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0
淚水從她眼里滑下,那個他,可曾想過她,他可知道,她為了他,差點把小命給搭上了,為何他一點也不相信她?為什么?
白恩晰回到安希煜的別墅里,當然,她家連一片菜葉都沒有,更別說有東西煮了,還是安希煜的別墅什么都有。
白恩晰走進廚房東找西找的,終于找到她要的材料了。
不就是煮粥嘛!簡單!
白恩晰洗好米,放到鍋里,卻又被一個難題給難住了,老媽好像沒有告訴她該弄多大的火,應該是放大火吧!
弄好以后,白恩晰坐到一旁看教你煮菜的書,看得津津有味,廚房里出了大煙也不知道。
安希煜和寧風從車里出來,便看見自家的別墅冒大煙,“煜,你家是不是著火了!出這么大煙?!?br/>
“不可能啊,人又不在家,怎么可能會著火呢!”安希煜不解摸著下巴,直皺眉。
寧風好笑的看著直冒煙的別墅,“會不會進小偷了?!?br/>
“不可能!只有我和……”安希煜瞪大眼,沒有再說下去,不會是她吧?他不敢想象的打開門走進去。
寧風見他好像想起了什么,也跟在他的身后。
“咳咳咳!”白恩晰嗆得直咳嗽,急得團團轉,不知該怎么辦!
“白恩晰,你再搞什么鬼!”安希煜的吼聲從她身后響起,嚇了她一跳。
“我……我只是……”白恩晰不知該怎么解釋,慚愧的低下頭,她也不知道煮下東西怎么會變成這樣,明明那么簡單的!
“你不會滅火嗎?”安希煜氣得暴跳如雷,真想一巴掌拍死她。
“煜,還是先滅火要進,不然你的廚房可就真的燒沒了!”寧風用手巾捂住鼻子和嘴,好笑的看著他們,提醒道。
安希煜瞪了她一眼,帶著火氣走進廚房。
白恩晰受委屈的站在原地,一句話也不說。
寧風拍了拍她的肩膀,“你怎么會在煜的家里?”
白恩晰還是不說話,靜靜地站著。
寧風見她不說話,沒有再問,嘴角勾起了一抹有趣的笑意。
在短短的幾分鐘里,廚房不再冒煙,安希煜也從里面出來,身上的白忖衫已染上了很多污點。
“風,你先回去吧!”安希煜對寧風說道。
寧風點了點頭,走了出去。
安希煜坐在沙發(fā)上,翹起二郎腿,眼睛直直的盯著白恩晰,不爽的說道:“你剛才在做什么?不會做就別做!去買你不會??!”
“我只是想親手做給朋友吃而已!”白恩晰不滿的嘀咕。
“做給你朋友吃?要是你做的東西能吃的話,你朋友恐怕要被毒死了!”安希煜對她翻了翻白眼,她又不是不知道自己做的東西,那東西能吃嗎!
白恩晰羞紅臉的低下頭,她也不想做成這樣??!這能怪她嗎!
“你朋友受傷了?”安希煜歪著頭問她。
白恩晰緩慢的點了點頭,訝異的看著他,他怎么知道?
“別這樣看著我,上次有人打電話給你,說是哪里的院長,我都聽到了,還記得不。”安希煜見她訝異的看著自己,解釋道。
哦!原來是那時聽到的,還以為他知道了什么!白恩晰心里松了口氣。
“你朋友怎么受傷的?”安希煜好奇的問,上次聽那院長的語氣,好像她的朋友昏迷了很多天,似乎傷得很重。
白恩晰撇頭,看向別處,不回答他的話。
安希煜尷尬的咳嗽一聲,他那么多事干嘛,又不是他的朋友,“那你剛才想做什么東西給你朋友吃?”
“粥!”白恩晰不好意思的應道,他一定會嘲笑自己連粥都不會做吧!
安希煜黑線,“這么簡單的東西你也會把我的廚房燒掉!”果然!
白恩晰不語,真想找個地洞鉆進去。
安希煜無奈的揉了揉額頭,還好他的廚房沒有被燒很多,“我教你做吧!”
白恩晰錯愣的抬起頭看著他,不相信那是他說的話。
“教你做東西有讓你這么驚訝嗎?”安希煜白她一眼,站起身走進廚房。
白恩晰呆愣了一會,也跟了進去,在一旁看著他忙碌的身影。
“你還站在那里干什么?還不過來看我做!”安希煜不滿的看她一眼,不爽的說道。
“哦!”白恩晰慢半拍的走過去,靜靜地看著他做。
二十幾分鐘后,一小鍋粥煮了出來。
白恩晰驚喜的看著眼前香氣直冒的粥,沒想到這么簡單。
好吧!這對她來說還是很難的,從沒進過廚房的她,當然很難啦!
