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家的每一個桌椅板凳都價值不菲,張隊長的小姨子的丈夫的二大爺就在韓家做管家。
他從小姨子的丈夫嘴里知道,一張凳子就是三萬塊,一張桌子要十萬。
張隊長正要沖進來將我的東西全部扔掉。
但他還未行動就看見張倩倩帶著人來到后花園的小廳,“張小姐……”
他和張倩倩商量一番,張倩倩頓時眼前一亮。
“什么破爛玩意,看著也不值幾個錢的樣子,不過,你既然弄臟了本小姐的車,這個東西就拿來當補償好了?!?br/>
張倩倩沖進小廳里,她毫不客氣地拿走桌子上我的東西。
在張倩倩看來,這些東西就是破爛,可張隊長一句話提醒了她。
對方說:“張小姐,你覺得值不值錢不重要,現(xiàn)在是這個小子把這些東西當成寶貝一般,你看,一堆賣破爛都不值五塊錢的東西,卻敢放在十萬塊的桌子上,他指不定多寶貝呢?!?br/>
既然是要羞辱人,那就要搶走最在乎的東西。
“你看我做什么?本小姐要你這些東西是看得起你,這點東西只是補償你對我覬覦,你弄臟了我的車的賬還要單獨算?!?br/>
張倩倩上下打量我,似乎還想要找出我身上重要的東西,然后故技重施。
但她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
她冷笑著心底罵我一聲“窮鬼?!?br/>
“我和你沒有債務(wù),你若是和我牽扯上債務(wù)關(guān)系,你這條命只怕賠不起,休要再糾纏不休,不要白白送了性命。”
我并沒有被搶走東西的驚慌,一如既往的平淡。
“就憑你?”張倩倩捂著嘴哈哈大笑。
“虎哥,你聽聽他說的這話,他弄臟了我的車不說,還在這里大放厥詞,我今天受大委屈了?!彼仡^,拉著身邊的男人。
她說話時磨蹭著男人,輕輕地搖晃對方的手臂。
虎哥瞇起眼睛打量我,卻并沒有說話,而是捏著張倩倩的下巴。
他將張倩倩拉到自己眼皮子底下,“我若是幫了你,你要如何報答我?張小姐,往日你可是說過,我這樣的人給你提鞋都不配?!?br/>
張倩倩聽到這話,臉上諂媚的笑容頓住。
因為這話確實是她親口說的,而且說這話的時間就在一天之前。
而張倩倩本人在去找韓虎之前,心底都瞧不起這個男人,她自己身高一米七,長了一張明艷的臉,不說是絕世美女,在蘇城這個地方,也算是有名有姓。
而韓虎卻只有一米五,身材矮不說,還很胖,足足有一百五十斤,這個男人站在她的面前,就像是一頭又蠢又胖的肥豬。
張倩倩自認自己美麗出眾,就是配王子也配得上,可韓虎竟然說喜歡她?這對張倩倩來說,不是喜歡而是羞辱。
韓虎雖然是韓家人,可和韓碩并沒有什么關(guān)系,不過是因為人狠,手硬,所以有了點兒地位。
但在張倩倩眼中,韓虎不過是韓家的打手而已。
她即便是走投無路,面對韓虎的求愛,也并未答應(yīng)。
憑借她在蘇城美麗的容貌和妖嬈的身材,在韓家的宴會上釣一個金龜婿,無論如何也會比韓虎好。
張倩倩遇到我時,甚至覺得自己運氣好,還沒有進入韓家大門,她的目標就要實現(xiàn)了。
不過,邀請我上車只是第一步,但她當時已經(jīng)想好了后面要怎樣接近我。
可后面發(fā)生的事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而她的一切盤算,更是完全完美落空了。
因為我既不是富二代,也沒有展現(xiàn)任何風水師的特別才能,同時還被天蠶子和韓碩共同認證——是一個貨真價實的乞丐。
張倩倩看我的目光露出怨毒,她心底的仇恨有兩重。一個是在埋怨我讓她算計落空。
這里怨恨,甚至已經(jīng)發(fā)展仇視我不是富二代。
因為只要我是,那她的投資就成功了,那她和我共度良宵之后,那她家中的麻煩自然就解決了。
可我恰恰不是,而且還讓她丟了臉面,以至于她現(xiàn)在成了圈子里的笑話。
現(xiàn)在別說是釣金龜婿,無論她走到哪里,都要被人嘲笑。
張倩倩受不了這個委屈,只能回頭去找韓虎。
一來,她不能讓家里的公司破產(chǎn),她必須給自己找個靠山,而現(xiàn)在還愿意讓她投靠的就只有韓虎了。
而另一方面的原因,她要狠狠地羞辱我,“虎哥,是我以前有眼不識泰山,不知你的好?!?br/>
