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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蒲團之 玉女心經西瓜影音 不不能解了這毒嗎玖尊再次瞪大眼

    “不,不能解了這毒嗎?”玖尊再次瞪大眼,聲音略微帶著顫抖,“我想,我想記起來,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什么會變成現(xiàn)在這樣?為什么我會中毒,皇兄為什么不救我?我們?yōu)槭裁匆獜幕蕦m里逃出來?皇姐呢?皇姐她……”

    “玖尊,你所謂的皇姐,不過是被你父皇和皇兄二人接連享受的禁、臠罷了,她本就是個孤女,無依無靠,卻也因此從人間消失了二十多年都無人問津。”舞驚鴻搖搖頭,嘆息道,“興許事實真相還不止這些,但這些只能說明,那個叫做秦安囡的女人并非那么簡單的,你可莫要再將她的話當真了?!?br/>
    這一回,玖尊直接化身成了一尊雕像,便是眼皮子都沒眨一下,目光悠遠空洞,像是穿透了舞驚鴻看見了別的什么。

    “莫說你是這樣的反應了,我最初得知這些的時候……”舞驚鴻搖搖頭,淡淡一笑,“這世上到底是精彩多番,什么樣的人,什么樣的事都是存在的?!?br/>
    還有你們朔國皇宮內的毒,竟是來自于相隔數萬里遠的巫國,這就更有意思了。

    舞驚鴻還有些話藏了起來,現(xiàn)在的玖尊接受能力有限,還是慢慢來吧。

    “……不可能,皇姐,皇姐她那么好……每回去的時候都笑瞇瞇的,一點兒也不像……”

    “那你知道她為什么長年住在舊宮?那里明明是座冷宮,有哪個公主住在冷宮的?而且,她早已到了婚假年齡為何還留在后宮遲遲不嫁人,也不出宮建府?”

    “那是,那是皇姐她……她……”玖尊的目光有些慌亂地到處瞅,雙手無意識地緊握住,聲音也毫無底氣地壓了下去,“是因為我們都喜歡她,不想讓她嫁人……”

    舞驚鴻輕笑出聲,又開始挑選銀針,蘸了蘸酒罐子里的酒,走過來示意玖尊躺下,“你愿意怎樣解釋,那都是解釋給你自己聽的,我告訴你的這些,無非是你忘掉的事實,興許你知道的比我知道的還多。我只需幫你壓制毒性,將來我們去圣醫(yī)山上為你解了毒,你自然全都想起來了?!?br/>
    玖尊緊張地咬唇,緩緩地躺下,雙眼在這間清新素雅的小房間里轉了幾圈,然后顫了顫眼睫,輕輕地閉上了眼。

    帝都內的氣氛日益緊張起來,滿大街都貼滿了玖尊和舞驚鴻的畫像,滿城的百姓都知道有一個他國來的女飛賊,給他們的修羅王下了藥,將人帶走了。

    “咦?怎么把畫像撕了?”

    “是不是已經抓到人了?修羅王殿下已經回宮了吧?”

    “一定是這樣的,咱們的修羅王殿下可不是能被簡簡單單就制服的人呢!”

    巡邏的步兵開始滿大街地撕畫像,手法干脆利落,很快,滿城的畫像都被清理干凈了。百姓們圍在一起竊竊私語,紛紛猜測步兵的這一舉動是什么意思。

    “哎這倒是有意思了,你們說咱們修羅王殿下是不是已經把那女飛賊擒住,親自帶回宮里去了啊?”

    禮兵叼著一根牙簽,聚集了幾個看上去五大三粗的漢子蹲在大街邊上,扯著嗓子喊著,成功地引起了周圍一圈百姓們的注意。

    “可是這怎么一點兒音信兒都沒有呢?而且你們看,步兵的數量并沒有減少,反而更多了些!”

    “會不會是帝都又發(fā)生什么了不得的事兒啦?”

    “哎喲肯定是咱們老百姓不能知道的事兒,就是不知道是好是壞咯!”

    禮兵眼珠子一轉,摟著一個漢子的脖子嚷嚷道,“哎我說你們,這點兒事兒還用瞎猜嗎?要我說,肯定是咱們的修羅王殿下已經平安地回宮去了,這步兵可能是為了抓賊的!”

    “聽你瞎說,哪兒來的賊要這么防著?”

    恰在此時,一隊步兵從他們面前經過,隊長嚴厲地瞪了他們一眼,呵斥道,“都蹲在這兒干嘛呢!少散布些謠言,趕緊回去干活去!”

    幾個人點頭哈腰地退離了些,目送著步兵走遠,才繼續(xù)嘀咕,“看樣子不是什么好事兒,你們看看他們的臉色,嘖嘖!”

    禮兵默默地從人群中退了出去,唇角含笑,悄無聲息地拐進了巷子,繞了好幾個彎兒才回到自己院子。

    “爹,你回來了,外面怎么樣了???”

    小鳶正在院中坐立不安,瞧見禮兵就高興地迎了上去,“方才又有一隊步兵來敲門搜查,他們最近這頻率也太高了,是不是發(fā)生什么事兒了?”