“你試做一次吧!”安希煜解下圍裙扔給她,再次警告道:“別再把我的廚房給燒了啊,看緊點!”
白恩晰連連點頭,表示她會看緊一點的。
“記住了,我去休息了!”安希煜轉身走出廚房。
白恩晰見他走了出去,連忙做了起來,她可不能讓慲語久等了。
白恩晰提著自己煮的粥歡快的走進醫(yī)院,但她并沒有直接去寧慲語那里,而是去金融那里。
“金融,我來看你了?!卑锥魑崎_門,便看見金融站在窗邊。
金融轉過身,嘴角掛著一抹淺笑,“白恩晰?!?br/>
“你可以直接叫我恩晰,快過來,吃吃我煮的粥。”白恩晰將東西放在桌子上,慢慢的將粥舀到碗上。
“你自己煮的?”金融走過去,靜靜地看著她的背影。
“恩!給,吃吃看,這可是我第一次做的。”白恩晰將已裝滿粥的碗遞給他,兩眼期待的看著他。
金融接過,好笑的看著她,舀了一小舀放到嘴中。
“怎么樣?”白恩晰緊張的看著他,想看看自己做的成果。
“不錯,挺好吃的!”金融再舀了一舀送進嘴里,從來都沒有人煮過東西給他吃,甚至他的妹妹,這是第一次。
“真的!”白恩晰高興的歡呼,沒想到第一次做就成功了。
“我先去看我的朋友了,待會再來看你?!卑锥魑嶂硗庖稽c粥走了出去。
金融看著她離去的背影,手死死的握著手中的碗,好像那是他心中最珍貴的寶!
“慲語!”白恩晰走到躺在床上的寧慲語身邊,舀一小口粥放到她的嘴邊。
“你真慢,我都快餓死了!”寧慲語不滿的瞪她一眼,看來已經(jīng)精神多了,她張開嘴將粥吃下去。
“對不起嘛!在家里出了小問題!”白恩晰調皮的吐吐舌頭,又舀了一小口粥放到她嘴邊。
“別!這是你做的?”寧慲語用手推開她送到嘴邊的粥,皺眉,問道。
“是??!怎么了?”白恩晰不解她的動作,奇怪的看著她。
“你是第一次做的嗎?”寧慲語不滿的瞪她,難怪!
白恩晰點了點頭,哪里不對了?金融吃到都沒問題呀!她怎么了?
“難怪,真是難吃死了!”寧慲語白她一眼,直皺眉。
“難吃!怎么可能?”白恩晰不信的舀了一口放進自己的嘴里,吃起來,唔!真的難吃,是咸的,而且很咸。
“恩晰,你想毒死我??!”寧慲語見她吃了直皺眉,好笑的說。
“可是,金融明明說很好吃?。 卑锥魑粷M的嘟起嘴,嘀咕道。
“什么?金融!”寧慲語皺眉的看著她,有些驚訝。
“是??!怎么了?”白恩晰奇怪的看她,不明白她的驚訝。
寧慲語搖了搖頭,不語,撇頭看向窗外。
“怎么了?慲語?!卑锥魑欢姆磻?。
“沒事!以后你還是別煮東西給我吃了,我可不想被毒死!”寧慲語的轉過頭,好笑的說道。眼眸中的一絲傷感一閃而過。
“這可是我辛辛苦苦做出來的,你不要算了,我給金融吃!”白恩晰不滿的嘟起嘴。
“你可別把別人給毒死了!”寧慲語無奈的搖了搖頭,取笑道。
“才不會!他可喜歡吃了。”白恩晰白她一眼,不滿的說道。
寧慲語笑而不語,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
“那我先去他那咯!”白恩晰站起身,走了幾步,看寧慲語沒反應,只是靜靜地看著她,也不阻攔她,便安心的走了出去。
天真的恩晰??!你可能會下不了手對付金小嫚了!也罷!寧慲語嘆息的看著窗外。
“金、融!你騙我!”白恩晰的人沒到,聲音卻先傳到金融的耳里,隨后白恩晰才走到他面前。
金融好笑的看著她嘟起嘴的小臉,“我哪里騙你了?”
