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拘留所出來,肖靖宇剛走到大門口,一個身穿黑色風(fēng)衣,帶著墨鏡的高大男人與他擦身而過,走了兩步,兩人竟然同時停下腳步,回頭看著對方。
男人勾起唇角,率先走向肖靖宇,在他面前摘下了眼睛,伸出右手:“你好!肖先生!”
肖靖宇伸出右手與他握手:“你好!費先生?!?br/>
費崇明對于初次見面就能叫出自己名字的肖靖宇,一點也不感到意外。
兩人松開了手,費崇明說:“肖先生的大名,我早有耳聞,今天總算是見到本人了,我感到十分榮幸?!?br/>
“好說。倒是費先生,金鼎入駐a以來,一直藏身于幕后,今日出現(xiàn)在這里,倒叫人費解?!?br/>
費崇明笑了笑說:“一位朋友出了點事,我來為他做個擔(dān)保?!?br/>
“費先生玩轉(zhuǎn)澳洲,想必也是商圈里的一把好手,只不過,你這位朋友……”肖靖宇話意未盡,大家都是聰明人,說話點到為止,相信他也能明白,覃賀這人不可靠,想必他也清楚。
只是他這時候出來保他的目的就值得人思考。
“肖先生多慮了,看來我這朋友還真是給你添了不少麻煩?!辟M崇明狀似歉意,但語氣里卻沒有絲毫道歉的誠意。
肖靖宇也不介意,畢竟又不是真朋友:“費先生朋友的確是給我?guī)砹瞬簧俾闊?,希望他不會給你也造成麻煩。我還有事,先走一步?!?br/>
“你請便?!?br/>
肖靖宇對著費崇明點點頭,隨后上了自己的車。車子匯入車流,祁凱問道:“董事長,跟您在門口說話的人是誰?好像沒見過?!?br/>
需要扯了扯嘴角:“a市新人,也許是接下來的對手,但也只是也許而已?!?br/>
祁凱臉帶笑容,沒有在糾結(jié)這個問題,商場上能讓董事長稱得上對手的,想必也不簡單,可董事長也說了,只是也許。能不能夠得上對手這個稱呼,還有待考察。
“那董事長接下來是去醫(yī)院嗎?”
“嗯,寧弦說她想出院?!?br/>
“明白,寧小姐的要求,董事長總是有求必應(yīng)的?!?br/>
祁凱打趣的話,讓肖靖宇笑著蹙眉,有求必應(yīng)的不是菩薩嗎??他端正了姿勢說問道:“我是不是太好說話了?”
祁凱笑:“那也只是針對寧小姐而已,董事長。”
“是嗎!”仿佛這樣一說,肖靖宇才覺得,自己的威嚴(yán)還在。否則葉子辰又要嘲笑他是個氣管炎的命。雖然自己不把這樣的嘲笑當(dāng)一回事,并且每次都把嘲笑他的葉子辰修理得很慘!但是妻管嚴(yán)這種事,自己知道就好了……
短短幾天時間,林氏兩經(jīng)易主,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林氏最后竟然被錦繡收入囊中,當(dāng)真是一出螳螂捕蟬黃雀在后的好戲。
一時間,媒體對于這個上任僅僅幾天的董事長覃賀,深入挖掘,爭相報道。
可惜,挖出來的全是負(fù)面新聞:比如小學(xué)時候因為在學(xué)校欺負(fù)同學(xué),而家長經(jīng)常被叫到學(xué)校。高中時因為打傷同學(xué),還進(jìn)過未成年管教所,大學(xué)去了國外,認(rèn)識了林靜秋,畢業(yè)回國后,就一直在林氏工作。
可謂是林家一手提拔起來的,沒想到最后卻是個白眼狼,奪了人家的公司,氣死了人家老爸,還把可憐的林小姐給逼瘋了住進(jìn)精神病院。
聽說最近還進(jìn)了局子,原因是刺傷了寧家二小姐。因此而激怒了肖靖宇,林氏這才被收購的。
看到這里,市民的心聲就是:哦,原來是這樣的一個人,怪不得高位做不久,真是因果報應(yīng)??!
而肖靖宇的舉動,讓外界又不免紛紛起了猜疑,這才跟蘇家的小姐解除了婚約,就為了寧家的小姐,收購了別人的公司,會不會兩人真像外界傳言的那樣,兩人其實一直在交往。
一時間還在辦理出院手續(xù)的寧小姐和肖先生,就成了熱搜人物。誰還有時間去管那個聲名狼藉的覃先生……
已經(jīng)被保釋出來的覃賀,在自己江灣的別墅里,看到這些報道,氣的將茶幾上的東西全部推到了地上,一些玻璃材質(zhì)的器皿,給砸的粉碎。
門口走進(jìn)來一個衣著優(yōu)雅,妝容精致的女人,笑著說:“就算你今天把房子砸了,也不能改變什么?!?br/>
看到徑直坐在自己沙發(fā)上,似乎一點也不忌憚自己正在暴怒階段的女人,覃賀覺得好笑:“張小姐,雖然我不知道你保我的目的,但是這里至少還是我家?!彼噶酥傅匕逭f道。
張涵輕笑:“如果我要向你追討保釋金的話,可能這這里也將不再屬于你!”
覃賀瞇起了眼睛,自以為是的女人,一點也不可愛,好比如眼前這個,他跟林靜秋回來a市也不過才四年,他并不知道張涵和蘇沐晴還有肖靖宇三人間的糾葛。
只知道這個女人是肖靖宇的前女友,還差點結(jié)了婚1想起前段時間的雜志,覃賀不屑的扯了扯嘴角:“原來,你還想著肖靖宇!”
被道出心思的張涵也不惱,她看著覃賀:“你不也一樣沒有放棄寧弦嗎?甚至為了她,不惜背棄林氏!不過我告訴你,就算林氏在你手中,你也同樣爭不過肖靖宇。倒不如跟我合作,你要寧弦,我要肖靖宇,大家目的相同合作也不會有障礙,你覺得如何?”
覃賀也聽得出來,張涵壓根兒就看不起自己嗎,說是合作,其實多的是利用:“不知道費先生知不知道張小姐的意圖呢!”
“你的威脅對我沒有意義,我隨時可能是你的債主,當(dāng)然也可以是你的合作伙伴,就看你怎么選擇了!”她就是敢賭,不過賭的不是覃賀貪財,她賭的覃賀對寧弦的心思。就如同自己一樣,但凡有那么點機(jī)會,都不會輕易放過。
果然,覃賀聽了她的話,開始思考這件事情的可行性,經(jīng)過這件事情以后,雖然他氣惱寧弦的態(tài)度,但是肖靖宇也同樣是他想要對付的人,張涵說的沒錯,光憑自己,是不可能撼動他這棵樹。就算與她合作,免不了被利用,但是利用這種事情也可以是互相的,要真的到了無法鉗制這個女人的時候,她身邊的那顆定時炸彈費崇明倒是可以好好的發(fā)揮一下作用!
這樣一想,覃賀的臉上反而有了笑容。
離開江灣別墅,張涵自己開車在回去自家的路上。她沒能忽略掉覃賀眼中的那一抹算計,她越來越討厭男人的自以為是,費崇明是這樣,覃賀也是這樣,都瞧不起女人么?
你們會為此付出代價的……
火紅的瑪莎拉蒂在空曠的公路上突然加速,一轉(zhuǎn)眼就只剩下那一眨一眨的紅眼睛,像個可怕的怪獸漸漸消失在夜色中。(未完待續(xù)。)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