張倩倩忍著惡心,在韓虎的臉上親了一口。
她再次將這屈辱算到了我的頭上,“虎哥,其實不是我故意拒絕你,而是……而是他逼迫我的?!?br/>
張倩倩謊話張口就來,說了這一句之后,忽然眼前一亮,“對,就是他逼迫我的,實際上,我和他并不是今天才第一次見面,在半個月之前,他就來到我家,用我父親的遺囑來威脅我。”
韓虎原本還以為這是張倩倩說的謊話,可張倩倩越說越委屈,“遺囑說要將家里的公司全都給他,可是我知道我爸爸最疼我了,怎么可能不給我,而是一個陌生人?!?br/>
她捂著臉,嗚嗚大聲地哭。
“你別哭,你把這個混賬做的事全都說出來,我來替你做主?!?br/>
韓虎抱住了張倩倩。
張倩倩心里越覺得委屈和惡心,于是就越發(fā)把謊話說得離譜,甚至編造出了我威脅她,要她陪睡這樣荒謬的話。
“我……我不愿意,他差點就要強迫我,今天也是他強迫我停車,他來韓家是提前布置好的,他想要認識韓碩少爺,所以故意以這樣的方式出場?!?br/>
張倩倩的話漏洞連篇,可韓虎二話不說就完全相信了。
“張倩倩,你要不要臉,你說半個月之前就認識他,可你半個月前還在海島上泡男人?!?br/>
小廳門后的角落里,忽然站出來個女人。
她穿著一身皮衣,身材傲人,那胸圍的尺度,并不比陸雪瑤小多少。
她的臉一臉冷漠,即便是俏皮的短發(fā),在她臉上也沒有俏皮之感,反而多了幾分生人勿近的冷淡。
韓佳人伸了一個懶腰,她來到我跟前,“我不知道你到底怎么得罪她了,不過,既然我聽見了,也不會讓她無緣無故地冤枉你。”
“多謝。”
我剛說完,韓佳人就笑了,“談不上,我也不是特意來幫你的,只是她們實在是太惡心人,打擾到我睡覺了,而且,我看張倩倩不爽很久了?!?br/>
張倩倩聽見韓佳人的話,頓時心里不服氣,“韓佳人,你這么維護這個人做什么?難道你是看上他了?呵呵,也就是你什么垃圾都看得上。”
“你一口一個垃圾罵人,那你自己算什么東西呢?你懂不懂的尊重人,張倩倩,你的嘴巴是糞坑嗎?”
韓佳人看著清冷,可她罵人的話說起來一點不含糊。
“韓佳人,你閉嘴,倩倩現(xiàn)在是我的女人,你對她尊重點,你不要忘記你的身份,你雖然姓韓,可你只是一個來歷不明的賤種,若不是奶奶心懷慈悲,你早就不知道死哪里去了?!?br/>
韓虎瞧不上韓佳人,實際上姓這個姓韓的所有人都看不上她。
哪怕是私生女,也留著韓家的血,是名正言順的韓家人。
可韓佳人卻是她母親和不知名的男人偷情留下的賤種,是整個韓家的恥辱。
這里狗的話都有一兩分分量,但韓佳人沒有。
因為她不配。
韓佳人臉色微變,“無論她是誰,她胡亂說話污蔑別人就是不對,韓虎,我有證據(jù),她的半個月前的朋友圈全都是和男人……”
她的話還未說完,韓虎忽然上前,“啪”一巴掌打在韓佳人臉上。
“閉嘴,賤種?!表n虎大聲呵斥。
他心情非常不好,打了一巴掌猶不解氣,又抬腳要來踹人。
“等等?!蔽疑锨耙徊剑瑩踉诹隧n佳人面前,但韓虎非但沒有停腳,反而露出了陰狠的目光。
他本來就是要找我麻煩,現(xiàn)在自己走上去,在他看來就是自找死路。
韓虎一腳踹過來,但他并沒有踹到我身上,反而一腳踏空,差點摔了個狗吃屎。
沒有人發(fā)現(xiàn)異常,都以為是韓虎自己氣昏了頭,沒有對準人。
就連韓虎自己也這樣認為。
他準備再一次動手。
忽然,小廳外的韓碩回來了,此時,他手里拿著一串棕色的檀木手串。
“聽說你也想要這個?你開價多少?不管你開價多少,這個東西現(xiàn)在是我的了,而我只花了三個億。”
天蠶子當然不甘心賤賣這個東西。
可是當時天蠶子已經(jīng)別無選擇了,一無所有還是拿著三個億走人?這個算數(shù)題小學(xué)生都知道該怎么回答。
天蠶子當然不可能連小學(xué)生都不如。
于是,哪怕已經(jīng)越過了他的心理價位,他還是答應(yīng)了韓碩的要求。
三億拿下來原來四百億的東西,這對于天蠶子來說,是大出血,是壯士斷腕。
可對于韓碩來說,這就是一筆劃算到不能再劃算的買賣。
此時,他不管我到底有沒有要買這個東西的想法,他都有了一種優(yōu)越感,因為這個東西我沒有得到。
得到了寶貝就想要炫耀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