刖途芙^,并道:“你必須與我一戰(zhàn),我要證明自己!”
蘇牧蹙眉,顯得很是無奈,道:“如你所說,這星神界機緣無數(shù)遍地是寶,你不去尋找這些機緣卻要耗在這里與我一戰(zhàn),這其中不知耗費多少時間?!?br/>
“若是我不小心將你擊傷,你為了安全保障,又需要一段時間養(yǎng)傷,這期間錯過不知多少機緣,所以你我一戰(zhàn)還是免了吧!”
“你說這么多,莫非是怕了我?”林邪負手站在那,像是想通了什么,竟然露出些許笑意。
蘇牧呆滯,不知這人是怎樣一個情況,腦補能力竟然厲害如斯,簡單的幾句對話便讓他以為自己怕了他。
不過他不想與這人交戰(zhàn)也是真的。
林邪這個名字他在天權閣中也聽說過,確實是一位天資不俗的弟子。
而且這人因為其性格,還鬧出了不少趣事,在宗門內廣為流傳,所以蘇牧能夠聽聞過他的名字。
林邪的實力并不弱,修為已經早早的開辟出三座道宮,其一身實力恐怕在紫府道宮境中當屬頂尖一列。
想要分出勝負,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尤其是布下死手的情況下。
“行,你就當我是怕了你,你我就此別過?!?br/>
蘇牧也很干脆,不想和這個腦子似乎缺根筋的家伙計較,那是徒耗時間的事情。
他直接拜別,朝一個方向走去。
“不行,你不能走!”
但是林邪卻不樂意了,怎么說也要和蘇牧戰(zhàn)上一場,讓蘇牧頗為無奈。
若真要一戰(zhàn),一時半會恐怕難以分出勝負,這是蘇牧所不愿看見的。
但是他腦子一轉,想到了一個好辦法,尤其是對林邪這樣的人有用。
他當下便開口,道:“林邪,實際上并非是我不想與你一戰(zhàn),而是你我實力懸殊,你已經開辟出三座道宮,一身修為也是這個境界最頂尖的存在,而我呢?”
“我不過是一位筑道境的修士,能夠成為天權閣的首席也是閣主抬舉,所以我并不是你的對手,咱兩就此別過?!?br/>
林邪聽了后也覺得很有道理,甚至有些自慚形穢起來。
自己堂堂一位開辟了三道宮的紫府修士,而且入門已有一段歲月,卻纏著一位入門不久的筑道境修士,要與對方一戰(zhàn)。
他面色羞愧道:“梟兄說的極是,是我考慮不周?!?br/>
林邪很是慚愧,本想就此離去。
但蘇牧接下來的話卻讓他腳步猛的頓住。
“其實你我一戰(zhàn)并無不可,但我境界低下,你可以將境界壓制到與我等同的地步,這樣我們就能公平一戰(zhàn)了!”
蘇牧臉上的笑容很盛,尤其是將“公平”兩個字特意加重了聲音,顯得尤為突出。
“真的嗎?”林邪顯得很激動,甚至主動提出:“我入門修行已有一段時間,并且哪怕我壓制修為,實力也會很強大,遠遠超出筑道境修士應有的能力,所以我可以不使用任何道法,這樣才是真正的公平!”
聞言,蘇牧差點沒能憋住笑。
這可真是一個憨憨。
他雖然只有筑道境的修為,但實力強大無雙,能鎮(zhèn)壓諸多三道宮紫府修士,甚至還能和仙臺大至境的修士交手一二。
像林邪這種若是將修為壓制到筑道境。
他絕對能夠完虐對方,并且十分輕松。
“好,既然如此你我一戰(zhàn)便是!”蘇牧點頭應戰(zhàn)。
林邪將境界壓制到筑道境,當下便要出手。
“且慢?!?br/>
蘇牧及時制止了他。
“梟兄你又怎么了?”林邪眉頭一蹙,心覺蘇牧不會要耍什么花招吧。
“沒什么,只是覺得單純的對戰(zhàn)有點浪費時間,應該添些彩頭,這樣才會更有趣?!碧K牧循循善誘,想將林邪引到“正道”上。
林邪聞言深感屬實,點頭道:“梟兄所言極是,確實要添上一些彩頭才是?!?br/>
“我這里有一篇古經,雖然并不完全,但絕對是世間頂級的經文,我可以將開頭幾句告訴你。”蘇牧將《道經》的開頭幾句告知林邪。
雖然僅僅只是開頭的兩三句。
但以管窺豹。
可以探究這門經文究竟有多么博大精深,蘊含著不可思議的大道真理,開篇幾句便讓人耳目一新,發(fā)人深省。
“確實是一篇不可思議的經文。”林邪為人雖傲但卻極為誠懇,將手中一柄燃燒著烈火的長槍拿了出來,道:“此乃瑤光閣閣主賜我的玄炎槍,是頂級的寶物,僅次于王侯的兵器,想必可以抵過其中的價值。”
就這?
蘇牧心中腹誹了兩句,哪怕再多的王侯兵器也難以與《道經》的價值相比,因為這是一篇真正的帝經,哪怕他先前只說了殘篇。
但也不可思議,帝經的殘篇放到哪里都足以震動天上地下,是數(shù)萬載難得的無上經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