“這粥明明不好吃,你卻說很好吃,這不是騙我是什么!”白恩晰不滿的瞪他。
金融垂下眼簾,轉身看著窗外的景物,略帶傷感的聲音傳進她的耳里,“這對我來說,是最美味的了?!?br/>
白恩晰錯愣的看著他的背影,不解。
金融轉過身,見她不解,解釋道:“從來都沒有人親手做過東西給我吃,你是第一個!”包括,他的妹妹。
“哦!到時我每天做給你吃,不過,有些難吃!”白恩晰調皮的吐吐舌頭,打破剛才的尷尬。
“沒事,我吃得下!”金融拍了拍她的肩膀,不介意的說。
“對了,你最會做什么?”白恩晰好奇的問。
“我啊!以前經(jīng)常彈鋼琴,現(xiàn)在,不行了。”金融看著自己的手,現(xiàn)在的這雙手,再也彈不出那美妙的曲子了。
“你會鋼琴,我也會誒!我們真是有緣?!卑锥魑鷽]有看見他眼底的憂傷,坐在床邊,高興的說。
“是嗎?”金融掩藏住眼底的憂傷,淺笑。
“到時我彈給你聽!現(xiàn)在得將我朋友轉移到我家,可能沒有時間看你了?!卑锥魑傅目粗?。
“沒事!”他早已習慣了這樣的生活,有沒有人陪他都沒有關系的。
“那,我先走了!”白恩晰站起身離開。
白恩晰走在學校的路上,腦中想著幾時將寧慲語轉移到自家別墅,現(xiàn)在她連走路都還是問題,只能過幾天才了。
白恩晰腳才踏進教室門,就聽見班里的人在歡呼。
白恩晰走到邱憶檸身邊,不解的問:“憶檸,班里發(fā)生什么事了?”
邱憶檸白她一眼,“你這幾天干什么去了,都不來學校!明天學校辦文化祭!”
文化祭?什么東東?白恩晰不解的看著她。
“文化祭,是學校的一項活動,是為了讓學生們放松放松心情的,對了,你會鋼琴,不如你去報鋼琴吧!”邱憶檸無奈的揉了揉額頭,解釋說。
“沒興趣!”早知道不上課就不來了,浪費她的時間。
“我記得金小嫚也報鋼琴了,而且,每個人都要報名誒!”邱憶檸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的說到金小嫚,看著她的反應。她可是記得她對金小嫚有點不滿的,上次金小嫚和她打招呼,她都沒有和她說上一句話的。
金小嫚,恩!是可以考慮?!八那偌荚鯓樱俊?br/>
果然在意,“聽說沒有人可以將她打??!”
“是嗎!這次我讓她輸?shù)靡粩⊥康??!卑锥魑裘?,不爽的道?br/>
接招吧!金小嫚,游戲才剛開始呢!
“恩晰,你這幾天在忙什么呢?”邱憶檸也不管她怎么會對金小嫚這么反感,反正她對金小嫚也沒有什么好感。
“沒什么,到時你就知道了!”白恩晰趴在桌子上,苦惱的皺起眉,她才剛想起來,還有一個星期就是鋼琴比賽了,她一點準備都沒有,這次死翹翹了。
時間流逝,文化祭的時間到來了,學生們都忙著弄文化祭的東西,只有白恩晰呆呆地坐在位置上,看著同學們忙來忙去的。
“恩晰,你不去做準備?”邱憶檸不解的看著她。
“只是比賽,做什么準備?”白恩晰一點也不緊張的說道。
邱憶檸不等她反應,拉起她的手就走,“走啦,帶你看看其他班的藝術!”
一路走去,都有稀奇古怪的藝術,看得她的眼都花了。
“恩晰,我的演唱會就快開始了,替我加油哦!”邱憶檸將她拉到她演唱的地方,對她說。
“哦!”白恩晰靜靜地站在下邊,看著邱憶檸的演唱。
“怎么樣?恩晰?!毖莩獣唤Y束,邱憶檸就找到白恩晰,問道。
“不錯!”白恩晰靜靜地站在原地,無神的應道,如果慲語也在的話該多好,只可惜,她的腳還不能走動。
“怎么了?恩晰?!鼻駪洐幰娝裏o神的望著前方,用手在她眼前揮了揮。
“沒事,走吧,我的比賽也快到了吧!”白恩晰回過神,對她笑笑。
“哦!”邱憶檸緊緊的抓住她的手,最近她好像有什么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