    禮兵不在院中停留,只給小鳶遞了個安心的眼神,腳下不停地進了廚房,直奔地道去了。

    舞驚鴻和玖尊二人正在榻上相對而坐,屏息凝神。

    “好險好險??!”禮兵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拎起桌上的茶壺就要往嘴里灌,忽然想起這事舞驚鴻用的茶壺,只得悻悻地放下茶壺,改換了茶盤上的茶杯倒了一杯,小口啜飲。

    舞驚鴻睜開眼,玖尊也跟著睜開眼,兩人目光沉沉,只靜靜地看著禮兵。

    慢悠悠地飲完了一杯茶,禮兵這才長長地吐出一口氣,雙眼發(fā)亮,“依我看,這次便是你們出城的最好時機!”

    “怎么說?”

    舞驚鴻心知也許這朔國帝都內是發(fā)生什么新的變故了,否則這幾日的巡邏步兵怎會來的如此頻繁?只是這變故究竟如何為他們出城制造良機,這一點還無從得知。

    禮兵一邊倒茶,一邊悠悠道,“估摸著是有什么大人物要來了,我看那大街小巷的巡邏兵不僅僅是為了搜查你倆,還有整頓風氣,檢查大小事務的職責。而且,這來的人物大概還是不甚受歡迎的,只是礙于當下情況卻不得不隆重接待,那些朝廷官員巡視的時候,可沒有一張好臉?!?br/>
    舞驚鴻點點頭,深思少許,勾唇笑道,“真是多虧大師兄了,此次真是難得一遇的好機會?!?br/>
    “英雄所見略同!”禮兵得意地揚一揚腦袋,“雖然師弟曾說我沒有謀略方面的天賦,不過我這雙眼睛可是厲得很,就是這朝廷有什么變動,我都能看出一二來,就跟那些機關暗道的原理是一樣的!”

    “大師兄太謙虛了,這樣的洞察力可不是一般人都能有的,若非當下時機不對,我還想鄭重請大師兄前往云國,助我一臂之力呢!”

    舞驚鴻這話說的極其順口,禮兵挑眉看了她一眼,似笑非笑地搖搖頭,“那小五你就太抬舉我了,我只是個手藝人,哪能幫得上你什么忙,如今也只不過是利用了我這舊來的身份便利,拉扯你一把而已?!?br/>
    就在這時,頭頂的木板又響起貓叫聲,禮兵眉頭一皺,重重地放下茶杯,“真是不厭其煩啊,這一天里頭查三回,這回我非得打聽出來者是誰不可!”

    目送著禮兵意氣風發(fā)地走出了地道,玖尊又將目光收回,看向舞驚鴻。

    “別擔心,不會有事的,你只需安心祛毒?!蔽梵@鴻對著玖尊柔柔一笑,安慰道,“不論發(fā)生了什么事,我都會護你周全,至少,你這毒我必須為你解,這可是當年我們的約定,你既已幫我去蠱,我就該還你這一遭?!?br/>
    玖尊垂下眼簾,不言不語。

    這幾日的治療斷斷續(xù)續(xù)也在慢慢進行著,除了用陰蝎泡出來的酒,還配合著舞驚鴻精湛的針灸技藝。在舞驚鴻看來,應該是有些療效的,至少不會讓毒素繼續(xù)深入玖尊的大腦,腐蝕他的心智了。

    但是,玖尊這些日子的表現(xiàn)卻有些讓人難以捉摸,時常昏迷不醒,這一昏就是一天一夜,醒來后又懵懂不語,眼神平靜毫無波瀾,也不知他是恢復了神智還是退化的更厲害了。沒有情緒波動變化,又不能正常溝通,舞驚鴻便無法判斷治療的進度。

    “魏霆,明月冬怎么樣了?”

    魏霆從暗道一角走出來,埋頭道,“陛下放心,屬下已將她安置在妥當的地方,近些日子她已被餓得無力反抗,目前還算安分?!?br/>
    “那便好,我們拿捏著明月冬的主要目的就是平安離開朔國,玖耀大概能猜到明月冬在我們手里,若真是有他國來使,屆時城門處撤銷戒嚴,我們就可以趁機逃脫。只要行出朔國邊界,就放明月冬自行回去?!?br/>
    “是!”

    當夜,舞驚鴻依這些日子的習慣,與玖尊二人和衣同床而眠,兩人躺在小小的軟塌上稍顯擁擠,舞驚鴻只得微微縮著身子雙手環(huán)抱著自己,在疲憊中靜靜地睡去。

    舞驚鴻的呼吸逐漸變得深沉平穩(wěn),玖尊卻在這時睜開了眼,一雙鳳眸精明深邃,陰沉沉的目光瞪在舞驚鴻臉上。

    這個女人,他認得,也心心念了許多年,從他幼時出使云國那次,就下定了決心要娶她回朔國,可是怎么會在這個時候與她同床而眠?

    玖尊屏息靜聽,夜已深,院中十分安靜,但院外的街道上還有整齊的巡邏兵的腳步聲。

    他明明應該在十八皇亂的戰(zhàn)場上,不過是一場酣戰(zhàn)打得他有些脫力暈了過去,為何醒來竟與這個女人面面相對,還被她如此溫柔相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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