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娘親是被騙到宮‘門’口的?”云若震驚的問道,“可他們?yōu)楹我涯镉H也算計進去?”
原來她不是因為知道了她要出宮才等在那里的,她就說,她怎么可能這么快就知道她要出宮的事,看她等在那里焦急的模樣,定是等了不少時辰的,如今看來,她早已經(jīng)將她也算計了進去。
竟然連一個久病纏身的‘婦’人也不放過,當(dāng)真的可惡至極,難怪那第一支箭‘射’得似似而非,原來竟是‘射’誰都行的么?
云若暗暗握了握拳,這筆帳,她定是要討回來的,不為她,為了她娘親,她也要讓那些人看看,她絕對不是好欺負(fù)的。
蔣荀知道她心中有了計較,也沒有再回答她這個問題,而是將話題轉(zhuǎn)到了那個錢袋上。
“你可知道那錢袋出自何處?”
云若搖了搖頭,她對繡品什么的沒什么研究,‘女’紅更是不懂,相對于其他大家閨秀來說,她真的是什么也不懂,除了醫(yī)術(shù)外!
見云若搖頭,蔣荀接著道:“這布料出自珍寶閣,繡娘是帝都最大的繡莊錦繡那的手筆?!?br/>
云若聽了更是震驚,雖然說她對繡品沒什么研究,但珍寶閣和錦繡繡莊她是聽過的,珍寶閣,帝都最大的店鋪,里頭的東西不但奢華,而且是身份的象征,要進珍寶閣,必定要出示能代表你身份的東西,聽說一般人是不會給進的,即便你有銀子。
所以珍寶閣的東西,幾乎都是進貢給皇上的,當(dāng)然也大臣會去,大多都是三品以上的大臣才能進去。里邊東西很多,特別的‘女’子的用品為眾,首飾,衣物,布料,應(yīng)有盡有。全都是用上層的材料,絕無僅有的款式,就連一個小小的裹衣,在它那里,都是極高的價格,普通百姓進不去,也買不起。
錦繡繡莊的繡品也是進貢的比較多,不少從繡莊出來的繡娘,無不是達官貴人爭相要的人。
也就是說,這錢袋是出自三品以上官員的手里。而且。身份不會低。身份還是個‘女’子。
“大哥可有想到的人?”
“我不敢肯定,我只聽聞,丞相愛翠竹,府上的人大多視竹為吉祥之物。常會在飾物上繡上竹?!?br/>
一句話,肯定了云若心底的猜測,果然和丞相府有關(guān)!
還想說些什么,‘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云若和蔣荀對視一眼,蔣荀斂了斂心緒,低聲的開口,“什么事?”
“公子,丞相府鄭小姐到訪,說是想來看看小姐。小姐要見么?如果不見,小的去回了她。”,小廝許是知道云若在里頭,刻意問了云若的意見。
“不見,你就說小姐還沒醒來。誰都不見!”蔣荀冷冷的聲音傳了出去,仿佛聽到丞相兩字就反感一般,連說出的聲音也比平時冷了許多倍。
‘門’外的小廝聽到向來溫和的大公子如此冷漠的話語,不免打了個寒顫,但還是恭敬的回道:“小的這就去回了她。”,然而,還沒走多遠,房里又傳出聲音阻止了他離去的腳步。
“等等,你去請她到廳內(nèi)等候,我稍后就到?!?br/>
聽到云若出口答應(yīng),蔣荀氣得站了起來,“丞相家的人,沒什么好東西,不知道又在搞什么名堂,你還去見她做甚?”,他有些生氣,剛剛他還跟她分析了大半天的情況,這會兒她卻又當(dāng)做耳旁風(fēng)了,難道她還沒聽懂他的意思還是她明知故犯呢。
云若輕輕的按住他的手,扶著他坐了下來,溫和的道:“我知道大哥在擔(dān)心什么,但大哥可曾聽過一句話,不入虎‘穴’不得虎子,正是因為知道這事跟丞相府有關(guān)系,所以我才要去見見這個丞相府的人,看能不能找出些端倪來,何況,這是在國公府,又不是在丞相府,府內(nèi)那么多的高手和‘侍’衛(wèi)在一旁守著,大哥難道還怕她欺負(fù)我不成?”
聽了她的緣由,蔣荀的臉‘色’稍微好看了些,認(rèn)真的問道:“你真這么想?”,而不是明知故犯?
