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進入香堂,在莊嚴而又嚴肅的氣氛下,我引導(dǎo)王五宣誓,隨即謝七提來一只準備好的公雞,一刀斬下雞頭,喝了血酒,并讓王五脫掉上衣,在胸前紋上太陽圖騰標志,入社儀式便宣告正式完成。
全場響起掌聲,我鄭重對宣布,王五從現(xiàn)在開始便是南門的一份子,并讓謝七宣讀了南門的幫規(guī),叮囑王五嚴格遵守,同時因為王五剛剛加入南門,對神策堂的事務(wù)不了解,讓羅建業(yè)協(xié)助王五,并提升羅建業(yè)的等級一級,羅建業(yè)升為紅棍。
聽到我提拔他為紅棍,羅建業(yè)當場激動無比,鄭重表態(tài),一定會協(xié)助王五管理好神策堂。
在入社儀式搞完以后,已經(jīng)差不多到中午了,我再請所有南門兄弟去外面吃飯,歡迎王五的加入。
王五沒想到加入南門,竟然會獲得這么高的待遇,不但當堂主,我還請客吃飯,歡迎他加入,更是感動。
到結(jié)賬的時候,得知一頓飯吃了十多萬,更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當天晚上回到總堂,劉芳芳說起王五的事情,笑道:“小羽,你現(xiàn)在籠絡(luò)人的手段也有長進啊,那個王五被你這么一搞,以后還不對你死心塌地?!?br/>
我半開玩笑道:“他又不是女人,他對我死心塌地我可受不了。”
劉芳芳白了我一眼,嗔道:“你什么時候能正經(jīng)點啊?!?br/>
我笑著說:“我現(xiàn)在不是很正經(jīng)嗎?”說著在劉芳芳身上展開了動作。
……
睡在床上,摟著劉芳芳,我心滿意足,劉芳芳的花樣越來越多了,可能生個孩子,更加放得開。
劉芳芳說:“她明天就要回來了?”
我先是沒反應(yīng)過來,說:“她?誰???”
劉芳芳拍了一下我,說:“還給我裝蒜?!?br/>
我說:“你說鳳姐啊,是啊,她明天就回來了。”
劉芳芳說:“她在江原醫(yī)治得怎么樣?”
我說:“好得差不多了,應(yīng)該沒什么問題。我爺爺介紹的那個陸醫(yī)生還真是不錯,二公子和鳳姐都在她那兒接受治療。”
劉芳芳說:“那個陸醫(yī)生這么年輕,長得又漂亮,肯定很多男的追?!?br/>
我說:“肯定啊,醫(yī)術(shù)這么好,性格也不錯?!?br/>
劉芳芳說:“那你呢?”
我不禁失笑,說:“劉老師,你是不是有病啊,只要長得漂亮的女的,你都會想到那方面的事情。我和那個陸醫(yī)生就見過幾面,沒什么接觸,怎么可能?”
劉芳芳說:“你陳小羽這么花心,會不動心,我不信?!?br/>
我說:“咱們兒子都有了,你還這么不信我?”
劉芳芳說:“有關(guān)系嗎?”
我說:“沒關(guān)系嗎?”
劉芳芳說:“就你,有沒有孩子還不是一樣?!?br/>
……
第二天早上,心情特別好,因為江玉鳳要回來了,她去江原一段時間,我感覺很不習慣,一來看不到,二來社團里的好多事情一直是她幫我打理,她去了江原,我就得親自處理了,感覺沒以前逍遙自在。
而且,我接下來想要努力提升自己,完成和段九的半年之約。
要想在半年內(nèi)提升實力,超越段九,壓力其實還是蠻大的。
早上和謝七練了一會兒,感覺比之前恢復(fù)了不少,沒那么生涉,身手利落多了。
可能是長時間沒有鍛煉,練了一會兒,竟然好像有特別的收獲,比以前每天苦練的時候更加頭腦清楚。
我自己也想不明白,為什么會有這種感覺,和謝七一說,謝七說他也有類似的感覺,興許是這段時間的經(jīng)歷,以及看過很多高手出手,不知不覺也學到了一些東西。
說到高手,我心里始終有一座大山,一直讓我有種無法超越的感覺。
那就是苗異人,我二伯鎮(zhèn)南王身邊的高手,相比皇室,我二伯與我的距離更近,也更加迫切,更加直觀,這個人我是不可能繞過去的,早晚必有一戰(zhàn),但以我現(xiàn)在的實力,要想挑戰(zhàn)凌云榜第三的高手顯然不現(xiàn)實,所以路還很遠。
在院子里練了一會兒,就接到了江玉鳳打來的一個電話,江玉鳳說她馬上上飛機了,預(yù)計下午兩點到機場,我當即跟江玉鳳說下午兩點我準時去接她。
中午吃午飯,劉芳芳問起江玉鳳什么時候到,我說下午兩點,吃過飯就去機場。
劉芳芳說她等我回來吃晚飯。
我連忙支吾過去,江玉鳳才回來,怎么也得陪陪江玉鳳啊,怎么可能晚上回來吃晚飯?
