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武一臉無所謂的伸手戳了戳小夜的腦袋:“聰明的仆人,都是會裝聾作啞,不該問的不問!你是聰明的,還是愚蠢的?”
小夜伸出數(shù)對小爪子抓抱住何武的手指頭:“人家自然要做聰明的那個!”
何武笑著用指頭又戳了下她的身子:“得了便宜了?”
小夜的聲音立刻充滿了嬌媚:“萬沒想到主人的獸魂,魂力如此強勁,先前我勞累的難有精神,主人獸魂雖只種下一絲,卻一入體,我就神清氣爽,足可見主人獸魂高階,所以好奇主人的身份……”
“嗯?”
“不問不問!小夜絕不會惹主人不悅,不問!”小夜立刻放開了何武的手指頭,縮成了一團。
何武見狀搖搖頭,也不與她繼續(xù)閑話,而是盤膝而作,再次在天葵的近前開始納靈修煉,而那小夜在花萼里伸著腦袋望了一會何武,就乖乖的忙著它的事去了。
此時,洞外正是陽光明媚,洞外大半的圖幽蜂飛舞起來沖著宗門各處飛去。
……
修煉三秋如一日,枯坐百年若月余。
這話便說的是那修行問道之人,大把的時間眨眼過,這何武一靜心修煉,就在這洞穴里待了足足一月,再睜眼時,還是因為小夜告訴他好消息:第一批真正的,可以用來戰(zhàn)斗的蝕骨蜂已經(jīng)出來了。
何武打量著他眼前的蝕骨蜂:此蜂的個頭入如同孩童大小,差不多有成人的胳膊那么長;細(xì)長的身子上是堅硬的蟲甲,幽蘭映光,看起來堅硬程度似乎趕超石壁;它頭顱上,生著四只圓眼,頜下是長長的口刺,三對腹爪雖然算是短小,卻都生著尖銳的彎鉤,而大腿處的后足和飛翼下的一對前足,節(jié)肢細(xì)長,側(cè)面都生著鋸齒狀的排鉤,尤其那前足,程亮尖長,看起來猶如大刀鋸齒一般;而它的尾巴處則是一支黑紅色的彎鉤針,同腹部一起,散發(fā)出幽幽藍光。
“原來這就是蝕骨蜂!”何武輕喃著,伸手摸了摸那蟲甲,竟發(fā)覺蟲甲涼滑平利,好似刀身一般。
“主人,您要不要見識下這蝕骨蜂的厲害?”小夜的口氣里很有賣弄的意思,何武也的確想知道這蝕骨蜂的本事,當(dāng)即點頭:“當(dāng)然要見識!”
“那不如主人和我的蝕骨蜂較量一下如何?”小夜的聲音充滿自信:“我只派出一只!”
何武哈哈一笑,當(dāng)即應(yīng)允。
雙手掐訣,何武將靈素凝成靈蛇,此時的靈蛇不再是以前的雙頭蛇,而是兩只長蛇將整個身軀勾纏在一起,宛如一條粗壯的蟒蛇,只是仔細(xì)一瞧,就會發(fā)現(xiàn),這蛇的頭尾處皆是吐信的蛇頭。
“主人,我的蝕骨蜂,身有雙翼,可飛襲;頜下口刺若扎入體內(nèi),便可注入毒素,麻痹其身,還有它的前足,可是鋒利無比哦,還請主人您小心!”小夜的聲音一停,那蝕骨蜂便扇動翅膀沖何武飛來,何武當(dāng)即控制靈蛇相抗,卻陡然發(fā)現(xiàn),眼前的蝕骨蜂沒了?
何武的心里一驚,隨即就感覺到后背發(fā)涼,同時小夜的聲音在耳:“小心后面!”
何武就地一滾閃開,靈蛇之一已經(jīng)沖其身后位置出擊,另一只立刻將何武周身纏繞以做防守。
那知,靈蛇出擊撲了個空,連蜂蟲的邊都沒咬著,只聽得嗡嗡飛鳴聲,卻愣是看不清蜂蟲所在,何武立刻加大神識,尋其位,這一探,當(dāng)即便被所“見”給震驚了:此時他是聽見了飛鳴聲,但蝕骨蜂并未飛行,只是振動翅膀發(fā)出飛鳴之聲而已,其實他竟是靠著他那細(xì)長的后足在不斷的跳來跳去,且所落位置十分的詭異,難以判斷下一秒會落在何處!而且它身形速度極快,若不是靠神識在捕捉,他還真是跟不上那個速度!
有了神識“尋找”蝕骨蜂的位置,何武便想出擊靈蛇對蜂蟲進行攻擊,但是蜂蟲這樣的落點不定也讓他大為煩惱,正在仔細(xì)防范并觀察時,忽然蜂蟲一改跳躍,沖著何武的靈蛇飛襲而來,同時鋸齒狀的前**叉在前,猶如一把剪刀快速絞剪起來,發(fā)出“查查查”的利刃之聲!
