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開個人情感因素,就這樣的醫(yī)療圣手,不麻溜拽過來,還讓別人挖走不成?
老太太也是上過學的,這點賬不會算嗎?
吳洪英白了她一眼:“就知道你會這么講?!?br/>
老人有老人的考量,拉攏是肯定的,但絕不能讓馮一洵與陳紫軒繼續(xù)相處。
不可否認,馮一洵很厲害,論戰(zhàn)斗力,恐怕大頭也不是他對手。
但相對的,他也很危險。
這次是與黑豹結(jié)梁子,下次呢?
最近一個月以來,馮一洵干的那些事哪個不是驚天動地?
算下來身上血債累累,三條人命,一個畜生。
而且有消息傳出,在這三人之前,馮一洵還殺過人。
這種瘟神根本不能招惹!
“奶奶,就算不拉攏,那他救了我和哥哥早就不止一次了,咱們不該好好謝謝他嗎?”
老太太捏了捏陳紫軒的鼻子。
“壞丫頭,你去安排吧,讓他把小金也叫上,就說奶奶想他了?!?br/>
陳家酬謝別人也是有規(guī)矩的,一頓飯,三素十二葷。
但凡吃過這頓飯的,現(xiàn)在擱蘇城里沒有一個是等閑之輩。
“好嘞!”
……
“一洵你進來一下?!苯鸾▌傉f道。
“干嘛?”馮一洵語氣不善道。
“來挑件兵器,以備不時之需?!?br/>
馮一洵眉頭一皺,家里最有攻擊性的武器,不應該是廚房里的菜刀么?去我媽房間做什么?
帶著這樣的疑問,馮一洵走了進去。
金建剛打開衣柜,將所有帶著樟腦丸味道的衣服擺在了床上。
馮一洵當即睜大了雙眼。
短刃、匕首、三棱刺、開山斧,這還不算完,甚至還有asp手槍!
眼睛往角落一瞥,十枚木柄手雷一字排開,馮一洵長大了嘴巴,一顆心在砰砰跳動。
“你,你哪來的!”馮一洵震驚道。
區(qū)區(qū)一個保安,怎么可能擁有這些東西!
“你先選?!?br/>
馮一洵根本不敢去摸那些火器,將手伸向那把漆黑的匕首,從扣帶上拔了下來。
“其他都是假的,裝樣子的?!苯鸾▌傄患貙⒁路炝嘶厝?。
馮一洵沒有多想。
根本不用想?。?br/>
肯定是玩具!
離開隊伍的人對這些東西依舊熱愛也很正常,況且他當年也是出過任務的。
看向手中沉甸甸的匕首,手柄處刻著“馮應天”三個字。
“這是我爸的?!”馮一洵驚訝道。
金建剛依舊掛著衣服。
“嗯,也算物歸原主了,我每年都會用油擦,鋒利得很,用的時候當心點?!?br/>
馮一洵可不知道,死在這把匕首上的人,加起來打底三位數(shù)。
“回頭我買張牛皮幫你做個套,你就隨身帶著吧。”金建剛說道。
“嗯?!?br/>
拿著匕首回到房間,豆豆當即哇哇亂叫起來。
“干嘛啊?!瘪T一洵不以為然。
“這個東西好兇??!拿走,扔出去?!倍苟箍s在墻角,煞有介事道。
馮一洵當即一愣。
“把我扔了也不能扔這個啊,這是我爸用過的,剛叔給我防身用的?!?br/>
豆豆將被子蒙過頭。
“這個最少殺過一百幾十個人,帶在身邊會有厄運的,藏在柜子里或者床底下才對!”
馮一洵忍不住笑出聲了。
“開什么玩笑,哪有你說的這么邪乎,別鬧,乖?!?br/>
“那你扔到五行陣里,以五行之力凈化上面的煞氣,一晚上就好了?!?br/>
這個可以有。
“神神叨叨的。”
正當馮一洵要把匕首放進五行陣中,窗戶忽然打開了。
“啥情況?”馮一洵先去關(guān)了窗戶。
正要轉(zhuǎn)身時。
“臭老頭!”豆豆忽然喊道。
回過頭去,只見清然正坐在床沿上,架著二郎腿:“臭丫頭,師父不叫,敢叫我臭老頭。”
“沒有啦師父,你這半個月去哪里了呀?豆豆好想你的?!倍苟贡е迦坏母觳惨煌▉y蹭。
這話倒也讓清然很是受用,加持封印時,不知怎的,他也經(jīng)常會想起豆豆,好奇她在干什么,吃什么,睡得怎么樣。
“虧你還有點良心?!惫瘟艘幌露苟沟男”亲樱迦晦D(zhuǎn)過身看向馮一洵。
也在這時,他發(fā)現(xiàn)了地上的五行陣。
“我靠!這這這,這誰弄的?!”清然驚訝道。
沒等有人發(fā)聲,清然指豆豆怒道:“肯定是你偷學的!讓這小子身懷靈力是吧!”
豆豆當即委屈道:“臭……師父,我看你平時都睡在里面,就想讓一洵也試試嘛,你都不知道,好多人欺負我的?!?br/>
“天雷訣用過一次后,我就沒有真氣了,如果一洵不來救我,我就要死掉了……”
清然當即睜大了雙眼。
“還有人敢欺負你?哪個不怕死的?!”
馮一洵張了張嘴,愣是一句話也不敢說。
“還能有誰,就那個黑豹咯,人家上次差點被他打死,還好有一洵在,你都不多傳他幾招保護我,還說喜歡豆豆呢,都是騙人的!”
清然氣得咬牙切齒。
“媽的,屢次饒他一命竟不知悔改。”看向馮一洵,清然怒道:“小子!七十二變學不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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