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兩人吃過晚飯沒什么事,言少喊了roomservice要了一瓶紅酒。
余音倚靠在陽臺的欄桿邊,向黑暗中無際的海面茫然的張望。海浪拍過沙灘,卷起一陣一陣的波濤,海浪聲以一種穩(wěn)定的頻率襲來,讓聽的人格外舒服,不過余音是個例外。
她在菲律賓的尋根之旅不算順利,她和言少騫相處的也不算舒心。他一味地討好,倒讓余音無所適從。他的殷勤備至是一個甜蜜的負擔。
“余音,喝點酒放松一下吧?!?br/>
言少端來了一杯紅酒。
“好?!?br/>
余音心不在焉地接過,卻不曾看向言少。這個細節(jié)倒讓言少有點失落。他機械地舉起手,把酒杯里的酒灌入嘴里,心里想的卻是怎么樣才能讓余音接受自己。
雖然只有一天,雖然從明白自己的心意到現(xiàn)在才一天不到,他卻已經(jīng)覺得有好幾年那么久,余音一直跟他保持距離,潛臺詞不言而喻,這份距離讓他格外后悔沒有早點向她表白,沒有早點珍惜她。
房間里的氣氛跌到了冰點,盡管海浪聲襲來,卻更顯得兩個人太安靜了。房里暖色的燈光照著陽臺上的兩個人,讓人一半在燈光里一半在黑暗中。
太安靜了,言少呆呆著望著余音,觀賞著弱弱的燈光下勾勒出的蜿蜒的側(cè)臉和印在臉上光與影的交織,紅色的嘴唇是她臉上最耀眼的色彩。
余音有點被這個詭異氣氛弄得受不了了,她開口打破這個有點凝結(jié)的氣氛。
“今天…今天雖然沒有什么收獲,不過s市的海真是很好看啊…”
她勾起了話頭,卻沒有聽見言少接話,好吧,只有自己接著唱單簧了。
“那個游艇挺有意思的,出海看海果然跟站在海邊看不一樣…”
言少騫不知道什么時候看得已經(jīng)入神了,他根本沒聽見余音說什么,只看見她的嘴唇一動一動的,說出的話都變成了最美的背景音樂,在他的耳旁飄過。
“沙灘的沙子很細很白…”
余音接著往下說,她只不過想兩個人站著不要那么尷尬,她不敢往言少那里看,她今天的心被少騫攪得七上八下的,她心一點兒也沉不下來。
言少接著看她,看著她往嘴里送了一口酒,酒讓余音的嘴唇變得濕潤,燈光下泛出些微光澤。
這個畫面讓他想起了陳有亮給他發(fā)的照片,那張余音在酒吧里喝酒時,陳有亮偷拍的唇部特寫,當時就是那張照片,激起了言少騫心底最強的憤怒,當時他不清楚那是什么,他曾以為是保護欲,現(xiàn)在他知道了是占有欲,自己的女人被別人惦記而喚醒的強烈的占有欲。
”沙子特別軟,踩得很舒服…”
余音微低著頭,自言自語地說著,忽然眼前的光亮被遮擋,她疑惑著抬起頭看,還沒看清什么,她的嘴唇就被別人含?。?br/>
“嗚嗚嗚…”
這個激吻讓她腦子里一下就炸開了花。
言少看著余音,想起了陳有亮的那張唇部特寫的照片,那照片里鮮嫩欲滴的小嘴又勾起了他男性的欲望。
余音在他眼前一張一合的紅唇,配上喝過酒后濕潤的嘴唇泛出的光澤,讓他一下子鬼使神差地吻了上去,沒有大腦的思考,沒有動作的遲疑,一切都是本能!
余音被少騫吻的翻江倒海,心里無數(shù)次咒罵他,無數(shù)次想擺脫他,可是拗不過自己的初心,愛他的初心。
“所有人,一級戒備!”
心里那個頭戴鋼盔的隊長指揮著開始松懈的士兵。
“這次洪水來勢兇猛,你們要頂??!”
“報告隊長,快頂不住了!”
一個沒氣力的士兵答道。
余音用足力氣,把頭轉(zhuǎn)向一邊,可是言少騫的嘴像裝了吸盤一樣,一點兒也沒有松開他的嘴,反而隨著余音的轉(zhuǎn)動,自動調(diào)換著姿勢,繼續(xù)肆意地吻著。
“同志們,壘起沙包!”
頭戴鋼盔的隊長一身狼狽,繼續(xù)指揮戰(zhàn)斗,糖潮已經(jīng)有些漫過壁壘,有士兵不小心喝了一口,“報告隊長,這是甜的!”
“啊?!是甜的?”
迷你卡通余音小士兵們動搖了軍心。
“真的是甜的!”
“不準動搖,頂?。 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