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聲不大不小地幾下傳了過來,白瑤嘴一翹,眼中還含著淚水就這么笑了起來。()
這一笑,掌聲霎時哄然而起,連綿不絕。
白瑤由心底升騰上來的滿足感是不能言語的,不過,她還不至于得意忘形,她看著已經(jīng)完全震驚的玉芯玉蕊,明媚的小臉上帶著無限的遐想,“姬子放心去唱!這排舞就交給奴婢!保準陛下對兩位姬子印象尤為深刻!”
白瑤只管發(fā)揮著自己無限的編劇和導演的業(yè)余水平,卻遺漏了兩人一度陷入深思的表情。
就這么,一天又在白瑤勤勤懇懇地認真教學中度了過去。
天已經(jīng)漆黑一片,他們卻還聚集在此熟悉動作和出場循序,一遍一遍的循環(huán)演示。(請記住我們的鳳苑帶來了很多的點心,給這些勞苦功高的群眾演員一點微薄的獎賞。估摸著快到午夜了,白瑤才有些心疼地遣散了這群用功的孩子(話說,這是給陛下表演的--!不用心小心小命……)白瑤累得不行,于是賴著硬是讓月影背著。
他們走在一條通往鳳苑后門的小路上,白瑤將側(cè)臉貼著月影的脊梁,有些硬,卻給人一種無限安心的感覺,讓她滿足的哼起了小調(diào)兒,邊哼還邊孩子氣地拍起手
月影將頭側(cè)過去,寵溺地問:“為什么那么開心?幫著她們,受累的還是你這個小管家婆?!?br/>
白瑤嘟起了嘴,“你又知道啦?我現(xiàn)在可是一點兒都不累!要不是你非要背我,我才不會勉為其難地讓你背著好不好?”
白瑤一向是很會狡辯的,月影只得附和著,“是啊是啊,我不背著苗苗,就總會覺得少些什么,那就只好讓你勉為其難的上來了,對不對?”
白瑤這才點點頭,試著踢了一下在靴中已經(jīng)有些腫脹的腳,那突然襲來的疼痛讓她無法招架,小臉皺得跟麻花似的。
一點點的小動作也逃不出月影的眼睛,他輕輕地嘆息,停住了腳步,“苗苗?”
“嗯?”
“下來?!?br/>
“啊?”白瑤好像認為自己出現(xiàn)了錯覺,“你說什么?”
“下來?!?br/>
白瑤拍拍他的背,“咱商量個事兒行不?”
“先下來再說。”
“我說完你再考慮讓我下來行不?”白瑤一再試圖勸說。
月影無奈地笑起來,蹲下身子等待。
白瑤心中好一個糾結(jié)無奈,都這個情況了,不下去覺得自己賴上了人家似的,下去吧,腳又疼得讓她直想哭。
看著她可憐巴巴的糾結(jié)著,月影輕笑了起來,“讓我看看你的腳,要是現(xiàn)在按一下,還不至于腫的太厲害?!?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