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根本不看一下顏珺琪,俏生生站在李浩初面前,居高臨下看著他,笑著說道:“笨蛋,快說謝我救命之恩!”
李浩初翻了個白眼,“你再不出手我就掛了,心臟病差點被你嚇出來?!?br/>
“刺不刺激,喜不喜歡!誰讓你老盯著měi nu看的?!?br/>
“我不看měi nu難道看你?”李浩初沒好氣地說道,他已經忘記早上被上官收拾的傷痛了。
“你不就是覺得我丑嘛!”上官蹲下身子,捏起大拇指和食指,就往李浩初軟肋上的肉招呼。
李浩初此時連手指都動不了,哪里逃的過上官的魔手,一動不動任由上官胡作非為,“救命啊大姐,不敢了,停,停,停,我錯了,我錯了,你,你最美,你最美,你最美還不行嘛!”
吳成有側過頭去,不忍直視,這兩人居然旁若無人的“打情罵俏”,
上官聽到李浩初說她最美,這才滿意地松開手來,“這還差不多,我當然是最美的!”說完,上官往臉上一撕,一張嬌艷欲滴,國色天香的俏臉映入李浩初眼簾,讓他一時看呆了。
上官展顏一笑,當真是閉月羞花,沉魚落雁,“我叫上官紫蓉!”
人群本來鴉雀無聲,眾人都已經看呆,原本一個丑女,出乎意料的變成一個měi nu,還是一個仙姿玉貌,傾國傾城的měi nu。原本還覺得這女的刁蠻任性,十分惡心做作,這一下只覺得如此美麗的人兒,再如何任性也是měi nu撒嬌而已。這是長得好看的人該有的特權。
在聽到這měi nu說自己叫“上官紫蓉”的時候,人群頓時炸開了鍋,轟然雷動。
“這měi nu是上官紫蓉?”
眾人還以為是聽錯了,不斷地向身旁的人求證。
“這人是黃榜第九的上官紫蓉?難怪這么美麗!”
“美麗和黃榜排名好像沒有關系吧?!?br/>
“說錯了,是難怪如此厲害,就一劍啊!”
“這涂乘祖好歹是黑榜第八,外練巔峰的高手,加上一身刀槍不入的橫練功夫和剛猛無儔的山岳神拳,居然被她一劍封喉,不是眼睛這樣的罩門,是喉嚨啊,真是太厲害了?!?br/>
“果然盛名之下無虛士!”
聽著別人的議論,李浩初對著上官喊道:“喂,你很有名嗎?大家好像很吃驚的樣子!”
上官紫蓉面露得意,挺了挺微微隆起的胸脯,傲嬌道:“不像某個笨蛋,連黃榜都未入,姐姐我可是黃榜第九!”
“你練武多久了?”
“你問這個干嗎?”上官紫蓉不解地問道,“從小筑基,正式練武大概一年多?!?br/>
“我練武半年!”李浩初一臉平靜地對上官紫蓉說道。
“哈哈哈,笨蛋,你居然這么幼稚,和我比這個?!鄙瞎僮先匦α艘魂?,然后盯著李浩初說道:“我練武兩天打魚,三天曬網(wǎng),既然你不服輸,一年后我們再比比?!?br/>
不等李浩初說話,上官面色微變,“笨蛋,一年后來找我,我現(xiàn)在得走了,再見!”說完,上官紫蓉一個閃身就不見蹤影了,留下一臉呆滯的李浩初躺在地上。
顏珺琪和朱雪翎本來準備離開,突地心中一動,扭頭看向成安樓外,緊跟著李浩初也感應到了什么,但他此時動都動不了,根本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過了一會,樓內本來還在議論紛紛,突然安靜下來,樓內的空氣仿佛凝結,十分壓抑。
樓外突然多了一道挺拔雄偉的人影,緩步走來,明明還在遠處,結果沒一會兒就站在成安樓外,他身穿藏青袍子,面容剛毅,挺鼻薄唇,劍眉入鬢,就這么站在門外,淵渟岳峙,盛氣凌人,他明明什么都沒有做,但眾人的目光卻不由自主被他吸引,沒辦法,這人氣勢外放,根本不懂收斂,如黑暗中的螢火蟲那么醒目。
這人漆黑的眸子掃過眾人,眾人不自覺地底下頭去,不敢與他對視。
這是一個自帶風的男人,霸道,桀驁。
“上官紫蓉呢?”這人沉聲問道,聲震如雷,樓內還有些人居然被他一聲嚇倒。
眾人目光齊刷刷地看向李浩初,他現(xiàn)在正如咸魚一樣躺在地上。
大家眼睛一花,就看到這人已經站在李浩初面前,居高臨下看著李浩初。
這rén miàn無表情看著李浩初,再次問道:“上官紫蓉呢?”
李浩初好似沒有感覺男子壓迫十足的氣勢,脖子微動,滿不在乎問道:“你誰???打聽上官的行蹤干嗎?”
