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她多羨慕他,可以一直待在景墨灝身邊,哪怕一直被他欺負著...
“那我先走了。”洛溪無話再說,也不能再多留,只好告辭。
“好,一路順風?!?br/>
洛溪倉促地點了點頭,加緊著腳步趕了出去。
她不知道自己在慌亂什么,她只是想逃出這個地方,快點,再快一點...
這里的回憶太過深刻,一不小心涌上來就會讓她忍不住想要難過。
快點出去吧,回到陳晨為自己張開的溫暖的懷抱里去吧...
將這里的一切全都忘掉,徹底忘掉...
洛溪快著步子,一路逃竄,直到回身再也看不見那幢神秘的房子,才真的發(fā)覺自己的心已經缺掉了一大塊。
她努力恢復著自己臉上的表情,手指將兩頰往上用力推了推,努力讓自己改換成開心的樣子,才轉了個彎,朝陳晨停車的方向走去。
陳晨依舊是依靠著車門等待著,臉上毫無倦色。
“陳晨,我回來了?!甭逑h遠地朝他揮手。
陳晨神色一凝,隨即迎了過去。
“溪溪,你怎么換衣服了?”陳晨攬住她問著。
洛溪在路上早已想好了說辭,十分自然地說著,“景墨灝喝多了,把酒灑了我一身,還好我在他那里還留了一套衣服,就正好換上了。”
“他喝多了?”陳晨有些疑惑,“他沒有把你怎么樣吧?”
“沒有,”洛溪傻傻地笑著,內心的尷尬只有自己才知道,“我進去他都沒醒,戒指也被我拿回來了,你看!”
洛溪伸出手指,中指上的粉鉆閃閃奪目,遮掩住她此刻的窘迫。
陳晨這才緩了緩神色,重新?lián)P起笑容,將她手上的戒指摘下來,重新戴進她的無名指上,抬眼看向她,“溪溪,該戴這里了?!?br/>
洛溪努了努嘴,“這還不是結婚戒指呢?”
“溪溪想要結婚戒指嗎?”
“?。俊甭逑袂槲?,卻隨即化為一抹羞赧,“結婚的時候當然要結婚戒指啊..”
“那好,我們這就回去結婚。”陳晨拉住她的手,將她帶上車。
也許是從景墨灝那里出來,洛溪對陳晨更加充滿愧疚,她極力控制自己的表情,讓她看上去若無其事。
她在景墨灝那里的記憶已經無法泯滅,更無法改變,她唯一可以彌補他的,就是下半輩子做他的好妻子,在家里相夫教子,直至終老。
陳晨,就讓我用半輩子的時間來回報你。
車子一路前行,洛溪卻忽然有些不安。
陳晨說過,他會在結婚之后再要自己,就算他不急著要自己,如果他們一會去就結婚,一穿上婚紗,自己身上的這些痕跡也會無處遁形。
“陳晨?!甭逑_了口。
“怎么了,溪溪。”陳晨放慢了車速,轉頭看她。
“我們一回去就結婚嗎?”
“是啊,我們不是都說好了嗎?溪溪該不是要反悔吧?”陳晨眸中閃著不確定。
“哪有,”洛溪趕緊否認,“我只是想說,我們都沒有訂婚,就直接結婚會不會太突然了,我爸估計什么準備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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