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羽修長的手指劃過小丫頭如瓷般的肌膚時,他腦海中突然閃現(xiàn)出一個曲線優(yōu)美,容貌嫵媚動人的女子的畫面,她有雙漆黑清亮的大眼,直挺的鼻子,和一張總是噙著笑容的粉嫩的唇。
“小爹,可以了吧?再搓下去我都被你搓掉皮了!”柔柔的小聲音一出,鐘羽猛然從幻想中驚醒了。
他低頭看向她甜美的小臉,年輕帥氣的臉蛋有些覺得發(fā)燒。他心里清楚,葉瓷長大后,就是他剛剛所想像的模樣。他觸電般的收回自己的手,用冰冷的語氣來試圖掩飾他此時心中的慌亂。他冷著臉擰著眉說道,“給你洗澡你還嘰嘰歪歪?要么自己洗吧!”
“我不!”葉瓷嘟著小嘴嚷嚷著,光滑的藕臂緊緊圈著鐘羽的大腿,眼神像受了傷的小鹿一般聲音軟軟的祈求道,“小爹給我洗!”
鐘羽繃著臉沉吟了許久,最后還是妥協(xié)的輕聲嘆息一句,“下不為例,以后紅姨給你洗澡!”
小丫頭咧嘴一笑,搗蒜一樣點頭應(yīng)允。
洗了澡,舒緩了神經(jīng),鐘羽給她換上了舒服的純棉睡衣哄著她躺到了床上,一宿沒睡好的葉瓷,很快在他動聽的搖籃曲中沉沉的睡了過去。鐘羽揉了揉有些酸脹的眼皮,強打精神起身下樓去。盡管他也很想歪在她的床邊睡一覺,可是下面還有那么多人在等他,不知還有什么事情等著他去面對,哪兒還有心情睡覺?他出去之前極輕柔的彈了下小丫頭的額頭,寵溺的喃喃自語,“臭丫頭,你倒是吃的飽睡得著?!?br/>
他下樓來的時侯,剛剛那些人還一個不少的坐在他這并不算大的客廳里等他,他徑直走到田俊峰的身邊隨意的一坐,抬眼淡淡的掃過還低著頭不語的李萌萌,然后目光落在田敏的臉上,平靜無波的問,“媽,你找我想要和我說什么?現(xiàn)在可以說了?!?br/>
“額,對,接著剛才的話說?!碧锩艨戳绥婈惶煲谎郏缓蠼又f,“今天我和你爸才從你同學(xué)萌萌這里知道了這些事情。原來葉家的小丫頭大難不死,還被你給帶了回來,這件事情你做的對。就憑咱家和葉家多年來都交情甚好的關(guān)系上,你的確應(yīng)該帶她回來,京城才有她的家,京城才有屬于她的生活。”
鐘羽頭微側(cè),嘴角微揚,他再等著,等待他母親一番大肆贊揚之后的那個轉(zhuǎn)折詞。接下來,按照鐘羽對她的了解,她應(yīng)該就會說,“但是……”語風(fēng)一轉(zhuǎn),前面的贊揚之詞就立即能成為她用來攻擊他的詞匯。她會說什么呢?也想讓他把葉瓷送走嗎?他已經(jīng)做好了心里準(zhǔn)備,只要是他母親真的提出這樣的要求,他會立即反對。
可是今日,他等了許久,也沒有聽到田敏口中但是那個詞。出乎意料,田敏在短暫的思索之后竟下定決心似的淺笑著對鐘羽說,“兒子。葉瓷暫時就跟你待在這兒。你要好好的照顧她?!?br/>
此話一出,驚訝的不止鐘羽,李萌萌更是大吃一驚!她想著鐘羽的爸媽知道鐘羽整日和一個孩子在一起,將會要求他趕緊把葉瓷送走的,樹林中她看到的那一幕讓她感到惶恐,她心里總是放心不下,這才從她表哥那兒弄來了鐘羽家的地址,自己找上門去將他二老搬了出來。可是,怎么會是這個結(jié)果?
鐘羽的疑問還沒問出,田敏就迎著他疑惑的目光解釋道,“陸軒走了,聽說有個投資商點名要她演女主角,正好她最近心情不佳,決定付出影壇了,她好像今天凌晨的飛機,去了國外。走得時侯留給葉維安一份離婚協(xié)議,就連他們結(jié)婚時葉維安送給她的那枚曾轟動一時的碩大鉆戒也沒有帶走?!?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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