吃完午飯,我就急急忙忙叫上謝七前往機場,劉芳芳還叮囑我,說熬了雞湯等我。
我口上答應(yīng),實際上根本打算今晚不回家。
在前往機場的路上,謝七一路開車,一路在笑。
我說:“七哥,你怎么笑得這么詭異,有什么好笑的啊。”
謝七說:“羽哥,我是覺得女人多了未必就好?!?br/>
我說:“誰說女人多了不好啊,那是你不懂,每個女人有每個女人的味道,不一樣的?!?br/>
謝七說:“比如說呢?”
我說:“比如說鳳姐溫柔體貼,能幫我分擔壓力,還有的不好意思跟你說,劉老師潑辣了一點,可卻也有她的味道,你更不會明白?!?br/>
謝七說:“那羽哥剛才在劉老師面前支支吾吾又是為什么呢?”
我當場翻了一個白眼,說:“那是樂趣,你不懂?!?br/>
謝七再笑。
……
到了機場,在外面路邊下了車等江玉鳳,不多時一個交警過來,說我們違章停車。
謝七當場不樂意,說:“你誰啊?不知道這是誰的車子嗎?”
我也懶得和一個小交警計較,便制止了謝七,讓那個交警開罰單。
交警當場開了罰單,還叮囑我們快點把車開走。
我點頭說好,其實卻根本沒有挪車的打算。
又等了一會兒,就看到江玉蓮也開車來了機場。
江玉蓮在江玉鳳去了江原以后,像是隱身了一樣,基本沒在我面前出現(xiàn),估計還是怨恨李元慶差點變成植物人的事情吧。
看到我,她雖然很不情愿,但還是過來打了招呼。
我點了點頭,說:“玉蓮姐,好久沒看到你了,最近怎么樣???”
江玉蓮說:“還不錯,謝謝羽哥關(guān)心?!?br/>
我點了點頭,也沒再和江玉蓮說話,等了起來。
再過一會兒,終于看到江原飛往留香郡的飛機抵達機場,隨后沒多久就看到江玉鳳隨著人流從機場大門走了出來,當場就是眼前一亮。
好久不見,感覺江玉鳳好像特別有味道了,尤其是那雙桃花眼格外迷人,相比江玉蓮更加有韻味。
謝七笑著說:“鳳姐面色好了很多,皮膚看起來都好像更有光澤了?!?br/>
我笑道:“是啊?!彪S即揚手和江玉鳳打了招呼,快步迎了上去。
江玉鳳的皮膚確實變得更好了,白里透紅,比十多歲小女孩還水靈,今天穿著也格外性感,半透明的黑色長裙,顯得臀部格外的圓,讓人有犯罪的沖動。
我好想抱一抱江玉鳳,不過江玉鳳提前打眼色,示意我別,卻是在江玉蓮面前有所顧忌。
江玉蓮隨即走過來,說:“姐?!?br/>
江玉鳳點了點頭,說:“不是告訴你,羽哥會來接我,你不用來了嗎?”
江玉蓮說:“反正也沒事,就過來接你了?!?br/>
我聽到江玉蓮的話心里有些不爽,她不來多好?。扛杏X就像是一個一百瓦的電燈泡照在頭頂上,想和江玉鳳親熱一下都感覺不自在。
江玉鳳好像明白我的心意,隨即說:“咱們回去吧,玉蓮,我坐羽哥的車,有很多事情跟羽哥談?!?br/>
江玉蓮看了我一眼,一臉不情愿地答應(yīng)下來。
幫江玉鳳將行李搬上我的車子,隨即上了車,聞著江玉鳳身上傳來的淡淡香味,禁不住心猿意馬,好久沒碰她了,真是懷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