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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姨姐口述與親妹夫做愛叫床聲 只見遠(yuǎn)處一個氣喘吁

    只見遠(yuǎn)處,一個氣喘吁吁的胖子,被一左一右兩個人強拽著,踏著晨光跑來。

    邊跑還邊上氣不接下氣地喊:“怎么說嫁就嫁……這太兒戲了!”

    淑妃望著跑來的齊王,眼淚頃刻間如泉涌下。

    “是在等誰?”元寧蓋著蓋頭并不知道外面發(fā)生了何事。

    她話音剛落,便聽到一個聲音在外喊道:“你個死丫頭!一大早上就折騰本王!”

    “哥……”元寧鼻子發(fā)酸,直到被元方背出宮去,仍是淚眼止不住地掉。

    “傻丫頭,哭什么?母妃是不是瘋了,讓你這么草率嫁人!”

    元寧不答話,齊王自顧自接著委屈道:“你可不知道,簡直嚇?biāo)懒?,睡夢里突然睜開眼,發(fā)現(xiàn)寒冰派那倆小子站在床邊上!本王以為他們來要我命的!”

    元寧“噗嗤”笑出聲,齊王的嘴角也終于揚了起來。

    齊王還接著抱怨:“他們說你要出嫁,拉著我就跑!半路他倆才講清楚。瘋子!一群瘋子!”

    不過十丈的路程,齊王走得極慢,每一句抱怨里都是對妹妹的不舍。

    終于將人背上了轎子,他看著王文斌,忍不住錘了他一拳:“你個書呆子,要敢對這臭丫頭不好,本王……本王定饒不了你!”

    明若楠此刻鼻子有些發(fā)酸,因她看著淑妃的表情,已然預(yù)料到接下來會發(fā)生何事。她心疼元寧,也有些同情元方,只是她無能為力阻止,更沒有資格去阻攔。

    迎親的隊伍朝著王家行去,明若楠跨上馬,遠(yuǎn)遠(yuǎn)朝著淑妃點了點頭,淑妃緩緩揚起嘴角,眼淚如雨般簌簌而下。

    “駕!”明若楠一夾馬腹,默默守候著隊伍前行。

    走到半途,她突然駕馬沖到花轎一側(cè),朝著窗內(nèi)小聲道:“此處無人,想哭便哭吧?!?br/>
    她沒說多余的話,也沒去安慰打擾轎中之人。不片刻,花轎里,便傳出陣陣聲嘶力竭的哭聲。明若楠此刻才明白,元寧剛才的顫抖,并非是出嫁的不舍,她如此聰慧通透,又怎會猜不到淑妃的選擇。

    “公主……”

    新郎官剛想過來,明若楠忙搖搖頭將他攔下。

    她朝奏樂的人大喝道:“沒吃飽嗎?給我大聲敲!”

    嗩吶鑼鼓的聲音,掩去了轎子里的哭聲。誰也沒料想到,陛下最疼愛的七公主,會以這種方式出嫁。

    “啪”勤政殿內(nèi),武帝怒得砸了一堆東西。

    “明若楠,你本事很大??!”他青筋暴起吼著,“朕將他們禁足,你倒好,不僅把人帶出來了,竟然……竟然還把老七給嫁了!你可真是好本事!堂堂公主,你說嫁就嫁?你倒是來當(dāng)這個皇帝啊!”

    明若楠撇撇嘴,心道我要是男子,誰是皇帝還不一定呢。但她面上卻絲毫沒動靜,只一言不發(fā)地接受著雷霆震怒。

    武帝剛要接著砸東西,元靖便沖了進(jìn)來,他看著跪在地上的明若楠與暴怒的武帝,眉頭再次蹙起。

    “誰讓你進(jìn)來的?你們眼里究竟還有沒有朕?”武帝怒吼著,在場宮人皆是跪在地上,顫抖著低下頭,生怕受到牽連。

    元靖冷聲道:“是我硬闖的,怪不得別人?!?br/>
    他話音剛落,幾個鼻青臉腫的太監(jiān)連滾帶爬跑進(jìn)來,跪在地上委屈道:“陛下饒命!譽王殿下非要沖進(jìn)來,奴才們攔不住啊!”

