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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男人驀然冷下去的臉,她又急忙補充,“至少表面上是這樣,我不希望有人對小怪物不利?!?br/>
他瞬間明白她的意思,卻仍是有些不悅,“你不信我能保護你和小怪物?”
睡兒撇開臉,驟然低語,“是。明槍易躲暗箭難防,這宮里的女人,并不簡單,我怕那一日疏于防范便會出事?!?br/>
她的語氣嚴峻,而臉上竟浮現(xiàn)出凄然之色,見她有些憔悴,他安撫著她睡下,“別多想,你想怎么做,我都答應(yīng),現(xiàn)在好好休息,但你總得相信,我會保護你,因為那也是我的孩子。”
她似乎,總也不信,他能保護她,又或者,是他的信任還不夠多,他看著因疲憊而又睡過去的人,在她的發(fā)頂輕輕落下一吻,隨即離開。
是夜,睡兒躺在床上,綠蘿陪著她有一搭的說著話,她偶爾回一句,卻有些心不在焉,心里卻隱隱的有些期待,可直到她睡下了,想象著的那人仍然沒有來,不免有些自嘲,是她自己提出來的不要受寵,這會兒又如此迫切的想要見面,女人果真是心思復(fù)雜的動物。
她閉上眼,迷迷糊糊間,卻感覺一點點的涼意滲進來,有力的雙臂將她抱住,她這才看清楚來人,又驚又喜,夜悱離摟著她輕聲道,“以后我每晚都這個時候來?!?br/>
她只覺得幸福,或許這樣一個人能夠時時刻刻的為你著想,已經(jīng)是最幸福最開心的事了。
就這樣甜甜蜜蜜的過了幾日,她的身子也漸漸的好了起來。
這日煙嬪過來看她,她們兩人并無深交,可睡兒卻不討厭她,于是便讓她進來。
煙嬪是一貫的清爽的打扮,見著她也是規(guī)矩的行禮,“娘娘這幾日氣色好了許多?!?br/>
睡兒笑了笑,并不答話?!盁煁逭冶緦m可有事?”
煙嬪笑了笑,“沒什么大事,只是想來見見娘娘,臣妾從沒懷過孕,想來向娘娘討教討教,若有一日能懷上孩子,也不至于束手無策?!?br/>
她有些羞澀,睡兒聽完心頭卻有些不舒服,她克制住自己的情緒,“不必擔(dān)心,真到了那一日便真會了,何況本宮懷著孩子著實不安穩(wěn),若你有一日懷上孩子,可別像我才好?!?br/>
她說完,煙嬪的臉色白了白,似乎是想起了許多的事,匆匆忙忙的道歉,“娘娘別和臣妾計較,臣妾不是有意提起這些傷心事……”
“無礙,你能來陪本宮聊聊天,本宮已是很高興了?!?br/>
“娘娘真是好性子,不像有的人脾氣暴躁,像羲和公主……”她剛說完,卻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忙噤聲,想岔開話題。
“羲和公主怎么了?”睡兒仍記得那一晚張揚的莫紅綾。
“沒什么沒什么。娘娘不妨多和臣妾說說關(guān)于懷孕的事吧。”煙嬪笑了笑,清澈的眸子清亮無比。
“羲和公主仍然住在宮中?”她突然問,按理說這樣的女眷住在宮中是極為不方便的。
煙嬪點了點頭,卻又搖了搖頭,“宮里不許多議論羲和公主的事,上次……有宮女在背后議論她的事,后來……”她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可怖的畫面,表情一時變得很不好。
“娘娘以后見著羲和公主還是遠遠的避開比較好,畢竟娘娘還懷著身孕?!睙煁搴靡庀鄤?。
睡兒點了點頭,目光中多了幾分沉思,再細問煙嬪,她卻是不肯回答了。
睡兒也知道多問無用,和她又聊了一些宮中的近況,推說身子有些不適,煙嬪才離開。
她一離開,睡兒便讓人去打聽莫紅綾的事,在宮中無聊,能聽聽八卦也是不錯的。
綠蘿聽完之后也是有些猶豫的,“公主,還是別聽的好,奴婢怕您聽了身子受不住??!”
她挑了挑眉反駁,“那你就不擔(dān)心我現(xiàn)在不聽,想得撓心撓肺的難受,對身子更不好?”
綠蘿像是泄了氣的皮球一般,“那你可答應(yīng)我千萬別激動。”
睡兒點了點頭,聽得綠蘿道,“自從羲和公主回宮以來,皇上便再未寵幸過任何嬪妃,而是整晚整晚的宿在羲和公主宮中,外人盛傳,羲和公主將被封妃,而今日圣旨已下,將羲和公主封為羲妃,這樣的恩寵是先前從未有過的。朝中有許多大臣反對,可皇上當(dāng)場砸了折子,堵了他們的嘴,并說心意已決,若有人再敢進諫,便脫了頭上的烏紗帽?!?br/>
說完,她看了眼睡兒,見她神色淡然,好似根本不在意,慢悠悠地問,“還有呢?”
“羲和公主尤為的囂張跋扈,在這宮中,幾乎已無人敢惹她,上次有一個貴人無意間碰了她一下,羲和公主當(dāng)場便叫人折了她的手臂,而皇上時候只問她手疼不疼?”
這寵愛比起公主之前,有過之而無不及。
睡兒低頭沉思了片刻,笑道,“皇上還當(dāng)真是寵她,青梅竹馬果真不一樣。”這樣一個心如蛇蝎的女人,也值得他如此相待。
“公主,您不會是生氣了吧。”公主病倒至此,除去第一晚皇上來這過了一晚,此后再也沒來過。
睡兒搖了搖頭,一幅并不在意的模樣,只吩咐她,“晚上幫我把門窗都鎖死,不要留一點縫隙?!?br/>
前幾晚夜悱離都是翻墻而入的,還未天亮便又匆匆離開,這一點連綠蘿都瞞了過去,所以她并不知情,只是點了點頭表示答應(yīng)。
晚上,當(dāng)某個男人正準備故技重施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前幾日輕松能打開的門窗,忽然之間推不開了,像是從里面被鎖住了,他用力推了推,見仍然沒有反應(yīng),不免蹙眉。
而睡兒其實睡得并不踏實,聽見這些響動只是冷笑,夜悱離也不可能弄出太大的動靜,于是只能輕輕的喚她,“睡兒?!币宦曈忠宦暤?,煩人得緊。
睡兒輕輕喚了句,“綠蘿,我有點渴了?!?br/>
睡在外間的綠蘿便穿了衣服從外間進來。
如果剛開始他只是懷疑她在生氣,這會兒是真的確定她是在生氣了,這個小心眼的女人,明明是她自己主動要求的,這會兒反倒又氣上了,真是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