何武不敢讓靈蛇硬拼,只能命它閃躲,但在閃躲中,還是噴出了毒汁,但蝕骨蜂好似對此毒液完全不在意,只一個盡的追殺那條靈蛇。
何武見狀意識到,此物種的確攻擊性很強,便干脆召集魂靈在外層漸變迷霧,想要一邊遮擋蜂蟲視線,一邊趁機對蜂蟲魂力侵奪,但蜂蟲十分的剛健,一瞧見迷霧升騰起來,立刻是振翅高飛,在它身邊的迷霧都被扇散開來。
何武見狀眼珠子一轉(zhuǎn),命令兩只靈蛇紛紛潛入迷霧一動不動,由著那蝕骨蜂在內(nèi)探尋,直到蝕骨蜂飛到其中一只靈蛇的大口前時,才命雙蛇一起出擊。
頓時“查查查”的聲音響了起來,迷霧立散,一只靈蛇將那蜂蟲的身體撕咬,另一只靈蛇卻變成了幾段散在地上,顯然是被那蝕骨蜂給剪成了幾節(jié)!
“主人,您贏了!”小夜的聲音里沒有絲毫沮喪,何武卻是嘆氣連連:“只是一只蝕骨蜂就能弄死我一只靈蛇,若是你一次派出個三四只,我這兩只靈蛇只怕是要完蛋了!”說著他一抬手,碎裂的靈蛇再度凝合,兩只靈蛇就回到了他的身邊,吐信起來。
“我蜂內(nèi)本就是群居群攻之類,但凡出手,我必出動五只以上,等我能一次孕育超過十只時,我就一次出動十只,看誰還敢欺負(fù)我?”小夜說著興奮的扭動身子,那只蝕骨蜂變搓動著腹足發(fā)出“刷刷”的聲音,聽起來十分的刺耳。
“這就是蝕骨蜂全部的攻擊力嗎?”
“怎么可能?它只是和主人對招,讓主人了解他實力而已,其實他還有狂化狀態(tài),那種狀態(tài),說真話,憑主人您現(xiàn)在的實力,很難贏他,而且,這蜂蟲才剛剛具備戰(zhàn)斗能力而已,還不是成熟體,所以真正的威力釋放尚不足十分之一,等到它成為了成熟體,再一次出動在十只以上,就是靈師遇見都要頭疼,會繞道遠(yuǎn)離,積極避戰(zhàn)呢!”
何武聽得心中喜悅:如此看來,我若有幾只蝕骨蜂傍身,那倒也能做個殺手锏!
有了想法,何武自然就想和小夜要上幾只,只是小夜聽后,卻大呼為難,原來,她現(xiàn)在才剛剛進階,一次孕育的總數(shù)也才五只,而且若是在外面,這般孕育,足足要耗費她一年時間,全仗著有天葵在此,才能如此突飛猛進,一月就足夠,但若主人和它要蜂蟲,卻是等于要走了她的全部家當(dāng),怎能不喊為難?
“我又沒說現(xiàn)在要,你完全可以慢慢的孕育,將來給我湊出個七八只來就成!”
小夜聲音里充滿了無奈:“我最多也就能給您湊出五只來,這還得差不多兩三個月的功夫!”
“五只也成??!”何武說著摸摸下巴:“剛才它們的身法很詭異,我難以尋到落點,想來這就是玄蜂身法的精妙吧?”
“蝕骨蜂有玄蜂身法的影子,精妙卻還說不上,但主人既然對我們玄蜂的身法有興趣,您現(xiàn)在就可以觀察蝕骨蜂的身法并臨摹,這樣將來等我給您一只玄蜂時,也才能以此為基礎(chǔ)學(xué)習(xí)它的身法,否則,等我給您玄蜂時,只怕您會看得眼花繚亂,難以臨??!”
“有道理,那看來你得先分我一只蝕骨蟲供我觀察了!”
“主人之請,小夜怎敢不應(yīng),這只蜂蟲我現(xiàn)在就給您!”小夜說著蠕動了幾下身子,一滴膠狀一樣的東西被小夜給吐了出來:“主人將神念種入此物即可!”
何武依言照做,而后小夜又把那東西給吞回了肚子里:“現(xiàn)在,主人您就可以吩咐它了,只是它尚未成熟,我還得給他供給傳承,所以我先暫時收著蟲核,等此蟲成熟之日,再供奉于主人!”
……
有了這只蝕骨蜂,何武每日除了納靈修煉外,更多的時間便是觀察和臨摹這只蝕骨蜂的身法,他甚至還把那本《玄蜂舞》拿出來,向小夜請教那上面很多不明白的地方。而小夜發(fā)現(xiàn)他所詢問的都是比較淺顯的問題后,對那本《玄蜂舞》表示了不屑,竟然許諾只要將來何武按照誓約還它自由,她就會把傳承得來的玄蜂身法傾囊相告,這讓何武也十分的驚喜。
山中歲月容易過,洞中時光就溜的更快,眨眼,又是一個半月過去了。
宗內(nèi)比斗的日子就在眼前,山內(nèi)山外到處都是議論的聲音,負(fù)責(zé)查詢的圖幽蜂自然傳回了消息,引得小夜好奇不已,忍不住沖何武打聽起來,何武這才驚覺竟是三個月的時間要過去了,當(dāng)下便對自己現(xiàn)在的靈階好奇起來。
這天何武將鑒靈簡拿了出來,進入其中去測試自己的靈階,這一次他來到天橋處,只掃了一眼那“生九”的岔路,就大步的走了過去,片刻后,人便一臉笑意的站在了天橋的岔路口,那寫著生九的葫蘆,立時開裂。
何武便往另一面走去,于是他的眼前出現(xiàn)的則是“士一”,“士二”,“士三”……
他沉吟了一下,便直接沖那漂浮著“士三”葫蘆的岔路口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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