“我再問一遍,上官紫蓉呢?”這rén miàn色微冷,氣勢勃發(fā)。
李浩初面色一變,睚眥欲裂,右手用力捶了自己胸脯一拳,一口逆血噴出,面色才好看許多。
剛剛這人針對李浩初,精神壓迫,如當頭棒喝。外練武者若想晉升內景,必須精氣神圓滿,而這人其心可誅,居然故意精神壓迫,想讓李浩初圓滿的精神出現(xiàn)破綻,從而壞了李浩初的武道。若不是李浩初反應及時,用身體的疼痛激起被壓迫的精神,就被這人得逞了。
李浩初微微側頭,咬著血齒,惡狠狠地盯著這人,像是一匹受傷的孤狼,不言不語。
“上官紫蓉呢?”這人見李浩初的樣子,一陣厭惡,就抬起腳來,欲踩向李浩初。
吳成有知道李浩初雖然表面看上去很是隨和,但骨子里十分驕傲,這人態(tài)度如此惡劣,李浩初必然不會理會他,甚至嘲諷。他一見這rén miàn色微怒,知道這人動了殺心,趕忙站在李浩初旁邊,攔下這人。
“讓開!”這人頭也不抬,就盯著李浩初看。
“閣下武功高強,但這樣欺侮一個受傷之人,有份吧!”
“笑話,欺侮?螻蟻一樣的人,我宰父銳澤殺了就殺了?!边@人大笑起來,仿佛聽到什么好笑的笑話,然后不屑道。
“宰父銳澤?這人是宰父銳澤。黃榜第六的宰父銳澤!”
“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黃榜高手接踵而至,一個比一個排名高!現(xiàn)在連宰父銳澤都來了?!?br/>
吳成有瞳孔一縮,這人居然是“小霸王”宰父銳澤。
顏珺琪和朱雪翎一聽是宰父銳澤,也是嚇了一跳,但她們不僅沒離開,反而站在李浩初身旁,態(tài)度不言而喻。
“怎么?想動手?”宰父銳澤銳利的眼神掃過三人,冰冷冷道。
場間氣氛突然緊張起來,劍拔弩張,大戰(zhàn)一觸即發(fā),大家心里隱隱有些期待,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從樓頂傳來。
“宰父銳澤你若是剛動他一根寒毛,我就殺了你?!?br/>
上官紫蓉的聲音如寒風刮過,寒冷如冰。
宰父銳澤抬頭看到上官紫蓉正在樓頂看著他,面若寒霜。
“小子我勸你離紫蓉遠些,螻蟻一般的東西,也妄想吃天鵝肉,若是被我知道你對她有非分之想,我就宰了你?!痹赘镐J澤低頭看著李浩初,殺氣四溢,沒想到一直躲他的上官紫蓉,居然會為這個小子而現(xiàn)身。
“是嗎?我就是喜歡上官紫蓉,怎么樣?哈哈哈”李浩初大聲喝道,然后大笑起來,結果扯動傷口,不斷咳起來。
“你找死!”宰父銳澤虎目怒睜,就欲上前。
“你敢!”上官紫蓉暴喝一聲,從樓頂跳了下來,站在李浩初身前,瞪了宰父銳澤一眼,然后回頭笑著對李浩初說道:“笨蛋,你說你喜歡我啊,是不是真的?”
“假的?!崩詈瞥醴藗€白眼,這上官難道不知道什么叫輸人不輸陣,剛剛那句話當然是氣話啊。
“你敢騙我!”上官一聽李浩初的話,頓時火冒三丈,又掐向他腰間軟肉。
“大姐,我錯了?!崩詈瞥醢Ш恳宦暎骸按蠼?,我是傷號啊,手下留情!”
上官紫蓉一見李浩初浮夸的表情,心中一樂,手下更重了。
“夠了!”宰父銳澤怒火中燒,這李浩初與上官紫蓉居然當著他的面打情罵俏,而且一看上官紫蓉眼中的笑意明顯,面若桃花,愈發(fā)美麗,他就怒不可遏。這是他不曾有過的待遇,她居然對著別的男子笑靨如花,叔可忍,嬸不可忍?!吧瞎僮先?,你別忘了,你可是我未婚妻。”
上官紫蓉轉頭看向宰父銳澤,面色一寒,“那是你一廂情愿,我可沒同意。還有,別以為我不敢殺你,我要殺你,你跑不掉?!?br/>
宰父銳澤聽到這里,臉色難看,沒有反駁。若不是看在上官和宰父兩世家世代交好的份上,這上官真的會殺了他。
“我走了,笨蛋,記得來找我?!闭f完,上官紫蓉不再理會宰父銳澤,邁步離開。
宰父銳澤深深地看了眼李浩初,威脅之意不言而喻,然后就追著上官紫蓉離開了。
“這就相愛相殺起來了?”
“太勁爆了,太勁爆了!”
觀眾八卦之心熊熊燃起,恨不得馬上去外面大肆宣傳。
“李兄,你沒事吧?”
“你看我的樣子是沒事的樣子嗎?”李浩初身體不好動彈,但不妨礙眼睛靈活地翻著白眼。
“還能貧嘴,看來是沒事了!”吳成有呵呵一笑,一把將李浩初公主抱,準備離開這里。
“不要啊,這個姿勢要羞恥,能不能別這樣抱,用背好不好?”
吳成有無動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