云若真誠的點了點頭,“大哥的話,我都明白,只是這件事連大哥都沒查清楚,我想,定是有些棘手的地方,既然這事是因為我而起的,那剩下的就‘交’給我吧,我一定會查出真相,還娘親一個公道!”,云若的眸子里帶著認(rèn)真和堅定,仿佛世間的一切都無法阻止她前進的腳步。
見云若倔強的模樣,蔣荀也不好再阻止,當(dāng)即握住云若的手,認(rèn)真的道:“那你一定要小心,丞相府的人,表面上看起來一副無害柔弱的模樣,誰知道暗地里會干出什么事來!”,他臉上滿滿的都是厭惡,仿佛跟他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但更多的是擔(dān)憂,那真切的,來自親人之間的擔(dān)憂。
云若豈會看不出他眼睛里的擔(dān)憂,回握著他的手,投給他一個安定的笑容,“大哥放心,你妹妹不笨,會處理好的?!?br/>
他這個妹妹確實不笨,他也沒什么好擔(dān)心的,當(dāng)即點了點頭,“去吧,你剛剛醒,別累著自己?!?br/>
云若點了點頭,他這個大哥,就是如此,表面上冷冷冰冰的,但內(nèi)心卻是比任何人都溫和,對她更的真心實意的好,不得不讓云若感動。
“嗯?!崩^而想到什么似的,笑道:“大哥也沒太累,大嫂看見會心疼的。”說完朝他受傷的‘腿’傷眨了眨眼睛,頗為意味深長。
蔣荀當(dāng)即反應(yīng)過來,笑著伸手戳了戳她的額頭,“你個丫頭,還敢像你嫂子告狀不成?”
云若退后幾步,訕笑道:“不敢,不敢?!毙ν曛螅J(rèn)真的道:“大哥,謝謝你?!?br/>
說完,也不待他琢磨出其中的意思來,人便已經(jīng)出了房里。
那小廝倒是機靈的很,聽到他們爭辯,倒也懂得審時度勢,在云若出來之前已經(jīng)走了出去,許是去請她去了吧。
云若來不及計較這個去護國寺祈福的人為何會出現(xiàn)在這里,也沒想到,廳內(nèi)的人竟然不止有她,還有一個她意想不到的人!
程蕓!那個她只見過一面,這一面便鬧得不歡而散的人,這個有著無限光環(huán),有身份,有地位,有名聲的貴‘婦’。
說實話,云若真的不想見到她,云若不知道,她眼底那抹厭惡和恨意來自何處,尤其是對她這么個陌生人,她只知道,她來這里,絕對不是因為擔(dān)心她,或者說的來探訪好友!
只怕有什么不知名的目的吧,云若‘揉’了‘揉’微微發(fā)疼的太陽‘穴’,搖了搖頭,輕輕的拍了拍臉頰,盡量使自己看起來‘精’神些,卻又刻意帶上了幾分大病初愈的虛弱,淺笑的迎了上去。
“見過伯母?!?br/>
雖然是和娘親差不多的年紀(jì),臉上卻沒留下半分歲月沖刷的痕跡,就這么和鄭云晴站在一起,只顯得有些年長罷了,她的臉‘色’不是很好,仿佛剛剛發(fā)怒過一般,臉紅脖子粗的痕跡還沒消退下去。
云若暗暗捏了下自己的手,強迫自己要鎮(zhèn)定,不可以表現(xiàn)出任何情緒來。
她進來的時候,她們正在廳內(nèi)用著茶,兩人坐得很近,似乎在說著什么,她進來的時候,正好看到丞相夫人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云若沒聽清她們在爭吵著什么,也沒興趣知道,卻是刻意的打斷,程蕓一股氣憋在‘胸’中發(fā)泄不出的模樣,云若有些想笑,卻硬是‘逼’了回去。
程蕓見云若叫她,態(tài)度得體,連忙收斂了一切情緒,笑著上前,親昵的握住了云若的手,親和的道:“醒來就好,醒來就好。”儼然是一副擔(dān)心不已的模樣。
云晴依舊坐在那里,低垂著眉頭,似乎被剛剛她發(fā)怒的態(tài)度嚇到,并沒有迎上前來。
云若不落痕跡的將手從她手中‘抽’出,笑面迎人的道:“伯母怎么也來了,我還以為就姐姐來了呢?!?,笑得真誠,笑得十分無害,儼然是一副天真的模樣,她會裝,她也會!
程蕓聽到那聲姐姐,眼眸暗沉,卻不過一瞬間的事。
云若端起桌上的茶,一副晚輩敬茶的模樣遞到她面前,眼睛刻意的瞄向站在一旁不知所措的鄭云晴身上。
程蕓笑著接過她手中的茶,暗暗瞪了云晴一眼,當(dāng)然,這一眼是沒逃過云若的眼睛的。
“我和你娘是少時的好友,我聽聞你娘受了傷,至今昏‘迷’不醒,晴兒也擔(dān)心你,說要來國公府看你,我便一道來了,怎么云兒不歡迎嗎?”
云若聽到云兒二字,渾身都開始泛起‘雞’皮疙瘩,卻仍是不‘露’痕跡的笑道:“蔣云高興還來不及,又怎么會不歡迎呢,晴姐姐,您說是吧?”
云晴本還沉寂在娘親的話語中,卻無故被娘親一瞪,正想著要怎么‘插’話,沒想到她倒先注意到她,當(dāng)即緩緩的走了過去,溫和的笑道:“娘,云妹妹不是這樣的人。”
鄭云晴親昵的握著云若的手,上下打量著她,擔(dān)憂的問道:“前幾日聽聞云妹妹一直昏‘迷’,可把我嚇壞了,當(dāng)時就想過來看看,可你府上的人說不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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