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師母,為什么我還是動不了呢?”鄭小余有些失望的說道。
鴻乙捋了捋自己的胡須說道:“不要著急,你的身體的某些經絡被強行關閉了而已,我們剛才已經強行打開了你全身被封閉的經絡,還需要一個過渡期而已,稍加調養(yǎng)便可以活動了!”
鄭小余當然高興了,自己受了那么多白眼,受了這么多疼痛,自己將在不遠的某天站起來,他征服的yù望便一下子膨脹了開來,他要讓離開他的那些人后悔自己的做法!
人人為我,我為人人,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這些天他一直咬牙堅持著,每一次的電擊治療都痛徹心扉,但他知道他必須堅持到底,沒有到最后一口氣,就不能松勁!
因為他想要看到那些背離他的人倒在自己腳下,他想要問問他們,為何如此褻瀆友情!還有就是他想要保護船上這些美麗天真的女人,自己既然把她們騙上了船,就要負責到底!
昭雪已經把鄭小余身上所有的銀針全部拔出來了,很是詫異這個年輕人的皮膚為何如此的堅硬,剛要發(fā)問,卻被鴻乙攔住了。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
“小余,你好好休息,我們也要去休息下了?!兵櫼野燕嵭∮嗟纳眢w平放在了床上。
“嗯,師父,師母,你們趕緊去吧?!编嵭∮嗾f道。
鴻乙和昭雪剛一出門,三女便奪門而入,依偎在了鄭小余床前。
“小余,怎么樣了?鴻乙?guī)煾刚f你有身體感覺了?”喬雯靜用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盯著鄭小余說道。
“嗯,太好了,師父說再調養(yǎng)一下便可以活動了,這些天可是讓你們受苦了。”鄭小余說道,這些天里面,三女為他所做的一切,都被他看在眼里,記在心里,發(fā)誓以后一定要好好對她們。
“沒了你,那多沒樂趣啊,我們拿誰找樂子??!”安然撲哧一笑說道,俏麗的臉上立刻出現(xiàn)了兩個淺淺的酒窩。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
“就是,我們還等著你回去給我們做菜吃!要是你死了,我還要在船上請個廚子,誰知道那廚子做的菜好吃不好吃呢!”毒寡婦也是意外的笑著說道,她平時冷著個臉,是非常不容易看到她笑的。
“好啦,好啦,三位神仙姐姐的美意,小余我心領了!以后絕對不會辜負你們,咱們一家人吃一桌子菜,睡一張大床,蓋一張大被子?!编嵭∮酂o限憧憬的說道,臉上洋溢著幸福的微笑。
“找死!”
“去死!”
“我再也不理你了!流氓船東!”
然后,三女一同掀開了鄭小余的被子,三雙玉手頓時在鄭小余身上游走了起來。
“??!”竹屋中傳來鄭小余撕心裂肺的嚎叫聲。
后面的竹林中還有一處小屋子,鴻乙和昭雪便到了那里。兩人聽到鄭小余的慘叫聲都是撲哧一笑,然后,兩人便迫不及待的擁抱,親吻,衣服一件件被脫掉
最終,后面小屋中傳出昭雪嚶嚶呀呀的聲音,干柴遇到烈火,少兒不宜!
三女這才停住了手,臉上都是一片桃花紅,誰知道她們在想什么呢,都說女人的想象力要比男人的好,難道她們已經想到大被同眠的場景了,要不然為何會臉紅。
“咦?你下面!好啊,鄭小余,你怎么這個樣子啊!我真不理你了!”喬雯靜一臉緋紅的轉過了腦袋。
剛才三女把鄭小余一通亂摸,三女飽滿的雙峰還時不時的頂在他身上,是個男人都會硬!要不,那就是有病!
“哎呀,你看看你們,這是我的錯嗎?是你們摸我的好吧!再說,誰讓你們長那么大了!”鄭小余一臉苦相的說道,眼睛卻在盯著安然脖頸下面一大片白看著,似乎溝溝都出來了。
安然趕緊把自己的衣領往上拉了拉,卻是不好意思說什么。的確,三女的白兔,一個比一個健碩,絕對是人間少見的尤物。
被鄭小余這么一說,三女滿足的咬了咬嘴唇,哪個女人不希望男人說她大呢?
又鬧騰了一番,三女終于打起了哈欠,趴在鄭小余床邊睡著了。
鄭小余卻是沒有一點睡意,他太激動了,自己馬上就能夠站起來了,看著三女熟睡的可愛模樣,他恨不得現(xiàn)在就湊上去親親她們的俏臉。
已經好多天沒有練習《九極崩》了,鄭小余突然想起了鬼魂給他的古籍,鬼魂當時給我這價值連城的古籍的時候,怕也是沒有想到我會變成這樣子,
“運氣導行,勁聚極點?!钡谝粯O的五張身法圖便清晰的映在了眼前,鄭小余仔細的把五副圖上面的身法回顧了一遍,身體竟然微微的有些發(fā)熱。
自己還需要多久才能夠站起來呢?這第二極又需要什么材料呢?想到自己將要站起來了,鄭小余就是一陣興奮,第一極已經練成了,這第二極?第三極?
第二極是“冰火相融”,足有九張圖譜,鄭小余開始回想起九張圖譜上面身法的內容,由于之前練習過一遍,那一次身體像是著火了一般的火熱,比第一極的熱厲害多了。
鄭小余腦海中不斷的浮現(xiàn)出圖譜上面的人物身法,依舊是歷歷在目,身體卻也在慢慢的變熱。
這樣溫熱的感覺讓他十分的舒服,于是他繼續(xù)冥想著,在腦海中想著自己的身體做著各樣的動作,身體卻也在持續(xù)的變熱。
我沒有動,為什么身體也會發(fā)熱呢?鄭小余很是疑惑,于是繼續(xù)在腦中冥想著第二極的那些身法圖。
閉上眼睛仔細的回想了幾遍之后,終于是熱的受不了了,而且感覺自己的小腹那里鼓憋憋的,尿意十足。
現(xiàn)在醫(yī)生又不在自己身邊,如果把三女叫醒的話,那還要給自己端尿壺。想到這里,鄭小余很堅決的把這個想法pass了,讓她們幫助自己撒尿,那以后我還怎么混?。?br/>
可是尿意如同大壩內將要決堤的洪水一般,總不能尿在床上吧,自己好不容易從六歲才不尿床的,尿床的話同樣在三女面前抬不起頭,這該如何是好!
人要被尿憋死?。∴嵭∮啾槐锏臒o可奈何,一把掀開了棉被,頓時感覺一陣眩暈感,手臂上也傳來一陣無力的虛脫感。
“媽的,我能動了!”顧不上歡喜,因為自己的尿液馬上就要決堤了,看到床邊的木桌上放著一個陶罐,鄭小余很努力的挪了挪自己的屁股,感覺像是在挪動一大塊鉛鐵一般的沉重。
別無他法!他努力的把自己挪到能伸手夠得著陶罐的地方,然后使勁伸出手臂把陶罐抓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