    武帝還在氣頭上,也顧不得分析這話有哪里不妥,只朝幾人怒道:“連他你們都攔不??!廢物!”

    強公公忙弓著身子,朝幾個跪在地上的人擺擺手:“還不快滾,別礙著陛下的眼!”

    武帝氣得直喘,剛準(zhǔn)備繼續(xù)發(fā)作,猛地看見元靖那雙眼,要出口的話剎那間卡在喉嚨。

    那種神色,是他從未在這個軟弱的兒子眼中見到過的。

    “楠兒,你回去吧,我有話要問父皇。”

    明若楠心疼地扯了扯元靖的衣角,見他緊抿著嘴唇,便知曉自己攔也沒用。

    她揉了揉跪麻了的腿,轉(zhuǎn)身便走。

    武帝氣得直接摔了那上萬兩的硯臺:“朕準(zhǔn)你走了么?”

    可明若楠卻微微一歪身子,輕巧躲過,頭也不回地徑直離開。

    武帝氣得撫著胸口,強公公忙寬慰道:“王妃年齡小不懂事,陛下您別因她氣著自己?!?br/>
    武帝看著站在堂中,始終望著自己情緒復(fù)雜的元靖,怒道:“你又要說什么為他開脫?你們真是不將朕氣死不罷休!”

    元靖在那一刻,心軟了片刻,可他看著武帝端起桌上那瓶所謂的長生不老藥,卻又只得無可奈何地冷笑一聲,抬眸望著自己敬了二十多年的父皇,眼中瞬間布滿冰寒。

    “今日,兒臣來,只想朝父皇討教幾個問題……”

    武帝眼神微暗,望著元靖,覺得他此刻宛如換了個人,讓他這父親都有些不認(rèn)識了。

    另一邊,明若楠出了勤政殿,路上一個勁兒嘆氣,沒留神迎面撞著一人。

    她剛準(zhǔn)備抬頭道歉,卻發(fā)現(xiàn)竟是梁小柔。

    只不過令她奇怪的是,若是平日,她別說是撞著梁小柔,就算是從此人身旁路過,也定要忍受一番她的陰陽怪氣??山袢諈s不同,梁小柔望著她的眼神,似乎更加怨毒。但卻緊抿著嘴一言不發(fā),帶著人繞過她便要走。

    “那個,對不起……”

    梁小柔狠狠瞪著她像是恨不得將明若楠立刻挫骨揚灰??筛婀值氖撬葲]接受這道歉也沒罵罵咧咧,而是轉(zhuǎn)身毫不猶豫地離開。

    明若楠正納悶,突然眼睛被梁小柔腰間的香囊吸引,她瞬間僵在原地,腦中電光火石閃成一片。

    “等等!”

    梁小柔皺眉,不耐煩地轉(zhuǎn)過身,顯然對明若楠的厭惡已到了極致。

    “你這香囊……”

    梁小柔本不想搭理明若楠,可她最近被教育得十分“乖巧聽話”,所以盡管此刻她再不情愿,也不得不礙于身旁站著兩個賢王妃派給她的嬤嬤,而耐著性子回應(yīng)明若楠。

    “香囊怎么了?”

    “你的香囊哪兒來的?”明若楠微微瞇著雙眼,一把將梁小柔身上的香囊扯了下來,放在鼻尖聞了聞。

    “你是不是有???”梁小柔終還是沒忍住,喊出聲來。

    果然一模一樣……

    明若楠雙手止不住顫抖,抓著梁小柔的胳膊,厲聲問道:“你這香囊哪兒來的?”

    梁小柔身上舊傷未愈,此刻被明若楠抓著,眼淚都快下來了。

    “瘋子!我家王爺送的!你想要自己去買?。’偭税赡??”

    明若楠緩緩松開抓著梁小柔的手,呆愣地喃喃:“王爺……元泩……”

    她失落地站在紅墻前,突然覺得遍體冰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